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第275章汉末朱祐樘领并州牧(第1/2页)
并州之地!
当王昶知道被丁原死了被吕布所杀,这消息震惊,一时间呆住,朱祐棆见王昶呆愣不言,接着说道:“吾二兄朱祐樘,伟略雄才,百姓无不称其德,深得民心,将军何不趁此良机,弃暗投明?”
王昶见状,投靠了朱祐樘,此时整个并州全部在朱祐樘的掌控之中。
此时的董卓也知道了此时,决定听从李儒的建议送朱祐樘并州牧之名,暗想若能得朱祐极、朱祐樘、朱祐杬、朱祐棆、朱祐槟、朱祐楎、张角等人投靠,再有奉先之勇,何惧天下之英雄!
于是李肃领命往那雁门替某宣旨让朱祐樘兄弟来投。
翌日,董卓讨得封朱祐樘并州牧之圣旨,李肃即携圣旨,押送金银粮草、印绶之物,望并州而来。
几天以后张角知道李肃来了,建议朱祐樘收下董卓所送大礼,在直接赶走了李肃。
这下李肃蒙了,连顿酒饭都没有,这就赶我走?
同时在张角的建议之下没有在去参加讨伐董卓联盟,而是谋定天下局,取下翼州。
此时董卓和诸侯又打了一次,那一战打到了天近黄昏,直至山谷寂静。
诸侯大破董卓援军,当夜就摆宴庆祝,那酒宴之中的声音应该隔着三里之外都能听到。
战事还没有结束,只是破了敌军一支先锋就摆宴庆祝,实在是一件荒唐的事情。
荒唐的酒宴里举酒行乐,郭嘉拿着一杯酒水走进了一个安静无声的营地里,在华雄被斩,大将战败,董卓的军中似乎开始渐渐有些按捺不住了,一改守势,由吕布出关攻诸侯军的本阵。
郭嘉回想起东汉王朝因为刘宏在位的时候接受太常刘焉的建议,重置州牧,史称“废史立牧”。
以刘焉为益州牧、黄琬为豫州牧;同年又以宗正刘虞为幽州牧。其结果是造成了各地割据军阀的形成,包括刘焉在内的州牧上任后基本就不再受朝廷的控制。
刘宏设置西园八校尉,以小黄门蹇硕为统率,以此制约大将军何进的军权。
刘宏设置鸿都门学,并将孔子及其七十二弟子的画像悬挂其中。
在这所学校里,并不是研究儒家经典,实际上是探讨辞赋、书法这类刘宏感兴趣的学科。
刘宏重用出自鸿都门学的学生,他们出任刺史、尚书、侍中,甚至还有封侯。太学的儒生往往鄙视这些人,拒绝与其为伍。鸿都门学一时非常兴盛,学生多达千人,但延续时间不长。
历史上随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乱世开启,现在没有黄巾之乱还是开启了汉末乱世。
东汉末年政局不稳,外戚专政,宦官专权,对西羌战争持续数十年,花费巨大,徭役兵役繁重。
加之土地兼并现象严重,民不聊生,张角趁此机会,以自身的医术结合奇书《太平要术》上的内容,救助人民,张角利用他在民众中的威望,将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设一渠帅,由他统一指挥,为大规模的起义做好了准备,意图推翻汉朝,并建立由黄巾军统治的新天下。
在西汉倾颓,王莽得大权,推行改革,土为国有,均分于民,废除奴婢,修改劳动法制,到刘秀建立东汉,又见证黄巾之乱,董卓入京,残暴专制,纵使士兵祸乱长安,掳掠百姓,使得民愤四起。
天下何事才可以有个太平盛世,启路茫茫远……
此时天下诸侯就剩余,消灭张杨等人统一并州的朱祐樘,河内的王匡,西凉的马腾等人,汉中的张鲁,刚刚消灭刘宠的统一益州的刘焉,单骑下荆州覆灭苏代等人的刘表,交趾的士族,其他诸侯等人。
灰蒙蒙的天空下,虎牢关的城墙显得格外冷硬,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停滞。
至少董卓已经不想再在这个只有兵甲冷光与刺骨冷风交织的地方久呆了,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荒凉、孤寂,虎牢毕竟不比那繁华喧嚣、灯红酒绿的洛阳。
十万大军迎着将人心都吹得发寒的冷风,吕布提着一柄方天戟走在大军之中,身下是一匹神骏的马匹,毛色赤红,像是一团在寒风烧灼的火焰。
十万西凉军驻扎在了诸侯军之前,叫得诸侯军阵中的士气一下子变得压抑了起来,和几日前庆酒之时截然不同。
对峙了数日,多只是相互试探,暂时还没有真正的举军对阵过。
袁绍坐在主座上,手中的文信仿佛有千斤重,他缓缓展开,目光凝重:“吕布邀明日决战。”这四个字,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报!”一名士兵急匆匆地冲进大帐,声音中带着几分慌乱。
“何事?”袁绍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一切喧嚣。
“我军后有一支大军,正迅速向我军而来!”士兵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恐,仿佛那支大军是无尽的黑暗,正吞噬着一切光明。
“什么?”袁绍猛地站起,仿佛连大自然都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而颤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意难平第275章汉末朱祐樘领并州牧(第2/2页)
“什么?莫非是董卓偷袭吾等?”
