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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4

    金贵,据说京中那边一两都得二十八文呢。”

    虞正宏诧异,“这般贵吗?”

    李县令点头,“寻常地方可消受不起?,也得是京中那些王公贵族和富商才敢享用。”

    他这般说,虞正宏当即在心中算了一笔账,自?家闺女寄送来的沙糖折算成钱银,可不少。

    早晓得就少送点给李县令了,肉疼!

    若是在现代,看到他们的反应,只怕会觉得滑稽。

    但发展的过程一点都不好笑。

    物资匮乏的时代,浪费耕地种植竹蔗制糖简直是大逆不道。

    不吃粮食会死,但不吃糖不会。

    李县令其实是理解不了朔州大力发展沙糖的,纵使他知道当地民乱严重缺乏人口劳力,也接受不了耕地不种庄稼。

    在他根深蒂固的观念里,土地何其珍贵,就该种庄稼糊口。

    不过沙糖是真的甜,他的夫人柳氏很喜欢。

    在奉县这样的小?地方,卖沙糖的铺子甚少。

    当地不出竹蔗,也没法制糖,只能从外地引进,运输成本自?然转嫁到购买者?头上。

    “那虞家当真大方,这般金贵的东西?,说送就送。”

    木盒里的糖砖着实喜人,闻着香香甜甜,叫人馋嘴。

    李县令捋胡子,道:“这还是我从官以来,收到的第一份沙糖。”又道,“听说还是呈送给皇室的贡赋呢。”

    柳氏“啧啧”两声,“连皇室都用呐?”

    李县令点头,“圣人都会用。”

    柳氏:“还得是朔州财大气粗,一般的州县,哪里敢动用耕地种竹蔗那玩意儿?”

    李县令:“我倒是不认可朔州此?举,当地大量种竹蔗,百姓多半怨声?载道,想来那虞长史也是个好大喜功之人。”

    柳氏也觉不妥。

    在他们局限的思维里,土地除了庄稼外,再也找不到其他匹配的东西?。至于?地方财政,那是什么东西??

    正所谓百样米养百样人,学识的不一,造就出前?瞻的差距。

    李县令理解不了朔州的出路,这也是他为什么干了几十年还是县令的原因,除了一些外在因素,自?身也有很大的影响。

    而魏申凤却能很快理解朔州的翻身仗,并吃透其中的道理讲给魏光贤听。

    同样,古闻荆也是一个豁达通透的老头儿。在虞妙书提出寻求突破时,并未阻拦,而是选择的协作?。

    这份协作?,造就了现在的朔州。

    春天种植的竹蔗,腊月收割,佃农忙上忙下,作?坊忙里忙外,各乡村民去帮忙收割竹蔗打零工,干一天十文钱!

    虽然工钱价贱,可是在家门?口啊,反正冬日也空闲,用劳力换取铜板过个好年也不错。

    村民们全体出动,生?怕自?己被落下了。

    竹蔗地里到处都是人,个个手脚麻利,全都盼着有活儿干,因为是结现钱。

    现在州里除了田赋外,没有人丁税,徭役也少了许多,除非像修路基建运粮那些,衙门?甚少找事。

    身上的担子轻了,还能额外挣点补贴家用。只要肯干勤劳,日子可比民乱前?好过多了。

    以往当地百姓对官府抵触,现在态度转变许多,因为肉眼可见的好过起?来,只要日子好过,态度自?然和缓。

    收割竹蔗期间,虞妙书也下了一趟乡,她原本以为各家作?坊只怕忙不过来,哪晓得地里到处都是人。

    那景象跟秋收似的,令她开了眼,诧异问当地官吏是什么情况。

    官吏解释说作?坊请村民帮忙收割竹蔗,十文钱一天,村民们抢着干。

    也得是冬日农闲,大部?分村民都有时间,若是春耕和秋收可就不容易了。

    虞妙书笑着道:“能在家门?口挣钱,甚好。”

    官吏也道:“也就现在的日子好起?来了,家里头田地多,空闲时还能额外找点工钱补贴家用,个个都乐意。”

    虞妙书双手抱胸,颇有几分嘚瑟,看向宋珩道:“想来过不了两年,咱们朔州百姓的日子肯定要比隔壁齐州和通州好。”

    宋珩抿嘴笑,“虞长史可是财神?爷,走到哪儿都能撒钱。”

    虞妙书被哄得高兴,虚荣心彻底膨胀了。她喜欢财神?爷,这对她来说无异于?最?高评价。

    第二批沙糖随着竹蔗的收割,进入产糖高峰期,因为全部?作?坊都开工了,那阵仗是相当唬人的。

    今年过年古闻荆也跟虞妙书他们一起?过年,他一个老儿孤身来到这边着实不易。

    胡红梅做了淄州菜肴,有许多菜用铁锅炒制,倒是让古闻荆诧异了一回。

    虞妙书说是从奉县那边学来的,在私房菜馆尝到了甚为惊艳,便将其复刻下来。

    鳝鱼丝细嫩,酸辣口的,吃到嘴里极其霸道。

    古闻荆能吃辣,赞道:“你小?子倒是个有口福的,这可不是寻常的家常菜。”

    虞妙书:“就是有点费油。”

    既然是家常菜,食材自?然都是寻常的,但因着烹饪手艺,寻常也变得不寻常。W?a?n?g?阯?发?b?u?y?e?ī????μ?????n?2????②???????????

    酸辣口的鳝鱼丝、药膳鸡汤、韭黄小?河虾、姜爆子鸭、红烧青鱼、什锦豆腐、清汤羊肉等?,无不叫人食指大动。

    考虑到古闻荆年纪大了牙口不好,老母鸡炖得软烂,子鸭也烧得软,吃的酒自?然是西?奉酒。

    人们在饭桌上唠起?家常,共事了这两年,虽有摩擦,但大体上是合意的。

    虞妙书起?身敬酒,道:“祝使君来年身体康健,也祝我们朔州来年兴旺太?平。”

    古闻荆举杯相碰,“老夫也祝虞长史步步高升,早日进京大展宏图。”

    虞妙书咧嘴笑。

    活爹,这是要祝她早日掉脑袋啊!

    桌上的宋珩和张兰也笑。

    饮了酒,宋珩也起?身敬酒。

    古闻荆与他相碰,双方说了些祝福对方的话,倒也没有什么异常。

    这顿年夜饭大家都欢喜,眼见朔州越来越顺遂,事业好了,财政也日渐兴旺,无不对来年充满着期望。

    人们在饭桌上谈笑风生?,古闻荆心情好,多饮了两杯。

    直至天色渐晚,主仆才回去了。

    虞妙书不放心主仆,差刘二去送。

    许是饮了酒的缘故,古闻荆忽然道:“让宋珩来送罢。”

    虞妙书愣了愣,随即便道:“也好。”

    当即看向宋珩,宋珩倒也未推托,只做“请”的手势。

    从这边回古闻荆的住处倒也不远,几人是步行过去的。

    当时天色暗了下来,张兰备了灯笼。

    宋珩提着灯笼在前?头照亮,怕古闻荆吃了酒摔跤,意欲搀扶,被他婉拒。

    离开虞家后,街道上行人甚少,几乎都在团年。

    古闻荆背着手,仰头看了一眼昏暗的天空,没有说话。

    宋珩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