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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压在身下,艳红细长的舌在两瓣唇中进进出出,显眼的喉结不断滚动——之?前是林丞,现在是廖鸿雪。

    廖鸿雪似乎非常热衷于尝试不同的角度和力道,发?现舔他的喉口会听到细小的呜咽声,便愈发?变本加厉,时不时还要吻掉他包不住的口涎。

    这个吻比上一个更加浓烈粗暴,直到林丞唇瓣红肿,少年才?意?犹未尽地眯起眼,半抬起身。

    暧昧的银丝拉长、截断,林丞懵然地半睁着眼,唇瓣微张,廖鸿雪轻笑一声,“啧啧”两声,亲了亲他合不拢的嘴唇,揶揄道:“合不上了?”

    林丞这才?回过神,猛地闭紧嘴巴,余光看到廖鸿雪抬起茶壶,连茶杯都不用了,打?算直接灌进嘴里再喂给?林丞。

    “等、等等,”林丞慌了神,生怕刚才?那样的事情还要再重复几遍,“我自己喝。”

    廖鸿雪停下动作,偏头看过来?,林丞有几分紧张,生怕他说已?经晚了,后面喝药都要这样嘴对嘴喂。

    谁知?廖鸿雪竟十分好说话?,拿过一旁的茶杯,倒了满满一杯,端到林丞面前,嗓音嘶哑:“张嘴。”

    林丞小心地伸出手想去拿杯子:“我自己……”

    “不用,”廖鸿雪压下林丞的手,不容拒绝地将杯子贴上他的下巴,“就这样喝。”

    林丞下意?识看他的脸色,却并未从那张无波无澜的脸上看出任何情绪。

    就好像在突然出现的洞穴上扔了块石头下去,想要听听深浅,却半天都没有回音。

    林丞静默一瞬,还是屈从了。

    尚且泛着潋滟水光的唇微微张开?,廖鸿雪显然很满意?,将茶杯满满侵倒,眼看着红褐色的茶水淌进了林丞口中。

    苗寨是有拦门酒的习俗的,只是林丞不喜欢参与那样热闹的活动,回来?的时候特意?走了小路。

    现在廖鸿雪却好像要诚信补上这缺失的仪式,不允许他伸手碰茶杯就算了,还把杯子举得很高,林丞被迫仰起头,困难地吞咽他喂过来?的茶水。

    廖鸿雪紧紧盯着林丞的反应,不肯放过一丝一毫,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飘忽,一个不注意?,红褐色的茶水溢了出来?,林丞惊恐地瞪大双眼,凉意?顺着下巴一路蔓延……

    余光瞟到廖鸿雪骤然燃起的双眼,林丞在心中大叫,嘴却被塞满了,只能发?出几声泣因。

    最后这场诡异的灌溉是以廖鸿雪喝掉那些?逸散出来?的茶水收尾的。

    他的舌面有些?粗糙,像极了某些?猫科动物带着倒刺的舌,林丞脑袋都恍惚了,直觉往后的日子恐怕会更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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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的追读,呜呜呜太感动了,没什么好回报的,只能用更新表达了!

    目前营养液破千,神秘番外+1嘿嘿

    第30章美玉

    林丞睡着了,廖鸿雪能确保他睡得很沉。

    他坐起身,动作间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林丞还是不能承受太?多刺激,廖鸿雪有心想让他吃点教训,最?终只能在接吻的时候多咬两?下。

    林丞自从回到寨里之后,睡眠质量直线上升,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做美梦。

    这是很难得的体验,至少不会因为过度失眠而心悸头晕。

    廖鸿雪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青年的黑发长长了一些,浅浅遮住眉眼,高挺的鼻梁下唇色浅淡,仅有的艳红色都是被?他搞出来的。

    看着看着,修长的手?指忍不住搭上了青年的眉眼,顺着他的轮廓轻轻勾勒。

    比起之前那样激烈的掠夺,这种触碰称得上一句温柔小心了。

    可惜林丞睡得很沉,感受不到其中的意味。

    不过就算他醒着,也只会表达拒绝和厌恶。

    还不如睡着了,起码乖乖的让他碰。

    廖鸿雪轻哼一声,到底是没再做什么。

    林丞体内的蛊虫不同于其他蛊,这东西对宿主挑剔得很,就算施术者是廖鸿雪,也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

    可林丞太?心急了,只是一时的好转,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

    想到这里,廖鸿雪忍不住凑上前,愤恨地又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力道不算轻,睡梦中的林丞也忍不住发出几声抗拒的呢喃。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林丞还睡在民宿的那几天晚上。

    寨子里的小孩在幼年的时候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安抚物?,有些是父母给的木雕,有些是老一辈给的纯银长命锁,小孩子拿在手?里,晚上也会睡得更熟。

    廖鸿雪捏了捏林丞的耳垂,那里没有多少肉,显得格外单薄可怜。

    他的安抚物?是个?活生生的人,并不肯被?他乖乖拿在手?里,含在嘴里。

    不过没关系,他也不是那种喜欢哭闹的小孩儿?。

    想到这里,那点微末的怜惜又被?一股微妙的郁气取代。但?他看着林丞沉睡中毫无血色的脸,终究只是叹了口气,替他掖好被?角,无声地站起身,出了门。

    廖鸿雪修长高挑的身影逐渐融入浓重的夜色里,恍若汇入河流的净水。

    他步履轻捷,即使在崎岖的山路上也如履平地,苗寨的夜晚并非一片死寂,远处隐约传来虫鸣犬吠,但?凡是廖鸿雪经过的地方,那些细微的声响总会诡异地停顿一瞬,仿佛连生灵都感知到了某种不容触犯的存在。

    他没有走向?寨子中心村民聚居的地方,而是径直朝着后山一处更为幽静的吊脚楼走去。那里看似普通,跟寨子里的其他房子没什么两?样,甚至更为灰败一些。

    刚走近楼前空地,一道略显佝偻的身影便从阴影中快步走出,若是林丞在这里,一定能认出这就是他送给廖鸿雪玉髓那天,和少年见面的老人。

    在他身后还站着一道格外熟悉的身影,油灯光一打,竟然是村长。

    二人手?里都提着一盏昏黄的油灯,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恭敬,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阿尧,这么晚了,是要去取东西?”村长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苗语特有的腔调。

    廖鸿雪脚步未停,只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简直和前几天那个?少年判若两?人。

    村长却似乎早已习惯,他踌躇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跟上前两?步,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那个?……林丞那孩子,最?近怎么样?我看他前段日子气色好了不少,真是托您的福……就是,唉,这孩子命苦,他……”

    “他很好。”廖鸿雪骤然打断村长的话?,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

    他停下脚步,侧过头,月光下,那双琥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