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顿了顿,接着小声说道:“等我……腿好了,”他将视线意向一边:“我还是想出去找份工作。”
我笑出声,和管家一起扶着他到沙发坐下:“就这么想上班啊?”
或许是听出一丝别的意味,林知连忙说:“我没有要逃跑的意思。”
我挑起一边的眉:“你紧张什么。”
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走开了,大厅里只剩下我和林知。
他很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微微仰起头和我对视。
灯光打在他脸上,洁白如玉、肤如凝脂。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我微微出神了一瞬,伸出手轻轻捂住他的眼睛,低声温柔道:“都可以……前提是你要把身体养好。”
睫毛在我掌心忽闪忽闪,有点痒,他用两只手把我的手扒下去,漏出两只眼睛,朝我眨眨眼睛。
我走到他身边坐下,林知的鼻子小巧高挺,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鼻尖上细腻的柔毛都清晰可见。
我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他安静的坐着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好,那你算答应我了。”
艺术品说话了。
“当然。”
我顺势搂住他的腰,明显感觉他的身体下意识僵了一瞬,但很快便放松下来。
察觉到他的情绪,我轻轻环住他,低下头,用发顶蹭了蹭他的脖颈,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别紧张。”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林知的眼睛很漂亮,狭长的眼型,但瞳孔又黑又亮,睫毛很长,在眼尾处微微上翘,形成自然又和谐的阴影。
很长一段时间,这双眼睛都是冰冷枯萎的。
而现在,他那黑亮的瞳仁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明亮。
鬼使神差的,不知道是我还是他先主动,下一秒,唇瓣相接,气息交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茉莉香气,打着圈缠绕在我们身边。
温热的、柔软的。
我微微张开眼睛,林知闭着眼睛,睫毛覆在脸上,随着动作微微颤抖,像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翅膀。
像要飞起来了。
林知最近已经可以熟练驾驶轮椅了,他的腿恢复的也不错,因此亚特兰蒂斯的行程也被提上了日程。
但相比出去旅游,林知更在意的是找工作。
某天晚上我都睡了一觉了,一摸身边还是冰凉一片,起身一看,书房的灯还亮着。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林知过了一会才发现我,随后朝我眯起眼睛笑了笑。
灯光洒在他身上,整个人显得格外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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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恍惚。
很久之前,林知也是这样笑眯眯地看着我。
但那时候的我不知道,原来我最想要的,早就已经拥有过了。
“怎么了?”
他看我愣神,轻声唤了我一句。
我摇摇头:“还不睡。”
“嗯,马上就好了。”
我走到他身边:“在干嘛呢。”
电脑屏幕上是他的简历,光标正放在‘工作经历’那一栏,似乎还没有写完。
林知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没什么经验……”
他一副很诚实的样子,我顿了一会,伸手摸了摸他翘起的发尾:“不用经验,有我,这些东西,都无所谓。”
不等他开口,我顺势从背后抱住他,在他耳边低洄道:“你想上班,我没意见,但你不能不让我帮你。”
我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闷闷的开口:“我绝不是想干涉你什么……我只是不舍得让你太辛苦。”
半晌,林知轻轻嗯了一声。
三个月后,林知痊愈。
新工作是在我办公室隔壁做行政文员。
我还帮他报了学英语的班,明年我打算送他去N国留学,到那时候我正好去那边找顾宸开拓业务。
不到三天,整个集团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新来的漂亮文员是我的老婆。
我这一层的电梯变得很忙,上来交流业务的人越来越多,连带着行政部的打印机都忙碌起来。
大多是找林知来打印扫描文件的。
文员又不是文印员,打印机也不是只有这一层有。
但我早就说过,林知是那种把什么事都能做的很好的人。因此没过多久,他就从行政部搬到了离我最近的办公室。
每个来找他的的人都要经过我我办公室,从此以后,这一层交流业务的人减少了很多。
连带着王一一的工作都轻松了很多,因为一部分内线都是林知替我接的。
自从有他以后,连接电话都变得没有那么烦人了。
于是很平常的一个下午,林知像往常一样来我办公室汇报工作。
外面天气很好,露台的阳光正好洒在林知身上。他穿了一件灰色的职业装,笔挺的身材瘦而不柴。
我看着穿着职业装的林知正出神,手机无端震动起来。
林知下意识停顿,我瞄了一眼屏幕,陌生电话,归属地是京市。
陆景行去世以后,基本上没人知道我这个号码。
我有点不耐烦,林知在一旁提醒道:“不接吗?”
于是我接通,没好气道:“谁?”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过了一会,一个低沉的男声透过听筒传来:“不记得我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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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别停
看我明显顿了一下,林知微微皱眉,在一旁小声问了一句:“是谁?”
我小幅度摇了摇头,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桌子上。随后压低声道:“干什么?”
男人在那边轻笑一声:“不干什么……陆景行死了,我爸倒台,我刚出来,哥哥,你现在满意了吗?”
我不动声色地吐出一口气,语气没有任何波澜道:“自作自受罢了。”
“好一个自作自受……”他在那边笑出了声,随后又被呛到,不受控制地咳了几声。
我没有什么耐心:“如果是打电话告诉我你出来了,那么恭喜你,挂了。”
“别啊,哥,问你件事。”
他说的没错,陆景行死了,程轶倒台,现在他就算是想也翻不出来什么花样。
于是我停顿了几秒:“程嘉禾,我不是你哥,之前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趁我心情还不错的时候,滚,永远消失在我面前。”
程嘉禾在那边愣了愣,这几年的事情几乎将他的心气全部耗尽,语气里再没有之前那种张扬的气质。
过了几秒,他才重新小声开口:“夏晴找了我。”
八成是他也去了陆景行的葬礼。
我没什么意外,等着他接着说。
听筒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几秒之后,程嘉禾用极轻的嗓音开口:“她说她怀孕了。”
我下意识抬头看向林知,他也正好看向我。
似乎是察觉到什么,林知走到我身边,轻轻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虽然没看到检测报告……但是她怀孕也是意料之中。”
程嘉禾语气轻松,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我眯起眼睛:“怀孕了又怎么样,一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