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站在一起,开始甩锅。
约翰尼斯一脸憋屈,“我跟你一起回酒店后,公主殿下随后就回来了,你不是也看见了吗。”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徐九点点头,为难的看向奎尔森,“是啊,奎尔森先生,我们亲眼看见公主殿下进入房间休息的。”
闻言,奎尔森指尖香烟被他狠狠捏变形,冷眸睨了一眼弗雷德,“调监控。”
“是,老板。”弗雷德立马找到酒店,调看了监控。
监控画面中,只看见温阮回到酒店休息一会儿,然后收拾行李离开酒店。
伯纳德监控系统并没有太完善,最后画面只能看见温阮上了一辆车,但那辆车停在马路边,根本看不清车牌号。
“乔舒亚公主突然离开……”弗雷德仔细想了想,分析道:“会不会跟研究基地被炸有关?”
“废特么什么话,赶紧给我查!”他将烟蒂丢在地上,鞋尖碾了碾烟蒂,迈步朝外面走去。
徐九上前一步,喊了一声,“奎尔森先生,你不要太着急,我现在回A国找一下。或许公主殿下已经回国了。”
奎尔森理也没理他,冷哼一声直接走了。
他们离开之后,套房里只剩下徐九跟约翰尼斯等人,徐九侧首,冷眸睨了几人一眼,“站这儿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找公主!她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也不用活着回国了。”
一声呵斥,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脸茫然无措。
身为凯特琳王妃的人,他们表面上是保护乔舒亚公主的人生安全,实则是背负着王妃的任务,要借机除掉乔舒亚。
三个人选择跟公主一起来伯德纳,便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
可他们愿意死,并不代表愿意不明不白的去死。
“是,我们这就去找。”约翰尼斯挥了挥手,带着三人离开酒店。
等他们走后,徐九也连忙定了回A国的机票。
一时间,套房里只剩下郝仁。
郝仁喝醉了,脑子一片空白,酒精刺激之下,他脑袋疼的都要炸掉了。
可一想到温阮失踪,他又撑起身子踉踉跄跄走出套房,开始去找温阮。
……
另一边,飞机上。
温阮一觉睡到刚醒。
因为承受着身体上的折磨,身子骨虚弱,便睡了很久。
一睁眼就看见坐在床边,趴在床沿上睡着的周烬野。
男人另一只手与她五指相扣,一只手枕在胳膊上,睡得很沉。
她静静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他,英俊立体的五官,健康的麦色肌肤,皮肤十分光滑,看不见一丝毛细孔。
尤其是那一双卷张的睫毛,很漂亮,在那张略显的冷酷的面庞上更凸显出几分忧郁。
温阮侧身,右手伸了过来,白皙好看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周烬野的脸。
指尖想要勾勒出他完美的侧颜轮廓跟下颌线,然而只是指腹轻轻触碰,男人猛地醒了过来。
那一瞬,温阮像是做贼心虚的孩子,立马收回手。
“醒了?”
周烬野见温阮睁开眼睛,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样,感觉还疼吗?身上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嘘寒问暖,呵护备至。
温阮感受到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温暖,从心底最深处慢慢沁了出来。
“不疼了,昨天……谢谢你。”温阮双手撑着床铺起身。
男人立马伸手拖着她的后腰,扶着她坐起来,贴心的给她身后垫着一只枕头,“昨天你发病,我看着真的很心疼。”
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周烬野神色复杂的望着温阮,“阿阮,你之所以会头疼,是因为你一只在努力回忆过去。过去的记忆跟植入的记忆抗衡,受伤的只有你自己。”
“虽说暂时还不知道一只这样下去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但肯定会伤到脑补神经元。我怕……”
轻叹一声,周烬野垂眸,眉心紧拧,有些话始终没有勇气说出来。
温阮不傻,自己的身体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没关系。与其一辈子浑浑噩噩的活着,我更想记住以前。”温阮侧首看向窗外。
飞机窗外看见一轮红日,万丈霞光映衬在一片片白色云朵上,美不胜收。
温阮惆怅万千,“我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
“你……你不用太早下决定。还有……”周烬野权衡利弊后,劝说着,“或许过去的事情忘掉,也是一件好事。”
“你现在身体很虚弱,一只逼迫自己找回记忆,受伤的还是你自己。”
“阿阮,真的值吗?”
他问她。
一个问题让温阮陷入沉默。
两人四目相对,她一双眸子淡然如水,他一双眸子满是心疼,恨不得能替温阮承受住当下所承受的痛。
“……我饿了。”
许久的沉默,周烬野始终没有得到温阮的回答。
她说饿了,周烬野立马起身,“我服你去洗漱?厨房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她抬手撑着床沿,小心谨慎的起身,穿着软拖鞋朝卫生间走去。
见她身子止不住的踉跄一下子,周烬野猛地上前,抬手欲搀扶住她,但见她已经稳住身形继续往前走,周烬野又悻悻得收回手。
周烬野转身出去,不多时端着早餐进来。
床上安装着自动床桌,周烬野按了一下按钮,床桌缓缓移动到温阮面前。
他将早餐放在温阮面前,“给你准备了清淡的早餐,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末了又补充一句,“昨天晚上你疼的太厉害,身体难免受损伤,还是吃一些清淡的比较好。”
为了让温阮跟上营养,周烬野还安排厨师给她炖了汤。
温阮拿着汤匙,舀了一勺粥,“挺好,我正想吃点粥呢。”
她苍白的唇扯出一抹弧度,“这些年一只在A国,吃的都是西餐,我还是很喜欢白粥小菜。”
跟亲生父亲二十多年没有见面,终于回到亲人身边,父亲对她务必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