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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4

    心汉,吃我一剑!

    9:等着,但凡我活下来,有你的“剑”吃

    女儿:怎么没反应

    9:被你捅死了

    第47章毁欲衣冠禽兽

    人很奇怪对吗。

    至少天授节之前,姜娆的愿望是和谢渊“尘埃落定?”,她不喜欢日夜焦虑,不喜欢头顶一直悬着把“刀”。

    可这个愿望,真的有人帮她实现了。

    她竟又多?出了新的烦恼。

    在没有生存危机的威胁之下,人大体都会放松下来。

    姜娆也不例外。

    她明白人不能既要又要,不能不对自己已有的“关系”负责,就好比她接受不了自己从前仰慕谢大公子?,如今却......只是避祸了吗。

    那么这期间。

    她的心去哪里了,又究竟是如何丢失的。

    过完平坦的官道,岔口往右,乃是通往昙泗山一条极为?敞阔的岳水马道,毗邻泷江,能听到涛涛翻涌的江水之声。

    谢渊其实很少与女子?打交道。

    从前婉月尚在世时,彼此婚约在身,也最多?是见面了寒暄几句,会有一些交集,但?都在一定?分寸之内。

    但?此刻虚虚圈在怀中的少女,显然?是与婉月完全不同的另一类姑娘,她娇俏明媚,尤其弯眸时一颦一笑,活色生香。

    谢渊并?不擅长应付这一类姑娘。

    听她说“风有点大”,他下意识放慢了马匹速度。

    清松和书墨见状也一并?慢了下来。

    沈禾苒抓着清松衣袍,忍不住在后头吁了口气,“颠死我?了,果然?还是马车舒服啊。”

    “当然?我?不是抱怨的意思......”

    沈禾苒是会骑马的,她哥沈翊教的,但?是那种温驯的小马儿?,速度不紧不慢地?在自家庄子?上跑跑,不像此刻坐着的这类高头大马,即便坐下有柔软鞍垫,但?若不会根据马儿?的速度调整重心姿势,颠起来还是非常难受。

    “宁安你还好吧?”

    视线里远山青黛,已然?看不到别哲跟赫光的半点影子?。

    姜娆觉得?自己不太好,委屈散了些,但?还是很气,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棉花不受力,却闷得?她自己险些喘不过气。

    但?还是语气轻快说:“没事啦,都怪我?不会骑马。”

    “那不正好吗,昙泗山就有最好的马场,让你未婚夫教你?”

    ...

    昙泗山地?处京城东郊。

    成片的松柏等常青树木依山傍水,是天然?的猎场。

    每年秋猎或冬狩,皇家仪仗队于青龙门出发,队伍浩浩荡荡的绵延数里,天家禁军全副执事。

    姜娆上一次来,还是承宣七年的冬日,入目全被雪色覆盖。

    所谓狩猎,无非是训练皇嗣及世家子?的骑射能力和赛场胆识,往年阵仗大时会有地?方大员,邻国使?臣,外邦附属小国的国主参与检阅,算是一

    种变相的军事“秀场”。

    但?今年更像是临时组织,不过也很热闹就是了。

    抵达时恰好暮色时分,入目旌旗猎猎,不时有巡逻禁军和宫人们四下走动。

    待马儿?停稳,谢渊伸手扶她跃下马背,“很难受吗,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和往年一样,头一晚主要是安顿住宿,由?于昙泗山一直为?皇家御用猎场,除去早年先帝派人督建的避暑行宫,猎场附近还有不少阁楼、别院、驻点,供朝臣及其家眷们临时居住。

    “不用了谢大公子?,我?还好的......”

    少女微喘着气,面色隐有些泛白,口中对他的称呼已从先前撒娇似的“未婚夫”,变成了充满距离的“谢大公子?”。

    “宁安。”

    “嗯?”

    “往后可以试试,唤邃安即可。”

    刚给遮阳罗伞取下来的姜娆陡然?怔住,她有些讶异地?抬眸,夕阳下,恰逢谢渊也在看她,一双狭长凤眸深杳幽邃。

    他问她,“要学骑马吗?”

    那一瞬间,仿佛被时光穿透了躯体。

    姜娆怔在原地?,有种前所未有的割裂之感。

    上辈子?的十五岁、十六岁,她都有参与狩猎大赛。

    受邀是一回事,更多?是如同每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她所求的不过是隔着人海,远远看他一眼。她至今记得?守着那个虚妄幻梦,明明什么都没有得?到,却会在每个清晨醒来时觉得?日日可期,是很奇妙又无解的滋味。

    而这辈子?,此时此刻。

    心上人就站在她面前,问她要学骑马吗。

    对上这张近在咫尺、俊美无俦、且曾经?日思夜想的脸,姜娆却忽觉心头一空,好像已然?丢失了什么。

    就连谢渊自己也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朝阳夕辉,日升月落。

    不是耗费时光就能追回来的,曾经?本?应属于他的,一份静默无声,却已然?逝去的少女情愫。

    .

    “苒苒,我完蛋了。”

    “什么?”

    躺在柔软的锦缎之中,少女双眼空空地?对着帐顶,“我?对着谢大公子......不会再觉得脸红心跳不像话了。”

    “且好像,已经?找不回从前对他的那种......渴望和悸动,你懂那种感觉吗。”

    不夸张地?说,姜娆甚至觉得?有点悲伤。

    就像好不容易得?到自己渴望已久的稀世珍宝,握在手里却失去了原有的期待,且不遵循任何道德、逻辑。

    非但?如此。

    看着那张脸,她还会不受控制地?想起另一个人。

    那个只用一夜,便能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人。

    换作往年,此刻的姜娆一定?在避暑行宫,享受着珠翠环绕,钟鸣鼎食。可这年她已经?无法再心无芥蒂地?去找姜姝,便很自然?地?跟沈禾苒挤在了一处。

    “嗯,看出来了......”

    沈禾苒最近也有些心不在焉,“可你皇叔已经?赐婚,你跟谢世子?......要怎么办?”

    “我?不知道。”

    沈禾苒脱衣,“我?也是,往里面去点。”

    “你也是?你怎么了?”

    万籁俱寂的夜,沈禾苒拱进被窝,彼此的雪肩靠在一起,沈禾苒好半晌才清了清嗓子?,“谢二公子?不是早就喜欢你了吗,华恩寺我?就看出来了,你俩怎么......什么小叔跟嫂子?,骗鬼一样。”

    顿了顿。

    “我?跟你表哥睡了,在你去谢家生辰宴的那天。”

    姜娆:?

    披着一头柔软墨发,少女蹭地?一下子?坐起身来。

    “什么跟什么?你跟我?表哥睡了?是怎么个睡了为?什么会睡了?你快起来说清楚细节沈禾苒你竟然?瞒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