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第276章汉末张角战吕布(第1/2页)
汉末三国的战场!
“三姓家奴,朱祐极在此!”这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瞬间震撼了整个战场。
只见朱祐极身骑乌骓马,手持长枪,从军中如天神下凡般冲出,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威猛,仿佛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
周围的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映照出他那坚毅不屈的眼神。
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迹,带着凛冽的寒风,直指吕布而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和血腥气息,战鼓声、喊杀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战争画卷。
朱祐极在历史上为明宪宗次子,长子未名而殇,朱佑极于成化七年被立为皇太子,于成化八年疾薨,只活了不到三年。相传为万贵妃所害。
而现在朱祐极被父亲培养成一代名将,而朱祐樘现在文武双全,在汉末英雄聚集的时代变的不一样。
三姓家奴!!!
吕布的脸上一冷,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驾着身下的战马不再追刘炼,而是向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
诸侯此时都不想于吕布正面交锋,看刘炼的模样就知道,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众人都大跌眼界,那大汉居然挡下了吕布一戟,两人交手居然还不弱下风。
吕布握着方天戟的手一紧,风声一卷,长戟一紧,从朱祐极的马侧挑起,划向他的胸口。
吕布没想到诸侯之中居然还有如此勇将,而朱祐极这一边喘了一口气,和这吕布交手不过几十个回合,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吕布握着方天戟的手一紧,朱祐极长矛没能当下,差一点被砍掉脑袋,吓的朱祐极一脸‘苍白’,就在朱祐极快要身死的时候,一个长髯的将领,一把长刀救下朱祐极,快速向诸侯军中退回!
同一时间,其他各路的诸侯军都已经开始有了动作,无数个军阵变动,袁绍勾嘴一笑:“天下健者,岂唯董公?”
好像回到了当年董卓入京废帝之时一样,袁绍在满堂寂静之时,拔剑对着董卓问出了这一句话。
吕布小看了天下诸侯,董卓也小看了天下诸侯。
“吕布休得猖狂,张角在此!”
张角也不急,待龙道驹与马错镫而过,在龙道驹背上一拧身,在龙道驹背上站了起来,冰炎枪一摆“神龙泊位”。
吕布丝毫不见慌乱,似早料到张角有这一枪般,方天画戟早起,枪戟相撞,“当”的一声巨响,奋力将张角的冰炎枪崩了开去。
吕布待马跑出圈外,提缰勒住,双手微颤,自那黄巾一战后,张角的一熊四枪便传遍天下。
吕布哪曾想到张角会在此刻变招!
吕布暗道:“吾命休矣!”
整个战场上的将士眼睛全直了,心跳如鼓,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在这一刻,只为见证这一历史性的瞬间~终于,要解决吕布了吗?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肃杀之气,连风都似乎屏住了呼吸,不愿打扰这场生死对决的庄严。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这片被鲜血浸染的土地上,将那一枪映照得如同神祇之怒,璀璨而致命。
整个战场上的人,无论敌我,全部屏住了呼吸,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神来的一枪,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敬畏、有恐惧,更有对未知结果的深深渴望。
往日里,人们听人传颂朱祐樘有一位能臣武将张角一人一龙道驹四枪斩黄巾张宝的壮举,多少都有些不以为然,认为那不过是夸大其词的传说。
然而,今日一见,无不动容,心中那份怀疑瞬间烟消云散。
张角的身影在枪影中若隐若现,每一次挥枪都伴随着雷霆万钧之势,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撼。
吕布大惊,冷汗如雨般冒了下来,浸湿了战袍,黏腻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意。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接近死亡,那枪尖的寒芒仿佛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感受到了死亡的冰冷。
吕布急中生智,右手紧握方天画戟,就势一落,斜斜地支在地面之上,借助这一瞬间的力量转移,左脚猛地一蹬,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暴退,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那足以致命的一击。
然而,即便如此,他仍能感觉到那股凌厉的气劲擦过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脸颊,更添了几分狰狞与狼狈。
联军见状,长叹息了一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充满了无奈与遗憾,仿佛连风都为之停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沉重的哀愁。
反观董卓大军,却也是长出了一口气,这口气中夹杂着狂妄与兴奋,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在军阵中蔓延开来,士兵们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渴望的光芒。
两军阵中。
郭嘉的神色诧异了一下,曹操的军阵在诸侯军靠前的位子,所以可以清楚的看到阵中的场景。
刚刚退走的朱祐极看着张角的脸庞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异常坚毅,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等张角和吕布两败俱伤的时候,自己在杀出去,有了名望就可以成为并州牧,我才是大哥。
而张角手中冰炎枪如同一条蛟龙出海,寒光一闪,带着刺骨的寒意与炽热的火焰,一顺之下,反手一拧,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直指悬空的吕布后心。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一枪所吸引,连呼吸都为之屏息。吕布他还能躲的过去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意难平第276章汉末张角战吕布(第2/2页)
吕布眼见张角的枪芒如电,心中大惊,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拼尽全身的力气,方天画戟猛然一收,带起一股狂风,身体在空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诡异转落,仿佛违背了重力的束缚,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上。
这一动作行云流水,却又惊险万分,引得周围士兵一阵惊呼,连联军中的勇士也不由得投去敬畏的目光。
张角的枪尖险之又险地从吕布的衣角掠过,带起一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这一击虽未命中,但那份惊心动魄的紧张感却将整个战场的氛围推向了高潮,双方士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两面军队齐声喝了起来,一方为吕布巧妙的躲闪而喝,另一方被张角的枪法而震惊喝彩,当真不愧是名震寰宇的张角!
