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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3

    上了年纪的宫人前来?领虞妙书去住处,是在外宫。

    那?位宫人叫方嬷嬷,说暂时负责虞妙书的饮食起居,她有什么事情可?差她去办。

    安置的地?方叫秋水轩,屋舍宽敞,寝卧床铺软和,还有书房,饮食御膳房那?边会?送来?,这里也?有小灶,可?供热水。

    换洗的衣物鞋袜也?备得有。

    明日去中书省报到,还会?领官袍和平时办公穿的常服。

    虞妙书满意打量周边环境,外头?有侍卫把守,除了方嬷嬷外,还有两名宫女伺候,都是杨焕的人。

    这待遇简直了!

    如果虞家二老在京城,她铁定要跟他们吹嘘一番,显摆显摆。

    晚上寝卧里有炭盆,躺在松软的床铺上,虞妙书又开?始做美梦来?,当?然是升官发大财的好梦。

    翌日官员们卯时末要点卯,虞妙书不清楚那?边的情形,特地?起了个?早。

    宫女伺候她洗漱穿衣,送来?的饮食方嬷嬷亲自检查过,确定没有问题才给她食用。

    虞妙书用过早食,去往中书省是方嬷嬷领着她过去的。

    有时候她无比庆幸穿越到女帝当?政的时代,而不是后宫不可?涉政。

    方嬷嬷虽是内宫的人,但对前朝各部都非常熟悉。

    在前往中书省途中,她会?细心介绍宫里头?的布局。从秋水轩过去不算太远,若是去尚书省就得走许久。

    虞妙书问起朝会?的地?方,方嬷嬷应道:“朝会?在太元殿,那?边属于庆安宫。”

    这会?儿天才蒙蒙发亮,灰扑扑的,沿途看到宫人内侍洒扫,也?有侍卫巡逻,虞妙书跟走马观花似的对什么都稀奇。

    昨夜下过一场小雨,地?上湿漉漉的,若是在外面的街道上,除了主干道,大部分坊内都是泥地?。

    一脚下去可?想?而知。

    但宫里不一样,铺了石板,干干净净。人当?真?得往高处走,才能把日子过得更?舒坦。

    抵达中书省,刚过点卯,是徐长月领着她办理?入职手续的,方嬷嬷则回去了。

    中书省目前在职人员有十多人,去年中书令因湖州案受牵连下台,目前空置。

    中书侍郎,也?就是曾经古闻荆干过的差事,有两人,一位叫裘白藏,一位叫钟民桢,都是老头?。

    中书舍人有四位,现在加上虞妙书则是五位。

    除了徐长月外,其余三位的年纪也?算年轻,并且他们都是曾经科举选拔出来?的状元郎,包括徐长月,当?年科举也?是榜眼。

    只有虞妙书,什么都不是。

    若要论儒家才学,她肯定是干不过他们的,可?若论实战搞钱,整个?朝廷都找不出一位来?。

    下头?除了中书舍人外,还有起居舍人,专门记录皇帝的言行举止。

    徐长月一边领着虞妙书报到入职,一边跟她讲中书省的内部情况,以及官员信息,并带着她跟他们打招呼。

    中书省里只有两位女性,她是第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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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九寺六部里也?有女性官员,但相对较少,更?多的是宫里头?的女官。

    这些女官大多数有身家背景做支撑,也?有通过科举杀上来?的,但因生育问题,成了她们在官场上拼杀的拦路虎。

    一个?萝卜一个?坑,如果耽搁得太久了,势必引起不满。

    纵使女性掌权了,但也?仅仅只是开?端。整个?社会?形态还是以父权为主,他们自然忌讳女人抢饭碗,故而会?挑刺排挤,以确保自己?的利益。

    以前虞妙书是以男人的身份在官场上立足,自然不会?出现排挤的情况。而今以女性的立场行事,看到那?些迂腐审视她的老头?子,便知道未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五品官袍着绯,配银鱼符。

    所谓鱼符,也?就相当?于现代的身份证,每天来?上值是要携带的,上头?刻着本?人的职务姓名等详细信息。

    鉴于虞妙书才入职,鱼符要制作,需等几日才能领取。

    徐长月引着她去中书舍人的工位,那?房间算不得太大,不过里头?还设有隔间,可?以用于午休。

    之前徐长月一人用这间办公房,现在虞妙书来?了,又同是女性,便用同一间。另外三人都是男性,他们用另外一间,有时候方便一些。

    虞妙书是新来?的,自然要跟同僚们打招呼。她特别关心入厕的问题,徐长月说男女茅厕都分开?的,不存在困扰。

    中午则是在公厨堂食,虞妙书又问起伙食,徐长月直言道不太好。

    不过每个?月都有加餐的时候,若是遇到逢年过节或朝会?,伙食的油水则足些,也?丰盛许多。

    最后她半开?玩笑总结,“日后朝廷官员们的公厨伙食就全靠虞舍人出力了。”

    虞妙书沉默了阵儿,方道:“做官连饭都吃不好,那?还有什么干劲儿?”

    徐长月:“我也?这么认为。”

    等把中书省里里外外弄清楚,已经是正午了,虞妙书跟着徐长月去堂食。

    也?并非想?象中很多人坐在一起那?种?,尚书省那?边人多,据说堂食的地?方更?大些,这边人少比较小。

    伙食确实不咋地?,味道寡淡,油水也?少。

    朝廷确实很穷。

    下午徐长月还有事情要处理?,虞妙书自来?熟,跟同僚唠了一阵儿。

    她算是中书舍人里最年轻的一位,对于这么一位不走寻常路杀进来?的异类,那?三位郎君不免会?腹诽。

    他们是正儿八经科举杀进来?的状元郎,中书舍人干的就是制诏拟旨,自然需要极其深厚的文学功底,恰恰虞妙书都没有。

    且又是坐过牢有案底的女性,就算皇帝赏识,也?是戴罪之身,谁知道什么时候又打回去了呢?

    对于这种?排挤轻视的态度,虞妙书贱兮兮问:“不知诸位可?识得谢家七郎?”

    周少秦近四十的年纪,国字脸,瘦高瘦高的,接茬儿道:“京中谁人不知谢七郎。”

    虞妙书:“我就不知。”顿了顿,“以前我在奉县就差他给我做主簿,下达的政令公文要写,商贾签订的契约要写,但凡涉及到的文书都让他写。

    “我没参加过科举,在座的诸位都是我大周的佼佼者,虞某初来?乍到,日后还请诸位多多指教。”

    说罢朝他们行礼。

    三人回礼。

    周少秦有点小八卦,试探道:“虞舍人还认识谢七郎?”

    虞妙书:“现在那?人在牢里蹲着,能说吗?”

    周少秦闭嘴不语,另一个?蒋玉春道:“且先不论谢家案,现在朝廷三司会?审,谢家是否冤屈,自会?水落石出。

    “不过谢临安此人,倒值得论道论道,据说经史子集背得滚瓜烂熟,难得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