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也不错。”
陈思冉一连串“大逆不道”的跳脱话语把贺凛锤懵在原地,她没再想太多,拉开家门送客。
“我就不留你了,明天也是要早起练声的一天。但是你真的,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吧!”
这一晚上,贺凛的大脑内存直接被陈思冉一整套连招带走。脑子宕机,他仅凭肌肉记忆把车开回家,停进车位,走进电梯抬手又下意识按了7层。
出了电梯之后,走到文靳家门口,他熟练输入一串密码,结果门没开,还响起尖锐的警告音,提醒他密码错误。
但是贺凛输了这么多年的密码怎么可能会错,只能是文靳改了大门密码。
内存过载的时候,任何一点新的进程都会导致全盘崩溃。
于是贺凛就在这种全盘崩溃的边缘,被一股莫名奇妙的愤怒推着,抬起手握拳猛锤了大门两下。
大门很快被从里面打开,文靳出现在他面前,有点诧异地问他:“大晚上你发什么疯?”但是没像往常那样,先让他进门再说。
贺凛质问文靳:“你怎么改密码了?”
“时间久了系统提醒换新密码,我就顺手换了。”
“你不让我进去?”
“你等会儿再来,现在家里有客人。”
“这么晚了家里有什么客人?”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林舒予听见贺凛的声音,又听见两个人隐隐有起争执的兆头,赶紧站起身走到玄关,礼貌跟贺凛打招呼:“嗨。”
贺凛看见林舒予,一下哑了火。
这个点,她在文靳家,还……穿着居家服。
文靳很少,不,可以说是几乎从来没主动带过朋友回家。当然了,这个林舒予,不应该算在朋友的范畴里。
他早就知道文靳要和林舒予结婚,他甚至还为此和文靳闹过矛盾,虽然最后也没闹出个所以然。
但真的看见林舒予出现在文靳家,这个本来可以称得上是文靳和他的家的地方。他和他在这里一起度过很多日日夜夜。
但是现在密码改了,敲开门,是一个即将成为文靳妻子、成为这个家货真价实女主人的人,站在文靳旁边,跟自己说“嗨”。
贺凛明确感知到了一股难以分辨的情绪,像冰冷的潮水一样涌到他的咽喉,令他嗓子发紧呼吸不畅,心脏泛酸。
他站在门口,艰难发问:“你们在干什么?”
虽然提出的问题很奇怪,但林舒予还是修养很好地指了指远处茶几上摊开的文件,“正聊婚前协议呢,你要不来一起帮忙看看?”
“你们这么快就要结婚了?”
“贺凛,”文靳打断了他的提问,语气还算有耐心的说:“你是喝酒了吗?先上楼去吧。”他虽然不知道贺凛又突然发什么神经,但确实不能放任他跟林舒予起矛盾冲突。
所以才想着让他先上楼回家,协议已经和林舒予对的七七八八了,稍后就能上楼去找他。
但贺凛显然不想乖乖离开,而且再一开口就直接把自己和文靳今晚的退路全部堵死。
他说:“我今晚压根没沾酒,刚刚自己开车回来的。而且,这里也是我家,我为什么要走?”他像三岁小孩闹脾气那样无礼地抬手指着林舒予说:“要嫌我丢人你就让她走。”
文靳本来就是和林舒予假结婚,两个人谁也不亏欠谁,没有自己朋友要给她脸色的道理。
而且文靳认识贺凛这么多年,从没见他对谁这么无礼过,一下也忍无可忍,再没有好脸色和好语气。
“今晚到底谁得罪你了?你他妈来我家发疯,就算要发,冲我来就行了,你给别人林小姐道歉!”
被点到的林舒予正大家闺秀地站在文靳旁边,一动不动。看起来活像选秀时被猫扑的甄嬛,表面淡定,实则美甲已经掐到手心。
她看看贺凛,又看看文靳,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被原配当小三抓了的错觉,瞪着一双充满疑惑的漂亮杏眼,小心翼翼问文靳:“你们……是我想的那样吗?”
文靳立刻否认:“不是。”警告的眼神依然死死盯着贺凛,嘴里的话却是对林舒予说的:“对不起,今晚他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别介意。”
“没事没事,协议没什么问题,剩下的事我们后面再联系吧,我朋友催我回去喝酒,我就先走了!”说完,林舒予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门。
文靳目送林舒予一路走去电梯才收回视线,又继续看向贺凛。
贺凛从文靳眼神里的冷淡和严厉中得知,文靳真的生气了。
文靳站在原地没动,只说:“贺凛,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好理由。”
好理由。
文靳想听什么理由?
说我刚刚跟着陈思冉回家却发现自己抗拒和她亲密?
说陈思冉建议我找个看得顺眼的男人试试,而我一下就想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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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一敲开门就看见穿着睡衣的林舒予坐在你家里,在这个你亲过我的房子里,就无名大火直烧?
贺凛想,我敢说,你敢听吗,文靳?
贺凛的声带大概也被这把无名大火烧毁了,说不出话。
脑子里循环往复的,只剩下陈思冉的建议,况野和梁煜接吻的画面,还有那个他喝醉了的深夜,滚烫的呼吸和冰凉干燥的嘴唇一起落到他鼻尖的模糊触感。
如果他没会错意的话,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所有这些,扭曲成一股奇怪的探求欲望,指使他向前,走到文靳面前,一把拉过文靳直接吻住。
贺凛从来没跟人做过这种事,因此完全不得章法,只凭借本能用力地去碾压和啃咬。
文靳被他咬着嘴唇,却还是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
不,也不是没有反应。
文靳只是被他的突然偷袭搞愣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了贺凛。
贺凛下意识还要继续往上贴,但是“啪”的一声,一记清脆的耳光已经落到贺凛右脸上。
手掌刚从他脸上滑落到半空,就被贺凛抓住,顺势用力一拽,再次把文靳拉到面前,续上刚才发生的吻。
这次更激进和暴虐,贺凛甚至强行撬开了文靳咬紧的牙关,毫无概念地在文靳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胡搅蛮缠。
很快,贺凛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刚刚在他脑子里炸开的怒火,现在被这番唇舌交换荡涤过一遍之后,渐渐往下烧去。
他明确知道自己起反应了,而且是阻止不了、无法忽视的反应。
这样再直白不过的生理变化吓坏了贺凛,怎么会这样?
竟然是这样?
他对一个男人,一个和他一起长大,朝夕相处的男人突然起了生理反应?
震惊恐惧怀疑之中,贺凛难以置信,只想到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身上也求证一番。
手往下,最简单的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