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男女之?间的亲密举动,真的用某种无法理解的方式“治好”了他的绝症。
治好……绝症?
这个词让他感到一阵荒谬的不真实感。
廖鸿雪竟真有这通天?的本领,为什?么要拘束在一方小小的苗寨中?
医药科技是人类社会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果廖鸿雪真有这种能力,现在早就?是千万人追捧的在世?华佗了。
他想起了廖鸿雪看他时?的眼神,那?种专注到近乎吞噬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被?治愈的病人”,更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独属于他的“作?品”。
林丞心中逐渐涌上一种猜测,这种治疗的方式该不会只能对特定的人生效吧?
换句话说,廖鸿雪是不是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给?他种了蛊?
胃里一阵翻搅,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这一次,不再仅仅是心理上的排斥,还有一种生理性?的、对未知?侵入物的不适。
他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年手掌揉捏的触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弱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内部轻轻蠕动的异样感。
是心理作?用吗?还是……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钻入脑海。
如果廖鸿雪说的“蛊”是真的呢?那?些他喝下去的茶、被?强迫咽下的液体,真的是某种活着的、诡异的东西?它们现在就?在他的身体里?
这个想法让他瞬间毛骨悚然,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皮肤依旧苍白,除了那?些痕迹,看不出任何异常。
然而,未知?的、潜伏在体内的东西,比看得见的伤口更令人崩溃。
他是一个载体,一个被?植入了不明物体的宿主。他的身体,可能已经?不完全属于他自己了。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而他却坐在这个方寸大小的囚笼种,感受着一种从内到外、缓慢蔓延的冰冷和抽搐。
纷乱的思绪像潮水般冲击着他疲惫的大脑。绝症、囚禁、蛊术、身体异变……这些词汇任何一个都足以压垮一个人,而现在它们交织在一起,全数砸在林丞这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身上。
林丞突然觉得,与其这样行尸走肉浑浑噩噩地活着,还不如清醒地死掉。
至少他知?道自己是死于癌症,死于人类生命的尽头。
而不是像现在。
衣不蔽体、自由无望。
他现在不是人,也不是大病痊愈的幸存者。
恍若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狗,生死由人。
林丞苦笑一声,慢慢将脑袋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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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哇呀呀呀刷到了自来水!感谢大家的推推!
第29章稳固
林丞是在一阵窒息般的胸闷感中惊醒的。
人刚醒来?的时候会有一阵的眩晕,尤其?是他这样五体不勤的新时代亚健康人群,更是好一会儿回不过神。
只是今天显然不同以往。
梦境里光怪陆离的碎片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现实中更加沉重的压迫感。
他腰上正圈着一条手臂,蓬勃漂亮的小臂搭在他身上,存在感堪比蚌肉中的巨大砂砾。
漂亮妖异的少年睡在他的身边,搂抱的动作格外强势,手掌紧紧贴着他的腰线,炙热的掌心几乎要将他的皮肤烫穿。
察觉到林丞醒了,廖鸿雪缓缓睁眼,伸手将青年抓进怀里,强迫他和自己亲昵。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活像是在抓一只并不亲人的猫咪,必须将四肢全都束缚住,免得被报复出满脸伤。
少年下巴上的血痕已?经结痂,仔细看还有粉嫩的新肉正在生长。
林丞被迫埋进了一片饱满白皙的柔软中,肌肉不发?力的时候比上好的软枕还要舒适,还带着廖鸿雪特有的凄冷香气?。
忽视掉青年僵硬的身体和屈辱的神色,倒还真像一对儿亲密无间的情侣正在拥抱。
廖鸿雪笑起来?,像是完全忘记了昨天两人之?间发?生的龃龉,下巴抵在林丞的头顶轻轻蹭了两下:“不再睡会儿吗?”
林丞全身紧绷,激励遏制自己抬手一拳打?上去的冲动。
正常男性看到其?他男人的身体第一反应不会是欣赏,而是警惕和类比。
林丞抿着唇并不答话?,廖鸿雪也不强求,反正只要人还在手里就行。
他摩挲着青年的腰臀,那里的肌肤最细腻,滑嫩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
林丞没有其?他程序员那样秃顶的毛病,身上的体毛却很稀疏,廖鸿雪昨天就注意?到了,他身上的黑色素沉淀很少。
嗯,也有运动少的原因。
他真有福气?呐,廖鸿雪弯了弯眼睫,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腰。
那是一个危险的部位,再往下点就能碰到浑圆高耸的白丘,肉感更足,声音也更脆。
林丞难堪极了,他比廖鸿雪年长十岁,现在却要忍受这种家长管教?小孩一般的拍打?,这一巴掌更像是打?在他脸上。
怀里的人轻轻挣动两下,廖鸿雪挑了挑眉:“不愿意??”
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给?他摸是林丞的义?务工作一样。
林丞半个身子都染上了粉意?,眼底还有刚睡醒的雾气?,虽然心情一直很差,但身体却在日渐好转。
少年坐起身来?,背对着窗外明明灭灭的光线,身影被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晕,神情莫测。
他伸手从一边拿过茶壶,将茶水倒在茶杯里,还是温热的,依旧是那红褐色、散发?着诡异腥甜气?息的液体。
熟悉的馥郁冷香混合着更浓的血腥气?,丝丝缕缕地钻入林丞的鼻腔,瞬间唤醒了他所有不堪的记忆和生理性的厌恶。
林丞顿了两秒,猛地转过身去干呕,痛苦不堪地想要吐出点什么,却只是在做无用功。
他攥紧了裹在身上的薄毯,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
廖鸿雪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对林丞的排斥视若无睹,伸手轻抚着林丞的脊背,不像是安抚,更像是揩油。
他的嘴角似乎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语速刻意?放缓:“喝吧丞哥,你乖一点,可以少受很多罪。”
林丞死?死?盯着那杯茶,仿佛那不是能救他性命的金丹妙药,而是穿肠剧毒。
连日来?的恐惧、屈辱、困惑,在这一刻被这杯茶彻底点燃,化为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和质问的勇气?。
他没有去接茶杯,反而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刺向廖鸿雪,声音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微微发?颤:“廖鸿雪……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你……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