吕布平息心中的惊涛骇浪,伸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好险!
张角看着略有些狼狈的吕布,哈哈大笑:“吕布有项羽之勇,值得吾全力出战~!”
什么?方才那般还不是尽全力,那全力出手又会是怎般场景?
所有人闻听张角之言无不震惊,这还是人么!
吕布闻言,哪还敢不仔细对待:“张角果然名不虚传,吕布佩服!来与某在战三百合!”
张角纵声一啸,声如惊雷,震颤四野,仿佛能唤醒沉睡的山川。他猛地一蹬地面,尘土飞扬,催动着身侧的紫蕾(龙道驹)以惊人的速度向前冲锋,那憨态可掬的龙道驹此刻却展现出惊人的敏捷与力量,仿佛山林间的霸主。
与此同时,张角手中紧握的冰炎枪闪烁着寒芒与烈焰交织的光芒,如同冰火双重奏,划破长空,直奔吕布杀来,带起一阵阵刺骨的寒风与灼热的热浪。
吕布哪肯示弱,眼中闪过一抹冷冽,一拍赤兔马的背脊,那马儿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斗志,四蹄生风,带着吕布如同红色闪电般迎了上去。
两骑交错,兵器相交,金属碰撞的铿锵声瞬间响彻张角,火花四溅,每一次交锋都似乎要将空气撕裂。
战斗逐渐进入白热化,吕布越打越是郁闷,他发现自己竟然难以在这看似年轻的对手手中占到便宜。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落在赤兔马的鬃毛上,他皱着眉,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疑惑,默然不语,仿佛在思考着对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攻势的破绽。
就在这时,张角突然大喝一声,手中的冰炎枪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枪尖处凝聚出一头栩栩如生的‘银龙’,那银龙盘旋而起,周身缠绕着冰寒与火焰,气势磅礴,直扑吕布而来。
银龙在空中翻滚,陡然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宛如真正的龙吟之声,响彻整个战场,令人心神俱震!
“龙吟之声?”战场上所有人无不震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张角与吕布交战的方向,连正在激战的各方势力也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所吸引。
吕布心中猛的一沉,他深知这并非普通的武技所能发出的声音,忙中偷闲,猛地甩头,集中精神,身子一侧,几乎是在枪尖贴肤而过的瞬间,险之又险地避过了这致命一击。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银龙那冰冷与炽热交织的气息,令人心悸不已。
却不想,冰炎枪者不似枪,待吕布躲过了那枪尖,一顿气息电闪一般扎向吕布的左肩,如若扎实了,一条胳膊必废无疑!
坏了,吕布急忙逃过,披风被冰炎枪刺破。
此时,吕布全身冷汗如雨,湿透了战袍,紧闭的双唇间仿佛能挤出血丝,却只是机械地挥动手中那柄沉重的方天画戟,每一次遮架都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画戟与对手的兵器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交击声,火星四溅,仿佛连空气都在这一刻被撕裂。
四周观战的人群,无不瞠目结舌,心跳如鼓,仿佛自己也被卷入了这场生死搏杀之中。他们曾耳闻吕布的威名,知晓其勇猛无双,但眼前的景象却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这哪里是简单的比武,简直是地狱般的杀戮盛宴!
张角此刻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气与烈焰交织的气息。
张角的冰炎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烂而致命的轨迹,每一次挥出都伴随着空气被冻结或点燃的异象,让人胆寒。
吕布在他的攻势下,显得愈发力不从心,只能勉强招架,那曾经所向披靡的英勇,此刻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
张角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疑惑。
吕布,这个曾经让他也忌惮三分的对手,为何今日会变得如此不堪一击?难道是故意示弱,暗藏玄机?
还是……他真的已经老了,或者有了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疾?
疑虑之中,张角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放慢了节奏,力度也悄然减弱,仿佛在试探,又似在犹豫。
而朱祐极见吕布应该是体力不支立刻冲了斩杀,一细微的变化,对于正处于生死边缘的吕布来说,却是转瞬即逝的生机。
吕布向朱祐极冲去,张角大惊想救下朱祐极,可是来不及,就见朱祐极的首级和身体分离。
吕布抓住这难得的喘息之机,逆转战局,直接重伤张角,刚刚想取性命,以绝日后之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