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8章我才是你老公(第1/2页)
采访厅已经开始开始布光布景。
撰稿的开始校对台词,程珠亲自给孟韫把关:“在说对不起这三个字的时候,你眼眶要有眼泪,做出那种很可怜很无助的表情。
再深深鞠躬。”
孟韫其实根本没有听见去。
看着周围忙忙碌碌的人,她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没有人听自己的解释。
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可想到一旦在直播中道歉,自己就真的坐实了罪名。
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孟韫倏地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程珠警惕地叫住她:“孟韫,你要去哪里?”
孟韫刚想去开门,门口就有两个同事堵在她门口。
孟韫回过头,义正言辞:“没有做过的事我不会道歉的!”
程珠没想到看似柔柔弱弱的她居然这么执拗。
她朝孟韫走去,好言相劝:“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是当务之急是先把事情平息下去。”
孟韫冷冽一笑:“为了把事情平息下去所以不惜拿我出来顶罪吗?
珠姐,从我进电视台开始我就很尊敬你,很佩服你。
觉得你跟何田田那样的人不一样的。
但是我没想到,在关键时刻你也是这样的人!”
“孟韫!”
当众被奚落的程珠瞬间拉下脸来:“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你知不知道钟氏集团勾勾手指头就能把整个电视台弄得身败名裂?
我这么做是为了电视台为了这里共事的同事们!”
在场的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孟韫和程珠,程珠的声音响彻整个采访厅:“对!做新闻的人要实事求是,要有原则。
但是如果连饭碗都保不住了,又谈什么原则?”
孟韫环顾在场的人,大家纷纷低下头。
这一刻她明白了,大家更在意的是自己的饭碗。
根本没有人在意公开致歉对她的伤害和影响。
她清冷的声音说道:“你说的可能是对的。
但恕我无法认同。
因为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我不会做这个替罪羔羊。”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盛隽宴推开了采访厅的门:“韫儿。”
孟韫看到他,那一瞬间眼泪立刻汹涌而出。
看到所有人都盯着她,盛隽宴自然明白怎么回事。
他扶着孟韫的肩膀:“有什么事你慢慢跟我说。”
见他要把孟韫往外带,程珠叫住他:“盛总,你不能带走她。”
盛隽宴难得沉着脸说话:“什么意思?”
“待会孟韫要在新闻中公开向钟先生和钟氏集团道歉。”
盛隽宴皱眉:“公开道歉?”
程珠:“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把伤害减到最低。
钟氏集团也暂时同意了这个方案,所以今天孟韫无论如何都得在新闻里露面。
否则……我们无法向钟氏集团交代。”
刚才在来的路上,盛隽宴已经在想方设法联系钟鼎石了。
但是几乎没有人跟钟鼎石很熟。
所以现在还在等消息。
盛隽宴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说完,他就扶着孟韫离开了采访厅。
盛隽宴找个个空的房间让孟韫先坐下休息。
她见孟韫脸色很难看,四处看了看,给她倒了一杯水:“你先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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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韫抿了一口水,握着杯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盛隽宴心疼地握住她的手:“不要担心,有我在。”
孟韫感觉自己的心满满平静下来,断断续续把事情经过说了个大概。
盛隽宴找到症结点:“钟鼎石那边很难能联系上。
我觉得可以从孟羽身上下手。”
他抬手看了看表:“你先在这里,我现在派人去找孟羽。”
孟韫抬起微红的双眼:“阿宴哥,你相信我?”
盛隽宴看到她强装镇定的模样泛起一阵心酸:“我当然相信你。
你那么热爱新闻,怎么会做泄密的事。”
孟韫吸了吸鼻子,低下头:“谢谢你阿宴哥。”
每一次出事,他总是像兄长一样挡在自己身前,替她和心妍遮风挡雨。
盛隽宴的眼中满是怜爱,上前轻轻地抱住她的头:“等我回来。”
“嗯。”
盛隽宴从走廊经过的时候,贺忱洲一行人也迎面而来。
两个男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对上了视线。
傅中熙在前面带路:“贺部长,您这边请。”
对于贺忱洲忽然出现在采访厅,众人都纷纷惊诧。
他环视一周,沉冷的语调:“孟韫呢?”
傅中熙立刻用眼神示意程珠。
面对贺忱洲强大的气场,程珠有些不敢迎视:“孟韫在隔壁房间。”
贺忱洲调头就走。
下面的人纷纷交头接耳:“连贺部长都来了!
一定是为了钟氏集团的事来的。
这下孟韫死定了!”
听到开门声,孟韫抬头:“阿宴……”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音,就看到贺忱洲挡在门口。
孟韫面色微变:“你怎么来了?”
贺忱洲关上门,朝她走来:“在等盛隽宴?”
孟韫撇过头。
他自顾自在她面前坐下来,看到眼眶红红的她,脑海里想到她刚才应该在盛隽宴面前哭过了。
胸口有些闷。
他伸手撩开她的头发:“你得罪的是钟鼎石那王八蛋,盛隽宴手上的资源帮不了你。”
见孟韫躲开,他抬起她的下颌:“出了事你怎么不找我?
我才是你老公。”
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他永远都是气定神闲,将一切都运筹帷幄。
怎么不找他?
孟韫几乎要气笑了。
如果不是真的给他打过电话,知道他跟陆嘉吟鬼混在一起,甚至跟钟氏集团的人说“公事公办。”
自己或许会相信他现在跟狗一样的深情。
但是现在,她清醒了。
她认命了。
孟韫悲戚地转过头:“贺忱洲,我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
我会自己想办法。”
贺忱洲的眼神一暗。
季廷说她出事了,他二话不说就来电视台找她。
唯恐她受了委屈。
可是她一见到自己就充满恼怒和愤恨,连个好脸色都没。
贺忱洲冷冷一笑:“想什么办法?
找盛隽宴想办法?
孟韫你这人可真有意思,专门喜欢找别的男人帮忙?
你老公我还没死呢!”
孟韫缓缓凝视他:“可是我心里的那个老公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