“盟主,先列阵,在派人去看看到底何人,在做打算!”
“善!”
另一边,西凉军中,吕布看来,这诸侯军虽是联军,实则分崩离析一冲就散,当诸侯军已经走到了近前,相互对峙着,寒风肃涩。
吕布手中的方天戟一转,一人就敢立于千万大军之前,这是他的傲气,也是他的气魄。
诸侯军中,看到吕布一人一马就冲到了军前,都是神色疑虑,以为吕布有什么埋伏,军阵之中也是一慌。
“吕奉先在此,何人敢来一战?”
“传闻不假,此人真可为世间骁勇。”曹操在军中,皱着眉头看着吕布,杀方悦、穆顺,折刘邦国一臂,刘炼骑着马从军中走出,扫了一眼在阵中的诸侯,眼中带着些不屑。
“来将何人?”
“皇氏宗亲第一猛将刘炼。”刘炼骑着马从军中走出,扫了一眼在阵中的诸侯,眼中带着些不屑。
苟且之辈,实耻于为伍。
“主公,不若趁机放箭射杀了这吕布?”袁绍的身后一个人小声问道。
“这般要叫天下人如何看我?”袁绍的眼神一冷,瞥了一眼这人,不再理会,而是看向身后对着诸侯说道:“那就交于刘将军了。”
刘炼也只是象征性了抱了一个拳,就走进了阵中。
吕布与刘炼两人之间没有太多的交谈,马蹄踏过一片广袤无垠的黄沙之地,扬起漫天风尘,如同两股狂风暴雨骤然相遇。
阳光从厚重的云层缝隙中倾泻而下,将这片战场染上了一层金黄与暗灰交织的悲壮色彩。
一个呼吸之间,两人的兵刃交错在了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仿佛连天地都为之颤抖。
刘炼身下的马匹在这激烈的交锋中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哀怨的嘶鸣,四腿一沉,仿佛承载着千钧之重,颤抖着向后退了一步,扬起阵阵沙尘。
马背上的鬃毛随风狂舞,如同战场上不安的灵魂。
刘炼只觉虎口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烈火在灼烧,胸口也闷闷的,像是被巨石压住,喘不上气来。他骇然地看了吕布一眼,那双眼眸冷冽如寒星,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与霸气。
郭嘉走到兵营之外,正好看到夏侯惇从兵营中走了出来,面上带着古怪和不解的神色。
夏侯惇听到了郭嘉的唤声,回过头了,看到郭嘉走来,抱拳说道:“先生~!”
“和吕布战在一起的何人?”郭嘉问道。
“自称皇氏宗亲第一猛将的刘炼!”夏侯惇回答道。
“什么,自称?”郭嘉看了一眼远处的刘炼,摇了摇头说道:“他必败,准备让诸侯救人吧!”
战场上,还不待刘炼喘一口气,吕布的下一戟就已经如影随形般到了,几乎贴着他的喉咙擦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
戟尖上残留的血迹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如同阎王的嘲笑。
四周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留下兵器交击的铿锵声和战马不安的鼻息。
天地间一片混沌。远处,连绵不绝的山峦在朦胧中若隐若现,仿佛是在见证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刘炼身处这混沌之中,只觉四周的一切都在旋转、崩塌,几乎就是要被这无边的力量吞噬,差一点就要被斩在马下,永远沉沦于这片荒芜之地。
等到诸侯中人回过神来,再看向那战阵之中的人的时候,都是神色复杂。
“传闻不假,此人真可为世间骁勇。”曹操在军中,皱着眉头看着吕布。
“可惜行事太过倨傲,过刚易折。”郭嘉接过了曹操的话。
“主公,我先会一会那吕布?”夏侯惇对曹操问道。
曹操顿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急,且先再等等。”
战场之上,刘炼已被无情的战火逼入了绝境,他的面容扭曲,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抬起长枪,硬接下敌人势大力沉的一击。
长戟如巨龙般猛然落下,狠狠地砸在枪杆之上,几乎要将这长枪批为两段,枪身震颤,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刘炼只觉喉头一甜,一口污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刘炼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虚晃一枪,借着这短暂的空隙,猛地调转马头,不顾一切地向着诸侯军中逃去。
马蹄声急促而慌乱,扬起一片片尘土,如同逃命的孤魂野鬼。
吕布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催动胯下战马,如同黑色闪电般疾驰而出,紧追不舍。
刘炼回头望去,只见吕布那张狰狞的面容越来越近,手中那柄方天画戟闪烁着寒光,直逼他的身后而来。
长戟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尖锐的啸声,仿佛阎王的镰刀即将落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