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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7

    ——”

    话未完。

    谢玖也似始终在压抑什么,几乎到了极限。

    并且在她说出“我讨厌你”四个字时,谢玖不知为何,大手忽地?僵住,而后转瞬握着她的小腿往下一拉。

    这一拉猝不及防。

    姜娆还?没反应过来什么,男人便忽然起身,膝盖在榻沿一抵,便将她整个儿扑倒在榻。

    后背猛然一沉,陷入柔软锦帛里。

    姜娆因惊惧而下意识瞪大了眼,接着眼前一黑。

    她未完的控诉全被堵在了喉咙。

    腰被抄起,谢玖附身含住她的唇,并将她挣扎的手压入榻里,修长的指节于她掌心根根侵入,扣合。

    而后吻得?汹涌,铺天盖地?。

    也是吻上去的那一刹那,谢玖知道自己完了。

    该从何说起呢。

    看她飞奔出长亭的那一瞬间。

    心脏一空,谢玖闭眼,理智觉得?一切就此结束。

    挺好的。

    体内焚心最多一年。

    原本只要做一把听话的利刃,完成任务,就能在北魏国师那里换取解药,继续苟活。他?愿走“义父”给出的道路,报复谢家,又或准确地?说,恨来恨去那么多年,不过是恨自己从未被爱,想在谢铭仁口中得?到一个解释。

    但扰乱大启江山,谢玖却?在回归大启的第一时间就已经交出了答卷。

    如?澜园那晚柯颜所说,他?选择了背叛北魏王庭,出卖军机,一为跟姜蘅交易,拿到权力;二来身为大启人,这也是谢玖对于北魏这些?年将他?培养为一把复仇利刃的“报答”、反击。

    他?从来不是逆来顺受的那个。

    会同意“义父”在自己体内种?下焚心,也不过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从北魏脱身,北魏国师也以为有焚心牵制,谢玖就会是一把

    乖顺的利刃。

    但其实脚下的路要怎么走,一直都是谢玖自己在选。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清楚焚心的解药是拿不到的。

    那么他?的时间最多一年,如?今算下来也就半年了。

    这没什么不好,毕竟最初的确是打算跟谢家人同归于尽。

    可谢玖没料到这条路上,会出生?变数。

    姜娆。

    姜宁安。

    起初得?知她心悦谢渊,他?是不赞同的。

    所以端午游园那晚,他?会披着兄长的身份将她拒绝得?那样决绝,会在华恩寺再次告诉她没有嫁进谢家的可能。

    可她不肯放弃。那么让谢渊知晓自己和她吻过了,确有私心作祟,但谢玖的确是希望谢渊拒绝她,答案却?显然是没有。

    她爱谢渊,就等同与谢家有了羁绊。

    那么他?的一切计划,都会因她的存在而被扰乱。

    再有自我,谢玖的确无法接受她的靠近,仅仅是因为谢渊。尤其起初只觉得?烦,后来渐渐开始觉得?痛,痛到想要伸手去抢。

    可若只活一年,抢了有何意义。

    而若想要续命,别哲曾给出的法子?无异于精神凌迟。

    且就算抢到了,她那么爱谢渊,如?何去接受一个会伤害谢家,且必然会波及谢渊的他?。

    再者三个月前,他?已跟姜蘅达成交易,所谓开弓没有没有回头箭。他?其实没有太多的时间、心力,分出去追逐情爱,于是在贪恋她的同时,心下总分裂出两个人来,一个本能伸手想要,一个理智在尽力推开。

    如?果她没有出现,靠近。

    一切都会行在原定的轨迹。

    他?不会感觉到鲜活、美好、心跳失衡。

    更不会在她每一次靠近之时,去想自己有没有活下去的可能。就像那碗未尝一口的长寿面,他?会想要一个家,一盏属于自己的灯,一朵只为自己盛放的花。

    可她出现时就已经告诉过他?,她不是。

    一切皆不过他?生?了一张,和谢渊相?似的脸。

    所以不屑,是真的,恨她,也是真的。

    可那些?所有的繁杂之事?和繁杂心绪,一切都还?尚且来不及捋顺。

    她的眼睛开始下雨,她见过,所以忍住了。

    可她摔倒了。

    本能第一次无法战胜理智,等他?意识到时,人已经追了出去。

    她说别碰她,不要他?,讨厌他?......

    没关系,不碰就好,不惧被厌,无所谓被要与不要。

    这辈子?都不可能摇尾乞怜。

    可是同一天,第二次,本能又背叛了他?。

    故而将她打横抱起时,谢玖觉得?自己的思维趋近于混沌。

    而接下来的路该如?何去走?

    命运有可能,偏爱他?一次吗。

    .

    唇被含住,贝齿被轻易撬开,想要挣扎的双腿也被谢玖膝盖一顶,压着动弹不得?。

    有那么一瞬,姜娆脑子?里空白?一片。

    恍惚不知是自己疯了,谢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你做唔——”

    “你放......呜......”

    不给她说出一句完整话的机会,谢玖攻入她的感官,掠夺她的知觉,另一手还?压着她的腰,将她扣入怀中。

    隔着衣物,彼此的身体猝然贴在一起。

    几乎几息间,姜娆便无法喘过气?来。

    起初时候,谢玖的吻带着一种?狠戾,似疾风骤雨,激烈、压抑、又疯狂。

    她呜呜着挣扎,又惊又怒,又羞又怕。

    回应她的却?是沉沉的呼吸,紊乱的心跳,和彼此唇舌的温度、湿润。

    谢玖呼吸滚烫,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倾轧,为能喘得?过气?,她不得?不被迫仰头吞咽他?的津液、呼吸、和味道。

    与之伴随的。

    恐惧。

    前所未有得?滔天恐惧。

    一因事?态失控,且毫无预兆;二来姜娆长这么大,看过的春.宫不少,也曾有过些?不可描述的旖旎幻想,可她从未如?此刻这般实打实的......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一定在做噩梦。

    谢玖他?......

    他?是疯了吗。

    不像端午游园那晚,她错吻于他?时的浅尝愉悦。

    在他?的攻势之下,姜娆只觉得?害怕。

    觉得?自己像春日里被雨水打湿翅膀的雀鸟。

    怎么都飞不起来。

    尤其渐渐的,谢玖的吻柔缓下来,变得?深而黏腻,缠绵悱恻,以一种?她感到陌生?且无所适从的亲昵,给她以不可思议的柔软。

    而后没多久,姜娆不知为何,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抽干了力气?,如?岸边搁浅的鱼,视线里一切都蒙上水雾,变得?潮湿。

    又觉得?自己如?果还?站着的话,一定会走不稳路。

    恍惚间一声声低低的嗯,不受控制地?从谢玖喉间溢出。

    过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