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体验同龄人的生活,苏眠被转学到豪门子弟满地跑的北城一中,堪称小白兔误入天龙人社群。
上学第一天就被连号顶级豪车追了尾,车祸不是很严重,但对方迟迟没有下车的意思,只让司机出面解决。
察觉到周围有同学在拍摄,苏眠颤颤巍巍地下了车,小脸煞白眼眶通红,我见犹怜。
还没等他开始表演拿手好戏,一阵急促的开关车门声响起——高大俊美的alpha穿着一中校服,快步走到他面前,彬彬有礼道:“同学,你没事吧?”
苏眠:“……”
还没等他说话,alpha又展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歉意十足地握住他的双手:“为表歉意,我将对你的下半生负责。”
苏眠:“……???”
小剧场:
苏眠冷眼看着将他堵在休息室的Alpha,懒得再伪装乖巧无害,语气冰冷:“让开。”
裴寒舟抱着怀里Omega的腰身挂在自己身上,谆谆善诱:“信息素不够了吧,来,咬我。”
苏眠冷不丁想起那种过电般的酥麻感,小腹一紧,腿差点软了。
回过神来的苏眠没好气地指着Alpha痛骂:“你该去医院看看脸皮是不是被狗叼走……”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Alpha握住他的指尖,轻轻吻了一下,比不要脸的癞皮狗还要坦荡。
骂他是狗都有点羞辱人类最好的朋友了。
苏眠面无表情地想,这就是一变态。
前排预警:
*病弱貌美受,有大量外貌描写和神态描写,作者是土狗,就喜欢这一口,自割腿肉
*所有亲密行为都发生在受成年后,年上,攻比受大六个月
*攻又狗又不干人事,一见钟情后墙纸,不适合极致攻控或受控观看,感谢理解
第2章阿尧
两天的路程,林丞都是在绿皮火车上度过的。
家乡早已变成了旅游热门景点,他无意参与拦门酒的活动,默默找了条小路往里走。
林丞凭着记忆找到儿时那栋吊脚楼,看到的却是陌生的铁锁和院里追逐打闹的陌生娃儿。
踌躇半晌,拘谨地敲了敲门框,向隔壁探头出来的阿婆打听,才晓得老屋早几年就被他那个爹回来卖掉了,钱款自然是一分没见着。
最后一点念想像断了线的风筝,飘没了影。
林丞在锈迹斑斑的锁头前站了一会儿,日头晒得他脑壳有点发晕,骨头缝里那点熟悉的痛劲儿又开始隐隐探头。
他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拖着半旧的行李箱,转身往村口热闹的民宿区走。
也好,租个房,两不相欠,省事又省心,正合他这种数着日子过的人。
村口一带和他记忆里完全不同了,青石板路两旁客栈、饭店、纪念品店林立,穿着冲锋衣的游客举着手机四处拍照。
林丞避开人流,相中了靠近村尾、相对清静的一家叫“望山阁”的民宿。
老板是个黑瘦精悍的本地汉子,姓罗,讲话带着浓重的乡音。林丞用比村口便宜一大截的价格,长租了顶楼带个小阳台的房间。
远望出去,能越过前面那些光鲜的客栈屋顶,看到更远处郁郁苍苍、游客罕至的后山。
那边才更像是林丞记忆中的故乡。
罗老板一边数着余额一边念叨:“后生家,你好会选哦,我这里清静,价钱也实在。不像村口那几家,仗着位置好,价钱喊得飞天哦!几个老东西臭不要脸地就会宰你们这种年轻崽!”
林丞笑笑,钱对他已经没太大意义,反正死了也带不走,找个环境好的清净地方最好不过。
罗老板看他独自一人拖着行李,脸煞白,以为他是城里熬伤了来将养的,热心肠地拎一壶酽酽的苦丁茶过来,跟他搭几句腔。
“后生家,听口音不像本地嘛,来耍还是探亲?”罗老板推过来一碗澄黄泛绿的茶汤,茶具很旧,洗得却很干净,一眼能望到底。
林丞双手接过,道了谢:“算是本地人,小时候在这长大,后头出去了。”
“哦,是归乡嘞。”罗老板点点头,咂咂嘴,“村子如今搞旅游,同往先大不同喽。村口那边是热闹,是赚钱,但吵嚷得很。我们这边后头,就清静多喽。”
他话里有点酸,也有点认命,“不过啊,再往里,后山那边,才是真正的好地方,清静,景致也好,就是……”
他话头打了个顿,眼神往幽深的后山方向瞟了瞟,声音不自觉地矮下去:“就是那边,寻常人不好去嘞。”
林丞顺口问:“是封山育林了么?还是村里不让进?”W?a?n?g?址?F?a?B?u?y?e??????ü?ω?e?n????〇??????????o??
“倒也不是明令不让,”罗老板嘴里嘀咕着,气息都放轻了,“是后山……主要是尧弟的地盘,他不太喜生人打扰。”
“尧弟?”林丞对这个称呼一头雾水。
“嗯,你小时候可能没见过,很白生俊俏的人儿。”罗老板说出这名号时,喉咙里像含了块热糍粑,含含糊糊的,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畏怯,“村口那些客栈老板,赚得再多,见到尧弟哪个敢不赔笑脸?后山那片好山水,他说了算。他手指缝里漏点好处,都够别人吃一年嘞!不过嘛……”
他压低声音,“钱财是身外物,可千万别为了钱财去招惹他……莫要招惹,莫要靠近,记住喽!”
林丞“哦”了一声,没太往心里去。他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村里的暗流涌动、谁富谁穷,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只当是某个占山为王的有钱人,不去惹他就好了。
他慢慢眨眼,吞吞吐吐地“噢”了一声。
他没品出罗老板话音里那点藏不住的惧意,只当是正常人对行为诡谲的怪人有天然的疏远。
这天下午,身上难得松快些,林丞突然想起儿时记忆里后山的野湖。
罗老板的话他也没全忘,但想着只是去看看,反正都是将死之人了,人家应该不会跟他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计较。
越往山坳里走,熙熙攘攘的人声愈发淡薄,有种回归原始的轻松。
山林露出原本的脾性,空气呼吸到肺里清泉的水,将污浊的胸腔荡涤得清透。
快到湖边时,林丞听见隐隐的水响,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却克制不住地伸手拨开挡路的蕨草。
碧汪汪的湖水猛然撞进眼里,好似一大片种水上等的碧绿翡翠。
然而三十米开外的湖边,正立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
嗯?!还没等目光将人看个彻底,林丞就瞟见了一片雪白赤裸的肩头,眸子飞快撇到一边。
要命,竟然撞上了姑娘洗澡!
林丞暗道冒犯,犹豫着要不要上前道歉,可这时候现身说不定会让姑娘更加窘迫。
想着想着,脑袋里控制不住地划过刚刚的景象——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