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会来叫你。”
“我什么时候能走?”
“老实等着,”韩兵看了一眼时间,“应该快了。”
“他们不在这里吗?”
韩兵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陆明熹可不是一般的鸡贼,在自己家的地盘还这么小心翼翼……没在这谈,换了个房间。”
“……所以,沈叔叔叫我来,到底是要做什么?跟这个……陆总,有关系吗?”
韩兵话到嘴边,又生生咽进肚子里,“……啧,不该问的别问。”
说完,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林知,随后眼神又不知道飘到哪里,面无表情地开口:“你回去继续等吧,我就过来看一眼。”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林知再怎么样此时也想不了那么多,他点点头,犹犹豫豫的转身,准备回沙发上继续坐着等。
就在这时,韩兵从后面跟上来,他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冰冷的针剂已经顺着他的脖颈进入血液。
下一秒,原本平滑的脖颈上迅速鼓起一个包,紧随而来的是遍布四肢百骸的酥麻和燥热。
突如其来的反应让他支撑不住跪倒在地,懊悔和愤怒填满了他的心,但现在,他发现自己的竟然连拳头都没有力气握紧。
“对不住了,林同学,帮老板做事是一个好下属的天职。”
不等林知开口说话,浑身传来的不适感就让他的意识逐渐消失。
第30章恶意
林知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说话声音吵醒的,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清醒,但是现在除了眼睛哪里都不能动。
“……谁让你擅做主张的?”
是沈建设,紧接着是韩兵断断续续地声音:“沈哥……我真的没想那么多,我就是觉得,陆明熹那小子肯定会……”
“他要是真的是这样的人我至于找人过来试探他吗?你的脑子喂狗吃了?我真不懂你一天在想什么东西??”
沈建设提高声音:“你给他打了多少?”
“十……十毫升……”
一阵沉默过后,沈建设说道:“……我是不是跟你说了,就算陆明熹同意也要把林知送回家?林远说用他儿子抵债,吓唬吓唬他得了,你还真想弄?他是未成年!搞未成年?你他妈不想在西城混了?”
“沈哥……我……”
“算了,你等一会,等人醒了,给我老老实实把人送回去!”
“那陆明熹那边……”
“你别管了!”
“沈……叔叔。”林知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的不像话,但好在房间里很安静,沈明在出门的前一秒听到了他的声音。
“林知?你醒了?”
沈明走过来,看见林知的样子,似乎轻轻叹了口气,他皱起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沈叔叔……我……可以走了么?”
“唉……我让……算了,我送你回去,这东西没有什么副作用,就是会短暂地失去意识,陷入类似‘假性发情’的状态,你多喝点水,回去大概四五个小时以后就没事了。”
似乎是有点歉疚,沈明低声道:“你父亲在我这里的账目一笔勾销,我答应你,你放心吧。”
林知闭了闭眼,轻轻点头。
直到车子开到他们家那个胡同口,林知的四肢才恢复知觉。
“你感觉怎么样?”沈建设回过头,“现在能动了吗?”
林知动了动手指,他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十一点四十八分,除此之外,一条消息都没有。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点落在车窗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沈叔叔,到这就可以了。”林知挪动身子,打开了车门。
“林知……”他正要关门,沈建设开口叫住他,“回去多喝水,还有……离你父亲远一点。”
“……什么意思?”
“你父亲是Alpha吧,这个药……反正你离他远一点,毕竟你也知道,是林远主动开口让我找你的。”
林知顿了顿,“谢谢。”
家里漆黑一片,吴玉梅应该已经睡了。
林知轻轻关上门,刚走了一步,脚底下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他一个没站稳,本能的用手扶了一下墙,顺手按开了灯。
映入眼帘的是趴在地上的一个人,他心里一沉,紧随而来的是林远身上散发出来的烟酒气。
“妈?”林知对着里屋叫了一声,他等了几秒,没人回音。
他有点不耐烦地拿出手机,翻了几下找出吴玉梅的电话,响了四五声才接通:“你去哪了?”
电话那头传来吴玉梅略带焦急的声音,“小知?你回来了?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晚啊?”
“你干嘛去了?我爸在地上躺着。”
“哎呀,他怎么又躺地上了……你爸一回家就这样,不知道跟谁喝酒去了,一回来就躺在地上哭,拉都拉不起来……我出来给他买药,等会就回去了啊,你别管他,睡你的觉。”
林知挂了电话,他垂着眼皮看了一会地上的人,林远整个人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贴在地上,似乎已经睡着了,后背正不那么有规律的起伏着。
他迈开腿跨过地上的障碍物,刚走到房门口,身后传来了一阵诡异的声音。
林远用一只胳膊撑着身子,他用力抬起头,眯起眼睛看向林知,视线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你回来了。”
他声音嘶哑,像是在询问,但语气又是确认。
林知没搭话,他打开房门,迅速进了房间,就要关上房门的下一秒,门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住。
紧随而来的是林远身上混着烟味的酒气,他缓缓抬起头,眼底泛着猩红,“你他妈干什么去了?”
林远的声音在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林知一愣,但随即他便不耐烦道:“我干什么你不知道么?”他用力拉门,“松手!”
“你……”林远说到一半,突然噤声,视线不轻不重地落在林知的脖颈上,那上面什么都没有,但似乎受到了某种刺激,正泛着不正常的红肿。
林远下意识嗅了嗅,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一把用手抓住了林知的衣领。
“你……你放开我!”林知手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无论怎么用力也挣不开他的桎梏。
稀薄的空气很快让他的脸充血发红,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林远将他推进了卧室,径直压倒在床上。
或许是因为酒精上头,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林远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颜色,他的眼神空洞,但却死死地盯着林知的后脖颈。
林知的腰被人跨坐着,脖子被林远死死掐着,他只能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放开我,爸……爸爸!”
他的话语没能唤醒林远,随即,林远俯下身。
眼眶里蓄满的生理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林远的脸在林知的眼里逐渐放大、扭曲,他使出全身的力气,但却怎么也掰不开死死掐着他脖子的手。
绝望和痛苦爬满四肢百骸,他这时候才迟钝地想起,沈建设似乎提醒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