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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0

    碰。

    是和他一模一样的反应。

    甚至更甚。

    这些发现彻底烧坏了贺凛的脑子,他停下所有动作,往后退了半步。

    大火突然灭了,只剩他死灰一般寂静的目光,盯着文靳,手足无措。

    文靳彻底被激怒,他几乎是冲着贺凛低声怒吼:“贺凛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贺凛说不出话,根本组织不出语言。

    “你最近都跟谁鬼混到一起?谁教你这些了?这他妈是你该学的吗贺凛?!”文靳双眼猩红,刚刚发生的一切让他太难以接受了。

    他一直保护着,小心翼翼供着,不能碰更不敢碰的人。

    怎么?他后退一步也是错的?

    才退了这一步多久?贺凛就出去学会了这些?

    到底是谁教他的这些?他他妈和谁做过这些事了?!

    贺凛点的这把火把他彻底烧毁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

    理智跟着很多东西,顷刻便被烧成纷纷扬扬的灰烬,不用风吹就散得到处都是。可怜兮兮地悬浮在空气中,飘啊荡啊,打着漩,就是落不到实地。

    “你为什么硬了?”

    轰。

    贺凛直白也天真的质问,让一切粉碎成灰,终于落地。微小,但掷地有声。

    闻言,文靳视线朝下看了一眼,怒极反笑:“那你为什么硬了?”

    空气可能凝固了十秒,这十秒足够贺凛的理智全部归位,也让他清醒地意识到,他亲手炸出了怎样一片无法收拾的废墟。

    横在他和文靳之间。

    “我……我不知道。”再出口的回答里只剩下惊惧和心虚。

    贺凛还站在门边,他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了,只想拉开这扇门赶紧逃走。

    逃去没有文靳的地方。

    但腿才迈出去半步,文靳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一把就把他抓回来,连拉带拽到沙发边,直接把人摔进了沙发里。

    贺凛的背才刚接触到沙发面,文靳已经把自己也整个摔到了他身上。

    骨骼生砸在骨骼上,砸出一种钻心的剧痛。

    文靳撑起上半身,看贺凛被自己打红了的那半边侧脸,两人之间也就隔了最后一点距离。

    贺凛看着文靳沸腾的双眼,终于像从小到大每一次犯错闯祸之后,不管不顾,耍赖似地低声甩锅:“你生什么气啊,不是你先亲我的吗?”

    文靳听了这句话,一动不动,连落到贺凛脸上的呼吸都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笑了,笑容惨淡,边笑边抚摸上贺凛的侧脸,“原来你知道啊……那,就好办多了。”

    贺凛被文靳看得发颤,看到文靳这样的笑,终于彻头彻尾地怕了。他抖着嗓子叫他一声:“文靳。”

    文靳勾了勾唇角:“你以为,你现在卖乖喊我名字会有用吗?”

    整个夜晚,“文靳”这个名字,不再是休战的白旗,不再是休止符,而是进击的红旗和渐进渐强的信号。

    贺凛得到了钻心的疼痛,陌生的混乱,和文靳的全部所有。

    不管他想不想要。

    文靳话不多,只是摁着他,一次次把他送到崩溃的边缘。

    直到最浓烈的情感以欲望之名淹没了一切,在毁灭的快感漫过意识之前,文靳看着表情早就失态的贺凛,看着他混乱的眼睛和绯红的脸颊,也看着贺凛眼睛里倒映出的那个失序的自己。

    他轻声说:“你知道像这样的梦,这些年里,我做过多少回吗?”

    有什么东西砸到贺凛脸上,湿漉漉的,像断线的珠子。

    没什么温度,不确定内含什么情感。

    以至于他不敢认那是文靳的眼泪。

    -

    第二天,文靳在客厅地毯上醒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没人了。

    要不是羊毛地毯上混乱的痕迹还能指认罪证,他都要怀疑昨晚只不过又是好梦一场。

    贺凛不在。

    贺凛正在自己家,在贺舒的房间里,刚挨下他亲姐的一记耳光。

    贺舒的手,正扇在昨晚那记耳光留下的印子上。

    贺凛压根没躲,甚至还仰着脸,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对贺舒说:“我就是喜欢他!我跟他什么都做过了!我肯定要对他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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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超级粗长的一章(叉腰

    下一章就回到筐鱼主线,会尽快安排两人见上面的!

    明天没有,周三晚上惯例是12点见~

    第59章阿姆斯特丹

    B市直飞阿姆斯特丹的航线,时长11小时15分钟。

    登机之后,还没起飞,梁煜已经戴好耳塞,把毯子盖过头顶就开始睡觉。

    齐维和蒋承昀坐在他后面一排,专门跟过来问好的乘务长叮嘱,说不要打扰前排的梁煜。

    天气晴朗,航程一路没什么颠簸,飞行平稳。梁煜睡足八个小时才睁眼,睁眼先是一片被毯子盖住的黑暗。

    拉下毯子捋了一把脸,反应片刻他才意识到,此刻不在湖畔别墅,身边也没有况野。

    睡眠时间是够了,人却还是不太清醒。睡着的八个小时里,梁煜一直在断断续续做梦,一会儿梦到梁由音,一会儿又梦到况野。

    抱着iPad读期刊的齐维余光瞥见前座终于冒出一个乱糟糟的脑袋,立刻抬手按亮指示灯。

    乘务长很快走过来,齐维向她指了指梁煜,轻声说:“麻烦给他杯热茶。”

    谁知向来很好迁就的梁煜此刻却突然在意起这样微小的细节,他急于开口纠正,但干痒的嗓子令他先咳过两声之后,才找回呼吸低声说:“抱歉,我不喝茶,给我杯可乐就行。

    -

    蒋承昀和齐维都是药学博士,两人相识于美国一场前沿学术研讨会上。

    当然,更准确地说,是在研讨会间隙的茶歇上。

    当时正逢生理期的齐维,历经从阿姆斯特丹飞往美东的长途飞行,又熬着时差做完一场相当漂亮的presentation后,终于因为肠胃不适引发的血管迷走性昏迷,连人带咖啡倒进正在认真当“学术蝗虫”的蒋承昀怀里。

    于是爱情就这么发生了。

    蒋承昀博士毕业回国后,被蒋永勤顺理成章安排进了安元制药,无数双眼睛瞬间锁定他这位刚刚学成归来的“嫡长子”。

    结果他倒好,在其他私生子女削尖脑袋想到公司捞个肥差的时候,放着那些光鲜靓丽、更能接触到财务报表和权力核心的岗位不要,反而主动要求去了苦哈哈的药品研发部。

    接着又和继续在阿姆斯特丹读博后的齐维一起,联手谈下几个欧洲实验室的战略合作,成功在阿姆斯特丹建起了海外实验室,组建新研发团队,在各式各样的目光中大大方方谈起了“公费恋爱”。

    对齐维的“恋爱脑”,成了蒋承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