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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

    曹氏立刻呸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的什么话!”

    “我说错了吗,有的人看似大家闺秀,实则背地里连某种倌楼都敢去逛,还有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

    沈禾苒:“你够了啊顾琅,单纯去逛逛怎么了?触犯大启律法了还是踩你心窝子了?”

    “还说呢,她自幼乖巧,近两年却越发不修边幅,八成就是被你沈禾苒给带坏的,小爷没找你算账你还好意思理直气壮?”

    两人竟是一言不合,直接扯头发掐起来了。

    顾婉和秦氏懒得搭理他们,只继续逮着姜娆问东问西。

    如此这般。

    并没有扭到脚的少女站在人群中间,有些干巴巴地挠挠脑袋,又嘿嘿干笑了两声。

    没有任何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算临时瞎编那也得符合逻辑啊。

    恰逢头顶又一道闪电撕裂天幕。

    孙姑姑道:“人没事就好,老奴也能去太后那里复命了。快落雨了,诸位还是赶紧回吧。”

    这时顾琅也顾不得吵嘴,伸手拨开人群,“叫声好表哥,小爷考虑下要不要背背你这落难的花孔雀,嗯?”

    话是这么说,顾琅行走间却已经收起折扇,一掀衣袍单膝跪地:“还愣着干嘛?要小爷八抬大轿请你?”

    “上来。”

    显然的,姜钰虽殷切,但大家都觉他那小身板背姐姐恐怕吃力。

    顾婉和秦氏也在旁催促:“好了宁宁,都扭伤脚了还管什么男女大防?先让你表哥背着,回去再说。”

    如此这般,姜娆“骑虎难下”。

    最终不得不佯作一瘸一拐,“被迫”上了顾琅的背。

    换作从前,就顾琅这张嘴,姜娆跟他说不了几句就得打起嘴杖。

    可此番风灯照路,园影绰绰,头顶虽有雨丝落下,旁边却有表姐顾云汐撑伞,表妹顾云瑶提灯,她自己则圈住顾琅的脖子。

    心说有家人疼爱,真好啊。

    重生至今已有半个多月。

    此前的姜娆日日坐在辰王府门口,盯着墙头移动的树影,或看地上蚂蚁搬家。

    脑子里一遍遍想着,前世的姜姝为何会忽然失踪,又当真是失踪了吗?

    后来弟弟得知她要远赴北魏,得有多难过呢?有时也想朝廷打了胜仗,却为何仍需牺牲公主去远嫁和亲?

    因记得被“亲人”舍弃的滋味,姜娆重生后不再动不动缠着姜姝,连带她的皇祖母、皇叔也不爱亲近了。

    此刻心里却久违的暖融融的,姜娆甚至有点想哭。

    前世她葬身于雪崩之下,魂魄弥留浑噩之际看到第一个赶去关山外为她收尸敛骨的,正是她这位嘴贱又纨绔的表哥,顾琅。

    雨水拍打伞面,渐渐如珠落玉盘,在伞下形成合围的雨幕,空气也越发潮湿黏腻。

    姜娆埋着脑袋吸了吸鼻子,心说还好重来一次,一切都还来得及呢。

    却不期然听得顾琅啧了一声:“别给鼻涕蹭小爷肩上啊!”

    “什么破身子骨,就这点儿风雨还染上风寒了?”

    姜娆:“......”

    伞下阴影中,少女鼻尖通红,正准备像从前一样嘴回去,前方却忽有大片灯火渐近。

    雨水穿林打叶,不算急迫,却将夜晚的园林大道染得雾蒙蒙的。

    视线里好几道高大身影绽破雨幕,携着扑面而来的压迫之感。

    尤其为首的那人身量极高,有人恭敬为他撑伞。

     伞下玄袍金冠,墨发漆瞳。

    男子明晰的下颌随步伐明灭,晃眼间漂亮得浑不似真人。

    不是谢......玖,还能是谁?

    走在旁侧的沈禾苒当然也看到“谢渊”了,仿佛突发喉疾,非常清脆地“咳”了一声。

    恰好两波人擦身而过,地上的踩水声有如多面镜碎。

    姜娆不自觉微侧过头。

    怎么说,此前这人听完她告白才袒露身份,让人生气,但前提是她自己认错了人,算扯平了。

    再有拍胸之仇。就算脑袋瓜再不好使,姜娆后来也意识到事出有因,那金属撞击声尖锐刺耳,不用想也知道是利器。

    再就是此前并没有禁军发现她的存在,却带话说她扭伤了脚......

    感官复杂,心情也有点复杂。

    隔着朦胧雨雾,姜娆的眸光无声流连,携着点不自觉的恋慕、恍惚。

    显然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网?址?f?a?布?页?ì?????????n??????2???﹒???ò??

    谢玖察觉到了。

    却是一派孤月悬崖之冷,全程目不斜视。

    那么问题来了。

    这晚参加行宫宴的乃是谢玖,那她心心念念了三年的谢大公子,谢渊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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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追夫计划虽无耻,但管用啊

    次日晌午,雨停了,整个京师笼罩于晴光之下。

    皇城,寿康宫。

    “郡主可算是来了。”

    被太后身边的孙姑姑迎进殿内,姜娆提着裙摆,和往常一样笑眯眯欠身行礼:“孙女给皇祖母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没办法,姜娆本来不想进宫。

    但她重生至今一直未曾踏入宫门,昨日澜园惦记着自己的事,又因心有芥蒂,她也没特地去给皇后和太后请安。

    结果昨晚孙姑姑派了御医,得知她腿脚并无大碍,就带话说太后让她今日入宫。

    待她起身,太后笑得慈蔼,朝她招招手道:“如今是越发长大,越发淘气不像话了。”

    指的自是她半个月不见人影。

    偎在太后身边坐下,姜娆颇为熟稔地撒娇:“不是派嘉兴姑姑给皇祖母带过话了,孙女前些日子夜里多梦,睡不安稳,以致白日里没什么精神。”

    “这不,今日感觉好多了,就赶紧入宫来陪您老人家说话解闷呢。”

    少女生得朱唇皓齿,明眸流盼,说话又向来温软讨巧。

    太后是打心底里喜欢姜娆的。

    但还是刻意板着脸道:“昨日行宫夜宴,孙姑姑说你中途离席,后又在园中迷路,究竟怎么回事?”

    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问。

    姜娆听罢脸蛋儿一红,低着脑袋不说话了。

    还特意绞着手帕,做出一副惊慌羞怯又欲言又止的娇憨之态。

    这模样给一旁的皇后殷氏瞧得稀奇,忍不住道:“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咱们宁安到底年十七了,如今可是也有了心仪的纹样绣于罗裙?”

    言下之意,问她是否有了心仪郎君。

    因想着别的事情,姜娆并没注意到皇后口中用的是“也”。

    她只在太后面前扭捏片刻,羞赧坦白说:“孙女......喜慕定远侯府的谢大公子,已经三年了。”

    “昨晚园中迷路,原是想私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