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错吻双生弟弟后 > 分卷阅读9

分卷阅读9

    去跟谢大公子表明心意,谁知半道不小心扭到了脚,孙女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上话呢。”

    此两句出,太后跟皇后微微色变。

    伺候在殿的四名奉茶女官,皇后身边的两名宫婢,外加太后身边的孙姑姑和芮嬷嬷也都面面相觑。不止讶于宁安郡主竟喜慕了谢世子长达三年之久,更还因她没来之前,皇后才跟太后商议了华阳公主姜姝的婚事。

    盖因章家女近日病逝,谢渊没了婚约束缚。姜姝今晨也来表过态度,说要嫁给定远侯府世子。

    依谢渊的家世背景,尚公主自是绰绰有余。

    然而事情还没个眉目,眼下……

    太后跟皇后对视一眼,双双隐去眼底复杂之色。

    皇后率先搁下茶盏,笑得温和:“原来如此,本宫还当宁安从前是眼光太高,看谁都入不了眼,原是早就心有所属。”

    “不过宁安啊,想必你也知晓,太傅之女才刚过世,停灵尚不足七日。大启有制,男女若有正式婚约,一方故去,另一方需得服丧九月。虽说如今世风宽容,但短期内于情于理,都不宜议亲......”

    “只怕,最快也得半年后了。”

    太后也顺势接话:“如此也好,咱们宁宁自幼乖巧,皇祖母还想多留你两年呢,届时别说定远侯府的谢大公子,便是这满京城的儿郎也任你挑去,如何?”

    “是吗。”

    姜娆不知前情。但殿中几名宫人却知,对于华阳公主姜姝的要求,太后可不是这么说的。

    都是亲孙女,却到底尊卑有序,亲疏有别呢。

    晌午的阳光泼地而入,照得殿中的紫檀木地板色泽温润,纹理沉静,也划出肉眼可见的明暗分界。

    少女伏在太后膝头,似有些羞赧地埋下脑袋,安静好半晌,声音才轻飘飘响在殿中。

    “孙女知道了,孙女旦凭皇祖母安排。”

    话是这么说,姜娆心口却短促地痛了一下,似有什么东西轻轻碎裂,又无声闭合。

    前世也是章家女病逝后不久,她其实有曾委婉地跟太后和皇后表过态度。

    彼时她们也说了类似的话,让她再等个一年半载。

    结果半年后她要面临的,却是代失踪的姜姝赴北魏和亲。听闻北魏皇帝年过半百,已然是个糟老头子。

    但凡

    她们不要满脸慈爱,彼时踏上和亲之路的姜娆也不至于那么伤情。她们似乎爱她,宠她,却又在关键时刻舍她弃她,那种落差感摧毁的不止是亲情,更还有一个人的内在认知。

    后来她们甚至说她享受封邑,沐浴皇恩,合该承担起责任。

    可多年前父亲已然为护驾而死,这份恩又怎么算呢。

    她又为何不能也“失踪”了,而是被困宫中,怎么央求都见不到弟弟一面?

    前世的最终,是谁有幸嫁给了谢渊?

    姜娆不知。

    但被埋骨雪下,该是教会她主动争取,而非将命运交予他人掌控。她也断没有昨晚在“谢渊”面前时表现的那么高尚,谁说这世间唯情爱不能勉强?

    不能勉强那就强求,没有机会就制造机会。

    .

    回到辰王府已是午后。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页?不?是??????u?????n???????②?⑤??????????则?为????寨?站?点

    近日天气越发转暖,院中蔷薇开得正好。

    虽说九岁之后,姜娆和弟弟便由太后照看抚养。

    但自十五及笄,她便自请离宫回到了自己家中,平日由乳母兰娘和曾经伺候过辰王夫妇的老仆们照料饮食起居,外加太后身边的嘉兴姑姑督促她琴棋书画跟礼仪规矩。

    用过午膳后,姜娆才刚沐浴完毕,准备待会儿小憩,外间有丫鬟来报:“郡主,沈家姑娘又来找您了。”

    指的是沈禾苒。

    话说沈禾苒与姜娆同岁,其父乃三品通政司使,祖籍在京城本地。

    她原本及笄那年就要出嫁。可就在婚前不久,她哥无意撞见她的竹马未婚夫晏霖酒后狎妓。

    她哥怒火中烧,当街便朝那人胯.下一踹,据说踹到了命根子。

    两家人从此结仇。晏家自觉丢脸,又咽不下气,便让人四处诽谤造谣,污蔑沈禾苒家风不正,先与外男私通,才会导致晏霖借酒消愁而被人误以为狎妓。

    谣言如虎。两家人你来我往,曾闹出不小风波,沈禾苒也是自那时起性情大变,声名尽毁到没人敢再为她说亲。

    不过经年后,沈禾苒已经不在乎那些,反而活得越发恣肆随性,甚至不修边幅。

    这也是为何,顾琅昨晚会说是她“带坏了”姜娆。

    曾经沈禾苒最难熬的那段时间,只有姜娆常去沈家陪她说话。

    而今甫一得知姜娆竟暗慕谢渊三年,沈禾苒自也比任何人都关切始末细节,生怕闺友和自己一样遇人不淑。

    “不过据我所知,谢家作为百年世家,素来家风清正。谢家儿郎更是一概只娶妻,不纳妾。且大都从一而终。”

    光就这一点,就不知甩了旁的高门大户多少条街。

    靠着孔雀纹丝绒引枕,沈禾苒一边往嘴里塞着肉脯,一边认真分析道:

    “就拿谢侯爷本人来说,听闻侯夫人二十年前生产时就已亡故,他却至今未曾纳妾续弦。谢大公子自幼婚约在身,从前也是行止有度,举止有节。”

    “这样的人家打着灯笼都难找,何况其门第显赫。”

    “不过宁安,你若真想嫁给谢家世子,又何要大费周章去探人心意,直接让天家赐婚不更简单?你都惦记三年了,看在你爹辰王的面上今上也肯定准的,再不济去求你皇祖母啊!”

    姜娆:“......”

    “对了还有,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给自己弄成那样?”

    就算迷路跟扭到脚都是真的。

    那汗津津的额发跟凌乱的衣衫又怎么说?

    “这个嘛......”

    回想昨夜,姜娆并不确定谢玖是怎么个情况。除了她,似乎后来的禁军也都误以为他是“谢大公子”。那么是否意味着目前为止,京中还无人知晓谢玖的存在?

    而她若私下提及,又是否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思来想去,姜娆打开窗棂,将外头的阳光放进来,“昨晚的确发生了一点意外,但我说自己并未跟谢大公子产生任何交集,苒苒信吗?”

    盯着她看了一阵,沈禾苒神色狐疑,却当真没再多问。

    “至于为何不找天家赐婚......”

    重生一事过于玄妙,姜娆犹豫半晌,倒也没有避而不谈。而是化繁为简,大致将代人和亲的那档子事说成是梦。

    换个人,必然会觉得她患了被迫害臆症,又或逮着各种细节刨根问底。

    沈禾苒听明白后却先是震惊,而后抓住重点:“也就是说,你今日已像梦里那般,向太后跟皇后表了态度,她们却没给你什么具体答复,只说最快也得半年后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