陆芊芊上山就是个圈套。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冲陆知白来的。
他们是谁?
要干什么吗。
为什么会有枪声?
她慌乱不知所措,锅里的水煮沸了,她的一颗心就像是被煮的稀巴烂的鸡蛋。
糟烂到惨不忍睹。
她着急的换掉火,又一不小心烫到了手。
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真真匆忙跑进来,看到妈妈手上,马上又去拿医药箱。
姜云筝根本顾不上疼,一直在打电话。
打报警电话。
打给司南。
启动她的机器人。
可她打通的只有报警电话。
她的机器人只是一味的发出呜呜呜的警报声。
那刺耳灼心的警报声,在整个小白楼回荡。
她怕吓到真真,匆忙关掉了机器人。
也来不及多想,穿上外套就要出门。
“妈妈,你要去哪儿?”
真真提着药箱着急的喊着。
“真真,你在家呆着,哪儿都别去,谁来也别开门。记住了吗?妈妈要去找爸爸,我们很快就回来。”
“可是你的手受伤了。”
真真担心的看着她的手,把烫伤膏塞到她的手里。
“妈妈,你会带爸爸回来的对不对?”
真真似乎猜到了爸爸有危险,妈妈要去救爸爸。
她很怕,舍不得妈妈走。
可是她知道爸爸也许更需要妈妈。
她乖乖的点头,不哭不闹,叮嘱妈妈急得擦药。
“会,妈妈一定把爸爸带回来了。”
姜云筝摸着真真的脸,坚定的点头,拉开门匆匆离开。
……
白云寺。
陆知白和他的四个保镖,被十几号乔装成寺里僧人的雇佣兵团团包围。
他们哥哥都手持重武器。
刚才那一枪,打穿了他右边保镖的肩膀。
但他依然坚持举着枪,把陆知白护在身后。
四个保镖包围成圈,把他护在中间。
可对方那么多人,火力差距悬殊。
但凡他们几个动一下,都会立刻被对方打成筛子。
“谁派你们来的?你们想要什么?陆芊芊人呢?把她叫出来,我跟她聊。”
陆知白不想让他们白白牺牲,打算谈判,尽可能拖延时间。
他没想到,他派司南去偷袭他们的据点,他们却在这里埋伏等着他。
所以,现在可以确定了陆芊芊真的不是他的妹妹陆芊芊。
他的妹妹,是不会出卖他的。
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
“陆先生,我们不想伤人,只要你配合我们,这里所有人都不用死。”
为首的半张脸都遍布刺青的男人冷声喊道,随即打开了他们身后的一间房。
房子里捆绑了很多人寺庙僧人,嘴巴都被破布塞着,陆芊芊也在其中。
同样被捆绑,被粗暴的塞住了嘴巴。
“还演?”
陆知白不屑嗤笑。
“陆先生,笑什么?”
“我笑你们演技这么好,怎么不干脆去开娱乐公司拍电影,不是比当雇佣兵更挣钱,而且还不用每天提着脑袋干活?”
“陆先生真是绝顶聪明,这也是我们的雇主要找你的原因。可是,有的人可能就会因为你的聪明而丧命。”
半边脸刺青的男人露出鬼魅的笑容,突然对着门内突突突的清空了弹夹。
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要伤害我妹妹,我配合你们。”
陆知白惊愕大喊。
他明白他的意思。
他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拆穿了陆芊芊的身份,那不管他配不配合,这里所有听到的人就都会被灭口。
他不能让这么多人因为他的愚蠢而死。
“陆先生,真聪明。我就喜欢和聪明的人打交道。”
男人随即收手,露出阴谋得逞的得意笑容。
其实刚才那一梭子子弹只是吓唬他的,是对着地上打的,没有对着人射击。
但如果他不上道,那他的子弹就不长眼睛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陆芊芊已经没用了,为什么雇主还要帮她继续隐藏身世。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现在可以走了吗?”
陆知白冷冷睨了他一眼,主动从保镖的保护圈里走了出来。
“先生,你不能跟他们走。”
“对,我们死也不能让他们把你带走。”
四个保镖全都坚定不移,视死如归。
“别傻了,就算你们全死了,我也还是会被带走的。而这里的所有人,还说是都会死。所以,我要你们活下来。”
陆知白看了一眼那个中枪的保镖,插下自己的围巾帮他包扎。
“陆总真是个好人。”
刺青脸男人又阴阳怪气起来。
“你一定要确保他们都活着,否则我随时都可以让你们只能带走一具尸体。”
陆知白给保镖包扎好伤口后,又顺势往嘴里吞了什么东西。
“你吃了什么?”
刺青脸男人惊慌失措。
陆知白最大的价值就是他的脑子。
如果死了,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而他任务失败,迎接他的也将只有一死。
“毒药,六个小时后,如果不吃解药我就会死。”
“你疯了吗?为了这些和你毫不相干的人,值得吗?”
“放心,只要我确定他们安全,就会吃下解药。我还这么年轻,不想死。”
陆知白云淡风轻的冷笑,走到刺青脸男人面前。
“走吧。”
“走。”
刺青脸突然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子套在了陆知白头上。
“先生,先生。”
几个保镖奋起反抗,但很快被几支枪抵住了脑门。
“有种杀了我们。”
几个保镖无比冲动,咆哮嘶吼着。
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老板被人带走,比杀了他们还折磨。
“你们别冲动,我的命从来都不比任何人的命重要。你们要好好活着,告诉我老婆,我会回来的。”
陆知白大喊,阻止他们以卵击石。
几个保镖只能咽下这口气,眼睁睁看着陆知白被押上一辆铜墙铁壁般的厢式防弹车。
……
姜云筝赶到的时候,白云寺被拉上了警戒线。
只看见警察从寺庙里解救出许多被捆绑的僧人。
他们大都没有生命危险,正在接受警察的问询。
几个保镖依然昏迷着,正在被抬上救护车。
“陆知白,陆知白在哪儿?”
她不管不顾就往里冲,却被门口的警察拦住了。
“小姐,你不能进去。”
“我老公在里面,让我进去,我要去找我老公。”
姜云筝慌乱急切的喊着,一颗心像是被一根细细的绳子吊着,恐惧让她身体发软,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