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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0

    着弄上马车。

    本是恰好

    碰到打个招呼,赫光显然没料到会出这种乱子,更没料到贺兰雪姗会忽然间胡说八道。

    赫光几乎是下意识看向姜娆,“我?家?主子清清白白,从来无妻也无子。这贺兰小姐不过是......不过是北魏奸细罢了,主子抓来有特殊用处而已!”

    那紧张的模样落入众人眼中,反倒像是欲盖弥彰。

    之?后惦记着正事,加之?谢渊肩头有伤但?不算严重,赫光便没再耽搁,直接一声令下便带着骑兵队绝尘而去。

    马蹄踏飒着扬起尘埃,漫过路边秋英朵朵。

    察觉握在掌中的指节泛凉,谢渊忍不住侧眸看向姜娆。

    “还好吗,宁安。”

    少女转过头来,若无其事地眨了下眼睛:“我?替你包扎伤口吧?”

    .

    傍晚抵达明净台。

    寺内早备好了两处相邻的院落,一曰“听松院”,一曰“伴月阁”,中间隔了片竹林,既不显疏远又能保持各自清净。

    待一切琐碎安顿下来,恰好入夜。

    这晚月明风清,墨蓝色的广袤天幕能看到不少星子。

    用过简单的斋饭之?后,玲珑和珠玉忙着给自家?郡主找“乐”子,便有小沙弥介绍说,寺内有座高塔,可供观星,天气好的话站在上头举目远眺,能望见天子脚下的煌煌灯火,只不过隔得很远就是了。

    “去吧郡主,反正闲来无事。”

    毕竟自幼便服侍在侧,白日?里郡主娇俏美丽,逢人便笑?,顾盼间神?采飞扬,但?私底下姜娆的一举一动,喜怒哀乐,没有人会比玲珑和珠玉瞧得更仔细了。

    即便有些?事情如?同雾里看花,至今也不甚明朗。

    但?时光碾到今日?,玲珑和珠玉便是痴人傻子也觉出了不少端倪,甚至一度怀疑天授节的雨夜,她们曾守在廊下值夜时听到的一切......好比郡主断断续续的呜咽,哭声,和男人时不时发?出的某种喘息......那真的是谢世子而非另一人吗?

    否则午间撞上赫光和那什么?贺兰小姐,尤其听到什么?妻子、已有两岁的孩儿,郡主为何像被抽走了神?魂一般,仿佛又回?到了三个月前?。

    可三个月前?的郡主至少还会伤心哭泣。

    哪像此刻这般。

    太安静了。

    静得只能听见寺内梵音袅袅,伴时不时的鸟鸣声回?荡于山涧。

    俩丫头对视一眼,以为郡主会拒绝外出。

    结果少女放下手中书册,“去吧。”

    ...

    玲珑和珠玉的陪同之?下,姜娆提裙爬呀爬,爬得气喘吁吁,雪白脸颊都漫上了薄薄红晕,才终于上了塔顶。

    该如?何形容呢。

    岚山坐落于群峰之?间,视野其实非常有限。

    但?由于地势够高,还是能将大半个京师收入眼底。

    四十里山程隔望,夜色掩尽尘嚣,当然看不到皇城的具体轮廓,却能看到万家?灯火如?碎金撒落,在墨色中铺展成璀璨星海。

    平日?置身其中,姜娆只觉一切再寻常不过,此刻隔着山河夜幕,才惊觉这座三朝古都有多巍峨磅礴。

    知?道俩丫头是想让自己开?心,姜娆倒也很是配合地哇了一声:“真美啊!此情此景当赋诗一首,玲珑先来吧。”

    玲珑顿时撇嘴,“哪有郡主这样为难人的?”

    话是这么?说,为不扫郡主兴致,玲珑还当真磕磕盼盼地作起了打油诗来。

    便是这期间,珠玉忽然抬手惊呼:“呀!那是什么??!”

    听见这呼声,姜娆下意识转头望去。

    心说又该如?何形容呢。

    丝带。

    很突兀的、由无数橙色光亮组成的、正在规律移动的丝带。

    因距离实在太远,仿佛从遥远的天际漫延而来。

    起初还只是堪堪冒头,接下来没过多久,那丝带便越来越长,越来越多,一条又一条,从目及之?处的四面?八方,仿佛蜿蜒的毒蛇一般,于广袤夜幕之?下,朝着京师方向的“璀璨星海”涌去。

    说是涌去,偏又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侵入、抵达、合围。

    仿佛漫无边际的暮布之?上,有数十条金色长龙,正在有条不紊地绽破黑夜,游移着逼近一块只露出半边轮廓的金色糕点?,这还只是视线能及的范畴,看不到的地方又是何等?情状?

    能遥望画面?,却不闻声音,乍看如?同静默又诡异的的皮影,再被夜色浸染,莫名有几分诡谲绮丽的壮美之?感。

    玲珑和珠玉都觉得稀奇,心说这是什么?神?仙奇景?

    俩丫头纷纷抬手指这指那,嘴上不忘数道:“七条、八条、九条......咦、那条动得好快呢!郡主快看快看!”

    郡主怎么?没反应呢?

    俩丫头兴奋了半天,回?头时却见郡主不知?为何,面?色说是惨白都不为过。

    因在姜娆眼里,那哪里是什么?发?光的丝带、蜿蜒的毒蛇、或金色长龙。那分明是、也只可能是夜里举着成千上万支火把、正在极速移动的......军队?

    远眺都如?此气势恢宏,肉眼可估每一条“丝带”都绵延数里,即便镇国公的大军班师回?朝,提前?抵达京师,也该是走指定官道,而非此刻这般从四面?八方、对京师呈一种诡异倾轧的合围之?状。

    “郡主您......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

    姜娆没说话。

    理智告诉她不会有那种可能。

    但?是万一呢?

    史书上大军压境、逼宫篡位,不也大都是猝不及防,祸起萧墙于暗隅,兵临城下于瞬息,待人反应过来早已是城破宫倾,生灵涂炭......

    一想到那种可能,即便只是猜测,姜娆也觉自己久未狂跳过的心脏,好似下一秒就要?冲出胸膛,连都头皮都泛起了阵阵麻意。

    眼见郡主转身便朝塔下奔去,俩丫头赶忙抬脚去追,边追便大声嚷嚷着郡主小心,郡主慢点?,郡主千万注意脚下别摔了。

    姜娆却没法慢点?。

    踩着旋转往下的木质楼梯,听着四下回?荡着自己急促的脚步声响,姜娆几乎是一口气冲去了谢渊所在的听松院,找到人后将自己亲眼所见的悉数告知?,而后气都还没喘匀便道:“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谢大公子,我?们要?下山吗?我?弟弟,我?家?里人,所有人......全都在城里!”

    “那些?......那些?会是叛军吗?会不会是叛军围城?然后在京师烧杀抢掠,那我?弟弟和......”

    “宁安。”

    姜娆话还没说完,谢渊便轻声打断了她。

    “不是叛军,别害怕。”

    幽微灯影下,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