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别被谢天聋看见
没有系统在旁边搞颜色，谢知微的世界立刻清净了不少。
她重新站到谢天聋面前重复自己的问题。
这次，谢天聋回答得老老实实：
“我……我可以赶走欺负你们的人，力气大，可以帮你们干活。
而且……和我有关系的人不多，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个世界上，没人在意我是死是活，所以我不会为你们带来太多麻烦的。
留下我，对你……有益无害。”
哦？
谢知微挑眉，根本不信他的话。
“你当我像谢地哑一样好骗是吧？”她嗤笑，“既然不在意你的死活，昨晚怎么还有几位熟人没头了呢？”
谢天聋难得没说出什么。
那张清冷的脸上，梗住几秒，才说：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后几个，对我的死活存有疑问的人。
放心，昨晚我在他们发出消息前，就已经帮他们了结了。”
说完，他像是猜到谢知微在疑惑什么似的，主动解释起将军府门前的事：
“只是，我目前确实不能见将军府、以及相关的人。
你带我到将军府门前时，我刻意改变了走路姿势，再加上我的死讯，让他们不可能轻易联想到我身上。
如此解释，掌柜的……满意吗？”
掌柜的……
谢知微原本板着的脸，抽搐几下后，还是扬起了一抹小小的微笑。
“你……你以为这么夸我，把我叫得像大饭店掌柜，我就……”
她拼命控制嘴角的弧度，尽力做到面无表情，
“我就不会继续审问你了吗？”
男人哑然。
不过谢知微真的没有再审他了。
她专心和系统聊起来：
【……你也听见了，他现在在那些仇人眼里就是个死人，对咱们确实没什么威胁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不能让将军府、以及将军府相关人员看到他的脸。
统，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让他用脸帮我赚钱。】
系统听完，眼睛亮了亮：
【所以，宿主对他，只有利用，完全没有对我那样的关心和爱喽？】
虽然它的关注点略偏，但谢知微还是从善如流的点头，顺便夸了一波彩虹屁，把系统哄得晕头转向。
它躲着谢天聋的视线，喜滋滋从自己的系统空间里掏出个一根绳子：
【宿主你看，用这个就可以！只要这个绳子一直和他有身体接触，那所有人眼中他的脸，既是他，又不是他。】
谢知微不懂，系统还相当耐心地解释一番。
简单来说，这个绳子和谢天聋有肢体接触后，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仿佛出现了认知障碍一般。
看到谢天聋的脸，也不会将他，和记忆中那个谢天聋对上号。
就好像他们记忆中的谢天聋死了，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谢天聋，也死在了他们所有人的精神里。
想要恢复也很简单，只要取掉绳子，就能让一切恢复正常。
这样既不用改变谢天聋的脸，不用影响她赚钱，也不用担心引来将军府的人。
谢知微对此，相当满意。
唯一不满意的，是价格……
【就这么个小东西，你要我三十张好评卡？！你这是饿了还是馋啊？】
谢知微忍不住惊呼。
升级她的小摊子，也只需要24张好评卡而已！
系统听完，倒是委委屈屈地低头，红了眼眶，漆黑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这个，就是系统自己的规定嘛。
因为要修改所有人的认知，虽然只是谢天聋这么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不起眼小角色，但还是很耗费系统能量的……
我要的好评卡，已经是领导给的最低价了……
再少，我就要……就要饿瘦了……】
说完，孩子的小胖手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看起来更委屈了。
谢知微：“……”
她这几天摆摊，赚到的好评卡不多不少，正正好30张……
但是听系统的话，就知道孩子是真的尽力了。
沉思片刻后，谢知微冷脸转头瞪向谢天聋。
刚刚打周摊主时，眼睛都没眨一下的男人，不知为何，在她目光看过来之前，身形就晃了一下。
“谢天聋，如果我有法子能让所有人都认不出你……”
她说到一半，上下打量起那个家伙，心里越来越心疼那三十张好评卡，
“你愿不愿意和我签一个契书，保证十年内专心为我赚钱，不论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不能拒绝？”
她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控制住往下瞟的眼睛，补了句：
“我让你做的事，绝不违背公序良俗，不作奸犯科，不让你牺牲你的……色相。”
谢天聋听完，整个人也僵硬了一下。
片刻后，他只说了一个字：
“好。”
完全没犹豫。
他毫不迟疑，让谢知微心里更迟疑了！
原是想让谢天聋拒绝，她也好给自己一个不从系统那儿兑换这个死贵东西的理由。
可现在……
【他答应啦，宿主！】
系统担心她没听见，还在心里相当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知道了，我听见了。】
谢知微捂着心口，背着谢天聋，从袖子里掏出自己珍藏的三十张卡片。
一叠不算厚的卡片，全是她这几天的心血。
系统眼睛亮晶晶地伸出手，仰头看她。
这下，谢知微看谢天聋的目光，宛如看杀父仇人。
系统的注视实在耀眼，她也只能咬紧牙，闭上眼，把所有的卡一次性递出去：
“……拿去拿去，快点吃完快点把东西给我。”
【不用不用，宿主……杏（信）用（誉）这么……嚎（好），人又这么漂亮，当然是马……马上就能拿到嗷！】
系统边狼吞虎咽吃好评卡，边含糊不清地夸彩虹屁。
那根神奇的绳子，它也相当心大，直接放到了谢知微手心。
而且完全不担心谢知微拿到东西后，会把刚刚交出的好评卡全都弄回来。
谢知微伸出手，拍了拍它毛茸茸的头顶：
【你去外面吃，别被谢天聋看见了。】
小系统乖乖点头，抓着一把好评卡迅速窜出，宛如一只大黑耗子。
眨眼的功夫，房间里就只剩下鬼鬼祟祟的谢知微，和面无表情的谢天聋两个人。
气氛，彻底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