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 第17章 将军府的客居表妹(17)

第17章 将军府的客居表妹(17)

    第17章将军府的客居表妹(17)(第1/2页)

    宁馨的呼吸不由得乱了一拍。

    他存在感太强,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带来一阵酥麻。

    宁馨努力屏除杂念,瞄准三十步外的草靶。

    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汗水滑落额角。

    她深吸气,缓缓拉弓至力所能及处,气息微屏——

    “放!”

    箭离弦,却软弱无力地飞出十余步便斜斜插在地上,离靶子差得远。

    宁脸颊微热。

    宋柏川却面色不变,只道:

    “再试。勿虑中否,先求动作稳、发力顺。”

    一次又一次。

    弓弦嗡鸣,箭矢或歪斜或坠地,偶有擦过靶边,已属难得。

    宁馨手臂酸麻渐甚,指尖也被弓弦磨得发红。

    她抿着唇,额发尽湿,却依旧一次次搭箭、开弓、瞄准、释放。

    宋柏川始终站在那个不远不近的位置,目光沉静地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在她又一次因手臂乏力而动作变形时,他忽然上前一步,站到了她身后。

    距离骤然拉近。

    宁馨能感觉到他高大身躯带来的些许压迫感,以及属于他干净而微带皂角与皮革的气息。

    她身体微微一僵。

    “肩再沉三分。”

    他的声音几乎就在她耳侧后方响起,低沉而具穿透力。

    同时,他的手虚虚悬在她握弓的左臂上方,并未触碰,却让她清晰感知到调整的方向。

    “肘莫抬,持平。背肌发力,感觉这里——”

    他另一只手虚点自己肩胛位置,“绷紧,带动手臂。”

    宁馨凝神,依照他的指引,再次开弓。

    “放。”

    箭矢离弦,破空之声比先前清晰!

    虽仍未能中靶心,却“夺”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扎进了靶子边缘的木框上,尾羽轻颤。

    “中了!”

    这一转头,两人距离更近。她的鼻尖几乎要擦到他的下颌。宋柏川垂眸,正对上她近在咫尺的、亮得惊人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她因运动而愈发红润的唇瓣微张,气息温热地拂过他颈侧肌肤。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宋柏川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眼底深处似有暗流汹涌。

    他迅速后退一步,拉开了那令人心悸的距离,动作快得带起一丝微风。

    他别开视线,望向那支仍在颤动的箭,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冷硬,耳根却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红。

    “略有进益。”

    “然臂力为根基,非旦夕可成。往后每日除骑御外,需加练空拉弓、石锁,循序渐进。”

    “是,我记下了。”

    *

    宋柏川没能教导宁馨几次,之后几日都是她自己去马场练习的,因为大理寺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值房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几份誊抄的盐引票据、暗账簿页,以及几封语焉不详却暗藏机锋的密信,散乱地摊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

    涉案官员的品级不高不低,牵扯的商帮却背景复杂,更隐隐指向京中某位勋贵的影子。

    圣上震怒,朱批“彻查”二字力透纸背,限期查明回奏。

    烛火在宋柏川冷峻的脸上跳动,映出他眉宇间深深的沟壑。

    他指尖点着案上粗略勾勒出的江南盐政网络图,声音沉肃:

    “此案关键人证、物证多在扬州、江宁两地。”

    “盐引流转的最终漏洞,与那几个‘义丰’、‘广泰’字号的关联,必须亲赴当地,核对原始账目,寻访可能隐匿的知情人。”

    “京城这边,线索指向的几位中间人,需得同步盯紧,以防打草惊蛇。”

    他抬起眼,看向坐在对面的钟云清:

    “我打算三日后启程南下。”

    “京中诸事,云清,需要你多费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将军府的客居表妹(17)(第2/2页)

    钟云清的目光却未落在案卷上,而是有些飘忽地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听到宋柏川的话,他猛地回神,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深吸一口气,直视宋柏川:

    “柏川,此次南下查案,让我去吧。”

    宋柏川一怔,蹙眉:“此事非同小可,途中恐有波折险阻。你……”

    “正因其非同小可,我才要去!”

    钟云清打断他,“柏川,你在京中坐镇,统筹全局,比我更为稳当。”

    “南下查访虽是关键,但也危险重重。我……”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我想去。我……需要这份功劳。”

    “云清,你到底想做什么?”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烛芯偶尔噼啪作响。钟云清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骨节泛白。

    他避开了宋柏川逼视的目光,半晌,才低声道:

    “春熙……她跟我这么多年,名分上始终是个丫鬟。”

    “母亲虽未明言反对,但也绝不会同意她为正室。”

    “我想……若我能立下大功,在圣上面前得些脸面,或许……或许能有机会,为她求一个恩典。”

    “即便不能是嫡妻,至少……至少可以是个平妻,让她日后不必看人脸色,能稍稍直起腰杆做人。”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却字字清晰,充满了无奈与期盼交织的沉重。

    宋柏川听完,久久未语。

    他看着好友脸上那混合着深情与痛苦的神情,心中百味杂陈。

    他理解钟云清对春熙的情意,却也深知这想法的天真与危险。

    最终,他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云清,你糊涂。”

    钟云清猛地抬眼。

    “且不说此案艰难,功劳并非唾手可得,即便你真能立下大功,圣上是否会因你功劳而破例赐婚,准你娶一管家之女为平妻?”

    “这于礼法、于朝堂惯例,皆是难事。”

    宋柏川语气沉缓,却字字敲在钟云清心上。

    “再者,你若真以此为由求娶平妻,天下人将如何看待?钟家清誉何存?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看进钟云清眼底:

    “若你真如此行事,摆明车马要予一丫鬟堪比正妻之位,日后,还有哪家高门贵女,敢、愿、肯嫁与你为嫡妻?”

    “你的正室之位,将永远悬空,或只能沦为利益交换的冰冷符号。”

    “钟家嫡脉,你这一房,将如何延续?”

    “这些,你可曾想过?”

    每一问,都像一记重锤。

    钟云清脸色渐渐发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宋柏川所说的,他何尝没有想过?

    只是每每思及春熙含泪的眸子,想到她未来可能的凄惶,那些理智的考量便如风中残烛,轻易被情感的浪潮扑灭。

    良久,钟云清才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声音沙哑:

    “柏川,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可是……若真没有高门贵女愿嫁,我还……宁愿就是这样。”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斩断退路的决绝。

    宋柏川看着他,知道再劝无用。

    他了解钟云清,平日里温润随和,可一旦触及内心真正在意的人与事,那份倔强,九头牛也拉不回。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最终,宋柏川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抬手按了按眉心:

    “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南下之事,便由你去。”

    “只是务必谨慎,凡事三思,安全为上。”

    “我会安排得力人手随行,京中线索,亦会加紧追查,与你策应。”

    钟云清眼中骤然迸发出感激与亮光,重重抱拳: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