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把锥子在我的太阳穴不停地钻,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之前林知出现在监控画面里那个陌生的表情。
那些之前被刻意忽略掉的事情,此刻不受控制地出现并冲击我的神经。
程嘉禾的声音、林知的声音、陆明熹的声音……各种各样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交织汇聚,所有的谎言都变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我牢牢锁住。
眼前的画面开始变成一张扭曲的抽象画,视线所及的东西都变成了吃下毒蘑菇后产生的幻像,于是没过几秒以后,我的眼前开始不规律的闪白。
耳边传来尖锐的耳鸣声,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像是有蚂蚁在我身上不停地啃食,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逼得我快要发疯。心和腺体都在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我恨不得拿一把刀子剖开我的腺体、再刺向我的胸口,鲜血如注的下一秒,最好再用刀子剜出我血淋淋的心脏。
我曾经无数次捧出那颗鲜红的、温热的、还在跳动的心脏,但每一次换来的都是谎言、欺骗和侮辱。
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抱有任何幻想。
我不好说那是一种什么情绪,也许是坏脾气的陆明熹再一次发了火,也许只是有点委屈,又也许只是因为注射进我体内那点足以发热致死的信息素想让我发泄点什么。
于是我鬼使神差地扬起手,下一秒,一个清脆的耳光落在了林知的脸上。
“啪!”
周围所有的声音似乎都随着这个耳光戛然而止了一瞬,林知显然并没有反应过来。我看着他被我打的偏向一边的头,心底竟然莫名泛起一阵诡异的满足感,于是我伸出手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转过来看着我。
林知的脸上很快浮现出我刚刚留下的巴掌印,他的皮肤很白,所以在那样白皙的脸的衬托下,我无端想起那天和他一起看的晚霞。
我捏住他下颌的手明显感觉到他的身子在发抖,除了脸上的红肿,眼角也因为外力作用蓄满了生理性泪水。但他看向我的眼神还是那样深不见底,我无数次路过那口枯井的时候,总能想起林知的眼睛。
或许是药物作用,又或许是林知那张因为外力扭曲的脸上依然维持着淡淡地表情。我不耐烦地吸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是心脏剧烈的跳动和小腹某处不受控制的酸胀。
可能是察觉到什么,林知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我的食指顺着他的嘴角滑了进去,他只从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但还是很配合地张开了嘴。
我用指腹细细摩挲他那颗尖牙,口腔里温润潮湿的触感和指腹传来的微微刺痛感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眯起眼睛,用视线仔细描摹着他那张漂亮的看一眼就能硬起来的脸。
“陆……陆先生……对……对不起……”
他的口中含混不清地跟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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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够了这些话,这将近一年来,林知跟我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对不起。
是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对不起,不就是因为我每次都能原谅他吗?
想通这一点,我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他的道歉,随后近乎暴力地将他推到,不受控制地扯开他的上衣,他来不及反抗,我便恶狠狠地咬了上去。
我想我该给他一点惩罚。
第20章眼泪
开始,林知没有反应,但似乎是我的动作弄疼了他,他的舌头开始将我往外推,唇齿碰撞,我尝到了一丝血腥,是林知的嘴唇破了。
血腥味勾起了我兴奋的神经,我烫的吓人的手贴上他的小腹,细细感受他小腹的形状和微妙的起伏。
就在这时候,一丝若有似无的气味钻进了我的鼻腔,现在的任何气味都让我无比敏感的神经紧绷。
我下意识皱眉,这种熟悉又恶心的气味让我的情绪再次失控,我压抑着吐出一口气,随后便一下又一下加重动作。
或许是因为我不如以前温柔,林知吃痛发出闷哼,他本能地将我往外推,嘴里哼哼唧唧发出了拒绝的声音。
但他的反应惹怒了本就在发热期的我,所以我用左手抓住了他的两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我眯起眼睛看向他那张因为外力作用下而变得酡红的脸,垂在身侧的右手微微握拳又松开,犹豫了一下,我还是用手捏住了他的下颌,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
他有点懵,试图移开视线不去看我,眉头倔强的拧成一团,同时开始扭动腰肢反抗我。但显然这种下意识地反抗比刚才那种淡淡的神情更让人血脉喷张。
我将他翻过身,随手扯下领带将他的手腕绑紧,他的力气不小,整个过程一直在反抗,再加上我现在身上的信息素影响,抓了几次他的手都让他逃脱。
于是在他第三次将手抽回去的时候,我的耐心耗尽,用力将他的两只手腕握在手里,随后用领带绑紧,打了个死结。
我听到自己的喘息声之间交错着林知压抑的呼吸声,直到我看到他腰上白皙的地方也升起了一片晚霞,我才将他翻过身。
林知的嘴唇微张,胸口随着呼吸不规律地上下起伏,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竟然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我。
这种视线让我的心里不自觉得发毛,我无视了他的眼神,对着他原本应该长出腺体的位置狠狠咬了下去。
随着一声闷响,犬齿刺破皮肤,我的口腔里很快弥漫了一丝甜腥气息,林知在我的耳边喘着粗气,我侧过头看他,猛然发现他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
我终于想起,很多年前,年幼的我某次在夜里惊醒的时候,无意间在书房的门缝中看到的许铭熹的脸。
那是一张和林知一样淡然又绝望地脸,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角也闪着和今天一样的泪光。
我想不到那是怎样的一滴泪水,是苦涩的、幸福的、还是绝望的?
于是我伸出舌尖,轻轻替他舔舐了那一滴泪水。
林知到最后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意思,不记得过了多久,直到房间的光线越来越暗,直到我看不清林知脸上的表情,直到我完全恢复理智,我才赤着脚抱着他去浴室。
“水温可以么?”
我用一只手在浴缸里划拉了两下,另一只手托着林知的身子,他趴在我肩头,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没睡就说话。”
我托着他掂了掂,过了几秒,我听到一声短促的呼吸,他环着我脖子的手轻轻松开,随后,像猫似的伸出爪子推我的肩膀。
“干嘛?”我皱眉,偏头看向他,他的脸上还挂着刚才的泪痕,鼻头和脸都红的不像话。
“你推我干嘛?不要抱?”我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秋天冷,但还不到供暖的时间,放他下来又要感冒了。“别推了,一会摔了。”
林知没说话,但手上的力道没减,哼唧了两声,正当我要把他放进浴缸的时候,他又重新搂住我,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他用的力气可不小,“你咬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