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不行啊宁安,就算是为了避祸,你也得赶紧将自己嫁出去!”
怎么说,这世上就是有的人体质特殊,会做预知梦。
说不定宁安就是这种情况。
“可是按照大启丧制,谢家长辈半年内必然会回绝议亲,而你又非谢渊不可,最好是......不,稳妥起见,最好是三个月内就将婚事敲定,得越快越好!”
“所以了......”
除了私底下表明心意,姜娆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再就是即便能私下会面,也不代表谢渊会接受她心意。
届时又要怎么办呢?
如果距离“自愿代姜姝和亲”还剩下三年两年,姜娆当然不至于心急。但前世的这年秋日,定远侯班师回朝,受封公爵。入冬后没多久,北魏派来的使臣也相继抵京。
年关左右,姜娆便坐上了和亲花轿。
而今四月,才刚入夏。
不至于火烧眉毛,但也绝对不容她耽搁。
若仅仅是想避祸,问题也好解决,随便找个人嫁了就是,偏偏这里头又夹杂着年少懵懂的旖旎情思,不试试叫人怎么甘心?
具体计划,姜娆倒也有些眉目。
只是千万别再认错人了。
沈禾苒却比她这个当事人要焦灼得多,“这样,咱们先订个三月为期的追夫计划,无论京中各大世家宴,谢渊可能途经的任何地方,甚至定远侯府......你总得同他有所交集,得抓紧时间啊!”
“若谢渊无动于衷,那就想办法色诱、下药、春宵一度、或制造个落水,让他被迫救你什么的,总之最好速速将生米煮成熟饭......虽无耻,但管用啊!”
“先嫁过去再说,就凭你宁安的姿色性情,谢渊必然爱你无法自拔!就算他瞎了狗眼目不识珠,咱也算尝过滋味了却心愿,届时便是和离也不亏啊?”
姜娆:“......”
好个沈禾苒,这一对比,姜娆自觉自己还是太保守了。
正笑得弯腰捶榻,外间忽有人撩开珠帘。
二人一惊,双双抬眼望去。
只见来人竟是姜钰。
姜钰已在外间偷听好一阵了,别的不说,至少听懂了阿姐心悦谢渊,非他不嫁,还想快嫁速嫁。
小少年已经讶异过了。
此刻耳根微红,他将书囊往案上一丢,拍着胸脯道:“谢大公子是吧?阿姐放心,最迟明日下学,我定让你跟我未来姐夫见上一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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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求收藏《杀死前夫后,和他互换身体了》
前世,叶安然是亡国公主,萧澜是夺权篡位的新朝帝王。
为复仇,安然虚与委蛇,渐渐将萧澜诱上床榻。只用了三年时间,萧澜不是纣王,她却堪比他的“妲己”。
满朝文武皆道安然祸国殃民,也道萧澜身为帝王,独宠一位前朝公主有悖常理,必成隐患。
的确,一个寒冷冬夜,萧澜死在她手里。
匕首捅穿他心脏时,他还伏在她身上战栗,正是极悦之时。
安然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刀,又一刀。
渐渐的,昔日彼此缠绵的床榻血流成河。
父皇,母后,皇兄,弟弟,安然为你们报仇雪恨了!
再睁眼时,安然重生到了未亡国之时。彼时她才刚及笄,萧澜则是个隐藏罪奴身份,看似端方持重,玉洁松贞。实则文韬武略,手段狠辣,且正在背地里开枝散叶、铺展权力的少年帝师。
为免前世悲剧,安然决定提前解决他。
可还没来得及下手,她便诡异地和萧澜互换身体了。
非但如此,安然发现萧澜也重生了。
“……”虽然
但是,安然还是决定捅死“自己”,无奈次次失败,她只能尝试剑走偏锋。
金銮殿上,安然先是对着满朝文武:“恕我直言,在场的诸位大臣皆是废物,连萧某半根手指头都堪及不上。”
然后转头对着上首帝王,以最恭敬地语气:“陛下,微臣觉得您不堪为君,恭请您立刻驾崩,把龙椅让给臣坐。”
是时,满朝哗然,看向“萧澜”的眼神无一不是白日见鬼。
同一时间,正在她体内的萧澜则以她公主的身份,红着眼踏入金銮殿内,以最阴恻恻的语气——
“父皇,女儿爱慕萧郎已久,此生非他不嫁!”
“他若死了,或有半点差池,女儿绝不独活!”
【阅读指南】我曾经爱过你,沉默悖逆,虚妄缥缈,我们顶多同归于尽。
1、架空双C.HE,相爱相杀,微沙雕。
2、开文前有可能改为穿书题材,男主身份也可能微调,梗不变(其他想到了再补)
第6章顶着谢渊的身份“玩”儿
次日傍晚。
挨着国子监不远的鸿文馆,快下学了。
谢曜再次确认:“小郡王,你当真要去我家里做客?”
谢曜乃谢家二房,谢铭义唯一的小儿子,今年九岁。姜钰攀着他瘦弱的肩:“我当真要去你家里小住,都说了我跟我阿姐近日吵架,正赌气呢!”
“她一天不来找我,我就一天不回那个家门,我急死她!”
“可你之前不是住你表哥家里?”
姜钰面不改色:“我跟我表哥也闹翻脸了。”
见谢曜犹豫,姜钰催促:“行不行啊?是兄弟就收留小王,事成后我送你一只小狗。你爹不是不准你招猫逗狗,但我送的他肯定准你养着,如何?不行我找谢荣去了。”
谢曜忙拉住他道:“走!”
如此这般,姜钰这日顺利迈进了谢府大门。
谢府位于城北永安巷,不比辰王府小。
入目五脊殿大开大合,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府邸大门高悬巍峨的黑底金字,上书“定远侯府”四个大字,乃先帝曾经亲笔御下。
往下则是一左一右,昂首阔步的两座石狮。
一路上二人称兄道弟,多是姜钰单方面称兄。谢曜性子文敛,问什么答什么,姜钰便得了不少情报。
“所以吊唁之后,你大兄近日都在家里给你未过门的大嫂守孝?”
谢曜点头又摇头:“大兄白日不在家,一般晚上才归,和从前一样。”
这倒是真的,谢渊从前要么在文华殿教授皇子读书,要么在翰林院当值,以备随时听从今上宣召。
但没人知道就在近日,谢渊已向朝廷告假半年。
服丧仅是小部分原因,更主要是谢玖回来了。
这件事谢渊早在三个月前便已知晓,却时至近日,谢玖才终于肯答应他“回家”看看。
姜钰又问:“那你经常去找你大兄玩吗?”
谢曜摇头:“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