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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3

    上你的调任履历甚为漂亮,我倒要听听你是如何把这八千贯平账的。”

    听到这话,虞妙书知道抛下的饵稳当?了,壮着胆子不答反问:“若是陛下初到奉县,人?生地不熟,又?当?如何站稳脚跟?”

    徐长月正要说什么,杨焕抬手打断,由着虞妙书的思?路代入了进去,说道:“自然要先?笼络人?心,唯有使唤得动人?,才能办事?。”

    虞妙书道:“陛下圣明,当?地衙门已经许久不曾发放工钱,可是犯妇从禹州过去途中花费不少,已经没有能力?支付衙门官吏的工钱了。”

    徐长月道:“可向当?地士绅借贷救急。”

    虞妙书道:“对,但以前衙门也欠下士绅不少借贷,他们都不乐意。”

    徐长月:“……”

    这简直是天崩开局。

    杨焕的好奇心实在被她?勾起,连一旁的秦嬷嬷都竖起耳朵倾听。

    虞妙书说把主意打到了地方商贾上,卖地方债券,也相当?于借贷,分三年或五年,有利息。

    杨焕还以为她?能有什么好办法,嫌弃道:“你这是恃强凌弱,士农工商,专挑软柿子捏。”

    虞妙书无奈道:“可是犯妇筹集来的第一笔钱款便用于引进隔壁县的新种,因为当?时听说能增产三成粮食。

    “犯妇特别心动,记得是五百贯送过去购买种子,也恰恰是犯妇送去的那五百贯,把隔壁县的育种给盘活了。”

    当?即说起购买新种发放给当?地百姓试种的过程,初期全靠衙门自掏腰包,交公粮时才抵扣种子钱。

    杨焕果然被吸引了进去,追问她?后?续情况。

    虞妙书说真正翻身平账的是草市地皮买卖,又?同她?们说起乡下草市的特性,以及可操作的空间,令杨焕等人?打开了新思?路。

    不过草市地皮卖下来的钱又?投入到了水渠修建上,几乎她?每做的一步都是为民生而谋划。

    福彩推广、草市地皮、地方债券、小?微贷,以及大力?扶持地方特色等等,各种政策都是杨焕高坐庙堂从未听到的新鲜事?。

    似乎到这时候,徐长月才明白庞正其为什么要说对方狡猾,因为话术真的很高明。

    特别是虞妙书着重讲起曲氏案时,所有人?的情绪都被带动,后?来听到曲氏的翻身仗,心中更是快慰不已。

    如果是杨尚瑛,她?见?多识广,不一定有耐心听虞妙书的话术。

    但杨焕不一样,她?年轻,从未走到基层去,甚至连皇宫都没出去过几回?,对外面的世界总是充满着想?象。

    而虞妙书带来的所见?所闻都是稀奇新鲜,并且充满着不一样的视觉解读。

    那些?全新的操作打破了传统的治理,就连徐长月都觉得她?确实有两把刷子。

    从奉县的负债,到朔州的沙糖产业翻身仗,无一不精彩。

    虞妙书说起朔州的荔枝,无比怀念吃到饱的滋味。

    现在朔州每年都会上贡沙糖给皇室,并且被提为中州,因为地方经济繁荣,上交的赋税非常可观。

    杨焕也知道朔州当?年是什么情形,能有这般大的改变,虞妙书确实有不小?的功劳,因为她?的思?路促使了朔州的变革。

    原本?只是一场简单的审问,结果唠了近两个时辰。

    有时候杨焕会提出疑问,虞妙书皆耐心解答。

    有时候徐长月也会提问,她?们的问题非常之多,因为对寻常治理了然于心,但经济相关的思?维就要局限许多。

    虞妙书作为现代人?,站在历史这个巨人?的肩膀上回?顾过往,超时代的先?知便是无人?可取代的金手指,这是她?的独特性。

    杨焕年轻,思?维并未固化,对于接受新事?物的态度可比上了年纪的人?要容易得多。

    她?从未料想?过,这个人?竟然能给她?带来如此大的冲击。

    政事?堂那帮老头天天跟她?哭穷,只有这个人?在讲怎么绝处逢生,怎么去打翻身仗,去变革,去改变。

    并且有显眼的政绩摆在那里。

    在某一瞬间,杨焕觉得,冒名顶替的污点,似乎也不是那么显眼了。

    因为眼前这人?好像能搞钱,很能搞钱!

    朝廷缺的就是钱!

    作者有话说:围观群众:陛下,谨防捆绑销售!!

    杨焕:???

    第100章联名上书

    此次面圣,虞妙书用话术给?自己留下了好印象,成功勾起?杨焕的兴致。

    当天晚上?杨焕兴奋得睡不着,她一袭寝衣,在寝宫里?来回踱步,兴致勃勃同秦嬷嬷道:“那?虞妙书可真有意思。”

    秦嬷嬷见她难得的高兴,笑着道:“陛下已经许久不曾像今日这?般开怀过了。”

    杨焕摆手?,发?牢骚道:“我早就厌烦政事堂那?帮老头了,成日里?之乎者也,就知道哭穷叫苦朝廷不易,他们?不容易,活像我逼着他们?做官似的。

    “也就是以前姥姥纵着他们?,我可不愿意,我好歹是皇帝,哪有被臣子架着走的道理?”

    秦嬷嬷:“陛下所言甚是,只不过他们?在朝堂为官数十载,当年也是跟着先帝一路走过来的,若陛下一即位就冷落甩脸子,总归让人寒心落下诟病。”

    杨焕歪着头道:“我知道,做君主也有君主的不易,要平衡朝臣,要把控全局,既要平稳行驶,还不能翻船,这?是姥姥教导我的。”

    她的成长令人欣慰,秦嬷嬷笑眯眯道:“陛下如今已能独当一面,实在难得。”

    杨焕心情甚好,坐到床沿,回归方才的话题,“那?虞氏到底犯下欺君之罪,我固然欣赏其才华,但她身上?始终有污迹在身。”

    秦嬷嬷应道:“那?得看?她值不值得陛下去?启用,待陛下登基后?,大赦天下,顺势免取她的性命也在情理之中。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总得给?出理由堵住满朝文武的嘴。若是留下隐患,日后?再出这?样的岔子,朝廷命官的身份不免儿戏。”

    杨焕点头,“就是这?个道理,我大周律法可不是摆设,不能由着她钻了空子还抬举,日后?若人人都学,那?还要王法做什?么?”

    她的言语里?有不满之处,虽说大周女性也能做官,但是要通过正儿八经的手?段跟男人拼杀打上?去?,而虞妙书是直接捡漏,总叫人不服。

    做皇帝虽能为所欲为,但她想要做的是明君,而不是像两代女王那?样落下残暴不仁的诟病。

    她的祖辈固然杀伐决断,但那?是从父权手?里?拼杀出来的血路,必须去?杀戮才能站稳脚跟。

    而她的情况又不一样,就算要杀戮,也仅仅只是跟舅舅和姨母们?相残,并非以夺权为主,而是要温和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