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错吻双生弟弟后 > 分卷阅读183

分卷阅读183

    处的,是圆满。

    不可?思议的圆满。

    让她疼痛,羞赧,承接他所有情绪,直到他彻底发泄出来。到临界点时,几息间就夺去了她全部意识,姜娆也算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神魂颠倒”。

    早在第一次看他穿麒麟制服,那修长的肩线,挺拔的腰身,她就忍不住想要张腿,可?彼时的“夫君”更像是过家家般,让人期待雀跃却转头成空。

    而今的夫君,却是真正意义的夫君。

    “不哄不停。哄也不停。”

    “姜宁安。”

    他要她吻他喉结,唤他夫君,不准她闭眼。

    前所未有的紧密相连让人暂时忘却烦恼,似灵魂与肉身皆寻到归宿的契合,后来泪眼朦胧,神思涣散地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姜娆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脆弱”,连骨头都似融成春水。

    亲眼见证她在身下?潋滟盛放,谢玖垫着?她腰肢不肯离开?,只含着?她的唇珠轻轻吮吸。

    先前那铺天?盖地的压抑散了,血瞳依旧猩红得可?怕,却在那一刻染上前所未有的靡艳色彩,“换个地方……”

    “要一整夜停在那里?,不想离开?。”

    “……”

    误以为是另一种意思,姜娆不知道自己失神了多久,好不容易缓过来时,眼前已是玲珑和珠玉在为她更衣。

    他回来得很快,显然连沐浴都不愿在谢家,还亲自将彼此湿润的床单被褥撤下?,收起来交给玲珑珠玉。

    干净的玄色大氅裹覆在她身上,带着?清冽的松木冷香,遮住了姜娆身上所有痕迹,谢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踏出新房的那一刻,京中雨势未歇,月色却有一瞬破云而出。廊下?大红灯笼被风吹动,将男人挺拔的身影拉长。

    心知摄政王怀中抱的是谁,婢女们齐齐噤声,无一不是脸色煞白地低垂着?头。被氅衣遮避视线,姜娆看不到外?界一切,却听?得一声“逆子”,“你可?知自己做了什么?”

    雨夜下?父子对视,谢铭仁脸色铁青。

    谢铭义和谢铭礼也是欲言又止。

    姜娆指节微微拽紧他胸脯前衣襟,奈何?连睁眼都没有力气。

    四下?有许多脚步声响,很快能?听?见头顶雨水拍打伞面,以及隐约从或近或远处传来的嘈杂人声。

    似乎有人要上来阻拦,然而男人脚下?鞋履踩水,步伐沉而稳健,一路“畅通无阻”,穿行于国公府的阶柳庭花。

    恰逢谢家的宾客陆续散去。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í?????????n?2???2?⑤?.?????M?则?为?山?寨?佔?点

    先前鸿悦堂本就因新郎迟迟不至而议论纷纷,后来听?闻国公爷亲自去了后院,加之谢家人个个神色凝重,宾客们便有所猜测。此刻看到男人一身绯色华袍,抱在怀中的女子无法窥到面容,却有迤逦的霞帔蹁跹于他臂弯之间,四下?一时间除了风雨声落针可?闻。

    谢玖脚下?未停,所过之处宾客们纷纷下?意识后退,给他让出一条道来,看向?

    他的眼神混杂着?敬畏、惊惧与难以置信。

    窥见他左眼那抹未散的血色,大多数人屏息凝神。W?a?n?g?址?F?a?B?u?y?e???f?ǔ?ω??n??????????5?????????

    但心下?已经明?了,摄政王“强取豪夺”。

    非但如此,他自己衣冠楚楚,怀中新娘却连露出来无力搭在他肩头的莹白手腕都尽是吻痕,外?加那一头青丝如瀑,发生过什么显而易见。

    甚至给人一种错觉,摄政王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窃窃私语如潮水汹涌,却无人敢高声议论。

    谢渊则在“该出现”的时候,终于脱困回到了谢家,然而站在人群最前方,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夜雨将一切混沌。

    若是寻常新郎,大概率会怒发冲冠,上前质问,夺回新娘。可?与宁安本是做戏,谢渊的脚步像被什么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从始至终,都是局外?人罢了。

    于是眼看那道夜雨中颀长挺拔的身影,一步步踏出国公府的朱漆大门。门外?青石大道,麒麟卫肃立如松,甲胄上雨珠折出寒光凛凛,那辆遍覆织金蹙凤红绸的“花轿”静候雨中,静默无声又瑰丽诡艳,以致于后来几乎半个多月,京师人人热议的只一件事——九月二十八那天?,谢世子被摄政王顶替了。

    从头到尾都没有谢世子。

    谢世子出现之时,一切已经无可?挽回。

    而人这一生,选择一位夫君,或一位妻子。

    有时看似是选择一个人,其实是选择一种命运,一种人生。错过的亦是如此。

    所有人都或唏嘘、或喟叹、或不忿,唯有三个人长长舒了口气。一是亲眼见证过新郎新娘拜堂、之后没多久就带着?遗憾、被哄回文华殿郁闷上课、后又得知摄政王“抢亲”的少年?天?子姜钰;二是知道少女情愫,一直都希望外?甥女能?余生美满的顾婉;再便是沈禾苒,此后许多天?都被贵女们缠着?追问怎么回事,“你不是跟长公主关系最好了吗,求你快说给我们听?听?……”

    “长公主究竟心悦谢世子还是摄政王?”

    “摄政王也太嚣张了,洞房花烛后才撕下?伪装,可?双生子貌若镜影,那长公主岂非是在不知道新郎是谁、或误以为新郎是谢世子的情况下?被、被……太可?怜了。”

    “是啊,太可?怜了,可?惜天?子年?少,宫中无人……摄政王只手遮天?,六亲不认,说是为所欲为都不为过。所以谢世子为何?那么晚才出现?长公主那时被抱在怀里?又为何?不出声呢?我看顾老爷子呼吸急促地捂着?心口,若非被你家顾郎拽住,指不定当场就提着?拐杖就朝摄政王冲过去了!毕竟是亲外?孙女啊,顾老爷子哪能?眼睁睁看着?外?孙女……咳,不过后来听?说摄政王亲自去到顾家,顾老爷子可?有拿拐杖撵他?又认不认他这个外?孙女婿?”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当下?的此刻,叮铃叮铃。

    弯腰将怀中姑娘放上车榻,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嚷。

    谢玖这才转身,抬眸看向?漫天?雨幕,看向?立在朱漆大门前的谢铭仁。

    灯影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拓下?碎光,他左眼血色淡了许多,没人知道那时隔多年?的父子相望,作为曾被抛下?的那个,摄政王心里?在想些什么。

    只听?得他语气平直,“国公爷,今日?一拜,本王与摄政王妃拜九泉之下?,素未谋面的阿娘生孕之恩。”

    “你我既无父子缘分,此生便走到这里?。”

    “婚宴及一切繁杂琐碎,事后会有人登门奉还“恩情”。”

    “吉日?良辰,玖与儿媳,拜别阿娘。”

    分明?一副冰冷无情的邪神模样,却在所有人压着?嗓子喁喁私语时,他撩袍曲膝,对着?谢家门楣朝虚空中附身一拜。

    谢铭仁便知,他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