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就我们俩回去吗?爸爸不跟我们一起吗?”
登上飞机后,真真才敢问。
她不知道昨晚爸爸和妈妈发生了什么?
早上被妈妈从被窝里拉起来的时候,就明显的感觉到了妈妈的急躁不安。
她什么也没问,也没和以前一样非要拉上爸爸一起。
因为她觉得妈妈或许更需要她。
“你的干妈摔倒住院了,我们是去看她的。爸爸还有事,不能跟我们一起。等他忙完了,就会来京市找我们的。”
姜云筝云淡风轻的解释着,不想让大人的情绪影响孩子。
可她内心却始终无法平静,一直盯着手机。
飞机马上要起飞了,陆知白还没有消息。
她又给家里的阿姨打了电话。
阿姨说他还在睡,她便没有让阿姨打扰他,默默挂了电话。
“爸爸是不是生病了?他从来都不睡懒觉的。”
真真听到电话,忍不住吐槽。
“爸爸可能太累了。”
姜云筝昨晚给他把过脉,她很肯定他没生病。
不仅没生病,从脉象来看他身体精壮如牛。
之前她也给陆知白把过脉,陆知白的身体虽然没有大问题,但因为劳累和睡眠不好的原因,他的肝火很旺。
按理说,被绑架一天一夜,他的脉象应该会是虚浮无力的,可事实他的脉象却是稳健如牛,就好像他不是被绑架,而是去参加了一场修炼。
“妈妈,你和爸爸是不是吵架了?”
真真还是忍不住问了。
“为什么这么问?”
“爸爸都没有抱妈妈,却抱了姑姑,爸爸以前最嫌弃姑姑抱他了,姑姑每次想抱他,他都会推开的。可是这次爸爸都不抱我和妈妈……”
真真低着头,嘟着小嘴,一脸哀怨。
这也是她会毫不犹豫跟妈妈走的原因。
她生爸爸的气了。
她感觉爸爸不爱她了。
“小傻瓜,姑姑是爸爸的妹妹,他们刚刚经历了生离死别,失而复得后情绪都很激动很正常的,就因为这个不高兴了?”
姜云筝把女儿搂进怀里安慰着。
可其实她心里和真真一样,感受到了忽视。
她给他找的理由越多,她就越觉得自己的眼睛仿佛被浓浓迷雾遮盖住了。
越来越看不清前面的路,也越来越无法确定陆知白对她的感情。
……
‘陆知白’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
姜云筝都落地京市了,还没收到他的任何消息。
再次打电话给阿姨,才知道他还没起床。
阿姨也不敢叫。
她也没让阿姨叫,也没再问。
下午五点。
她才接到了陆知白的电话。
“你回京市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很冷,带着不加掩饰的责备。
“雪雪住院了,我回来看她的,看你睡得很香,就没……”
“是借口吧?你在躲我,为什么?”
他的语气咄咄逼人,让姜云筝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质问。
“……”
姜云筝沉默了,想解释,最后却默默挂了电话。
“喂,喂,姜云筝,你凭什么挂我电话?”
男人气急败坏,把手机狠狠砸在了地毯上。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的脸已经和陆知白一模一样了,也学习了半年他的说话,走路,一举一动了,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对他如此冷漠?
陆知白看着视频里那个气急败坏的男人,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筝筝走了。
她走了,暂时就安全了。
但如果她一天不知道真相,都会身处危险之中。
他必须必须尽快想办法联系上她。
这么想着,他突然哈哈哈大笑。
外面的保镖听见,立刻冲了进来,把枪口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笑什么?发什么疯?”
“让那个小绵羊来见我,我有话要说。”
“那是我们老板,不是小绵羊。”
“他就是小绵羊,只敢躲在面具后面的小绵羊,我瞧不起他。”
“你给我闭嘴。”
陆知白双手被捆绑着,突然起身扑倒了保镖。
砰砰砰!
外面的保镖迅速都冲上来,端起枪托狠狠在他后脑勺上敲了几下,被他压在身下的保镖恼羞成怒爬起来,又在他身上往死里踹他。
“好了,别打了,他不能死。”
另一个保镖很快把人拉走了。
房门关上,陆知白才迅速拿出刚才从那个保镖身上摸到的手机。
用了一分钟,解锁了手机,迅速拨通了姜云筝的手机号。
彼时姜云筝正在跟莫流西聊接下来音综的事情,手机在充电。
她起身去拿手机,看到境外手机号,她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接听了。
可她刚按下接听键,那边就iu挂断了。
“谁打来的?是陆知白吧,你才刚回来,他就开始想你了?”
素素开玩笑的调侃。
“不是他,是境外号码,没接通就挂断了。”
姜云筝如实说着。
她没告诉莫流西,她和陆知白又吵架了。
“是诈骗电话吧,诈骗的话术都是一样的。你最好别接。”莫流西连忙提醒。
“嗯。”
姜云筝点头赞同,并没有多想,三个人接下来继续聊工作。
……
F国。
那个保镖很快发现了手机不见了,又推门进来。
他不得已挂断了电话,删掉通话记录后,把手机扔到了床底下。
那个保镖进来后,在他身上一通乱翻。
在他身上没找到手机松了口气,又在房间到处找。
最终让他在床底下找到了手机。
看到手机没有任何异常,以为是刚才打斗的时候弄丢了,就没多想出去了。
陆知白深深松了口气,却又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筝筝,筝筝,你可千万不要回电话。”
如果她回过来电话,那他的意图就暴露了。
以后想要在拿到手机,难如登天。
……
姜云筝和莫流西他们聊完工作,已经夜深。
她泡澡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个境外电话。
她的手机有提示诈骗电话,但那个境外电话没有被标识和提醒。
而且抓陆知白的人就是境外人员,想到这里她的心猛的一沉。
她急忙找到手机,打开了通话记录。
看着那串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打过去。
如果这是境外犯罪人员的电话,他为什么要给她打这个电话?
如果她拨了回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她要不要联系陆知白,把这件事告诉他,或许他知道什么?
可她看着陆知白的微信头像,想到他质问她时的语气,她又退缩了。
最终还是决定,打给了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