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尔森坐在轿车后排,抬手捏了捏眉心,“基地那边情况怎么样了?人找到了没有?”
提及此事,弗雷德眼底闪过一抹心虚,甚至不敢抬头透过后视镜跟自家老板对视。
他吞咽着口水,心虚的说道:“基地B栋被炸毁,所有的资料全部被毁。至于凶手……还……还没查到。”
砰——
奎尔森一脚踹在他驾驶座椅子上,“没用的废物,连个人都抓不到,要你们有何用?”
“基地有保安队,一整队的人都是废物吗?老子花钱是让你们看家护院的,你们倒好,眼睁睁看着老子的研究基地被炸毁,却连凶手都找不到!”
“知不知道那基地我一年都要砸进去成百上千亿?”
奎尔森越说越激动,气的额头青筋暴起,紧握着拳头,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弗雷德哪儿见过自家老板雷霆大怒的样子,“老板,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抓到幕后之人。”
奎尔森沉默了,心力交瘁的靠在座椅上,没说话。
轿车行驶半小时,终于抵达酒店。
弗雷德带着奎尔森上楼,站在温阮所在的套房外敲了敲门。
叩叩叩——
一边敲门一边按门铃,可敲了好半天,里面却没有一丁点的动静。
弗雷德回头看了一眼自家老板,刚想说没人回应呢,就发现自家老板面色铁青,阴沉的目光,好似下一刻就要将他生吃了以后。
吓得他立马改口,“老板稍等,我下去找客服经理要房卡。”
救命~
再不走,只怕老板真的要弄死他。
“赶紧!”奎尔森吼了一声。
弗雷德小跑着走进电梯,不多时再上来,手里多了一张房卡。
对着放门口刷了一下,滴一声响,拧动门把手,套房门打开。
两人走了进去。
“乔舒亚?”
奎尔森一边朝里面走,一边喊着。
然而,套房客厅内整整齐齐,全然像没有入住过的样子。
他双眸微眯,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立马朝卧室走去。
推开门一看,里面的床铺上被子平整的扑在床上,哪儿像被动过的样子?
他拳头紧握,回头瞪着弗雷德,“她人呢?”
弗雷德凑了过去,探着脑袋往里面看了一眼……
偌大的卧室里,昏黄的灯光照耀着空荡荡的卧室,里面哪儿有人影?
他心脏咯噔一下子,吓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灵机一动,他立马说道:“我刚去处理基地的事情,分身乏术。你……你应该问一问郝仁。”
为了自保,弗雷德只能出卖郝仁。
奎尔森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套房。
在弗雷德的告知之下,他一脚踹开对面郝仁的套房房门。
砰地一声巨响,整个楼道都跟着颤了颤。
巨大的声响吵醒了卧室里睡觉的郝仁。
他晕晕乎乎伸手揉了揉脑袋,骂道:“玛德,谁干什么?吵老子睡觉。”
嘴里正嘟哝着,卧室门又被人一脚踹开。
这下子郝仁彻底努力了,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撑着晕晕乎乎的脑袋怒骂道:“玛德,谁啊?敢闯老子的房间,不要命了是……”
一个‘吗’字还没说出口,就如同做梦似的看见站在面前的奎尔森。
一瞬间,睡意全无。
他正冷的望着奎尔森,哆哆嗦嗦道:“奎尔森,你你你……你怎么来了?”
奎尔森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抬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温阮呢?”
开门见山直接质问,问的郝仁脑子一团浆糊,懵圈的看着奎尔森,“她不是在自己房间吗。”
“在自己房间?呵呵。”
阴恻恻的笑了一声,下一刻就揪住郝仁的胳膊,拽着他朝外面走去。
奎尔森是个练家子,一身腱子肉,不似郝仁这般细胳膊细腿,手无缚鸡之力。
就像是拎着一只软绵的小猫咪一样,直接把人提溜着出去,径直走到对面温阮的套房。
将郝仁丢进温阮的卧室,指着空无一人的大床,他歇斯底里的吼着,“他么人呢?你不是说她在卧室里吗?!”
郝仁没见过奎尔森雷霆大怒的样子,被他怒目圆瞪的恐怖模样吓得脑子一片空白。
怔怔的朝床上看了一眼,便见到干净整洁的大床十分平整,甚至连一个被触碰过的凹陷都没有。
很显然,这件卧室今天根本没有人入住过。
他慌了。
顶着一片凌乱的脑子,伸手狠狠地拍了拍脑袋,费力的想了想,这才想起上半天跟徐九他们在会所里喝的太多,整个人都断片儿了。
“我……对不起,我,我喝多了。”倏地,他想到了什么,“对了,你找徐九。看看徐九他们还在不在。”
奎尔森朝弗雷德使了个眼神,弗雷德立马走出房间。
他转身走到客厅,单手叉腰,站在落地窗前,手里夹着一支香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吐出一口轻烟,似要将心头烦恼一并吐出来。
大抵是心中烦躁,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客厅里气压降至冰点,吓得郝仁坐在沙发上一眼不敢发。
他喝醉了,客房部有人过来给他脱衣服,所以现在只穿着四角内裤,半裸的状态坐在沙发上,双膝并拢,活脱脱像个听话的乖孩子。
抬手拂了拂鼻梁上的眼镜,一双眼转子乱转,脑子百转千回,在想着自救的办法。
心道:真是要命,竟然着了温阮的道儿。
早就在提防着温阮,可千防万防,还是出了事儿。
这女人,当真跟狐狸一样狡猾。
没一会儿,弗雷德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徐九和约翰尼斯等四个保镖。
看见奎尔森,徐九立马上前,“奎尔森先生,你怎么突然来了?”
奎尔森单手抄兜,另一只手对着烟灰缸弹了弹烟灰,冷眸睨着他,“乔舒亚呢?”
这问题都在徐九的预料之中。
因为温阮离开的时候跟他叮嘱过,所以徐九知道今天晚上肯定会面临奎尔森的质问。
不过,他丝毫不慌。
“乔舒亚公主不是在房间里吗?怎么……没……没人吗?”徐九一脸诧异的样子,又侧身看向约翰尼斯,“不是你们陪着乔舒亚公主的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