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9章敢让我的人跟你道歉?(第1/2页)
话一说出口,孟韫和贺忱洲不约而同僵了脸色。
贺忱洲扯了扯嘴角,讽刺道:“我以前在你心里活过?”
孟韫思绪一片混乱,有气无力:“贺忱洲,你可以不接我电话可以不帮我。
但是我能不能求求你不要在这时候给我添堵?
我真的很累了。”
连续两天的精神紧绷和上层的不断施压,她一而再的崩溃。
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她身体和心理的极限了。
听着她几近哀求的语气,贺忱洲这才发现才两天不见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他意识到什么,拧了拧眉:“这两天你回去过没?”
孟韫没吭声。
“有好好吃饭吗?”
孟韫背过身去。
贺忱洲深深吸了口气:“孟韫,忘记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我说过有事你第一时间找我……”
孟韫蓦地转身提高音量,眼眶里的泪水汨汨流淌:“然后呢?
找你有用吗?
不是你贺部长跟钟氏集团的人说公事公办吗?
所以他们才会第一时间找上我!
你以为我没找你吗?
我找你了贺忱洲!
可是是陆嘉吟接的电话!”
看着贺忱洲一点一点暗下去的脸色,孟韫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贺部长,这就是你说的找你吗?
那现在你满意了吗?”
贺忱洲紧抿着薄唇静静看着在自己面前哭诉怒骂的孟韫。
她从来在自己面前这样“失态”过。
以至于一时之间他有点无措。
眼看她小鹿般惶然的表情,贺忱洲的心里涌起一种情绪。
他走近她,想抱住她的手最后还是忍住了。
拭了拭她的眼泪:“你说的这两件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但是刚才我在发布会上听说了就立刻赶过来了。”
孟韫推开他的手不让他碰。
一脸的委屈和恼怒。
这时候季廷敲门进来:“贺部长,您要的点心来了。”
他看见孟韫背对着,而贺忱洲碰了壁也没有情绪,反而有种心疼的神态。
暗暗纳罕:也只有太太能让贺部长失措了吧。
贺忱洲伸手接过外卖盒子,把盒子一个个拿出来。
然后缓和着语气:“你先在这里吃点东西,等我处理好事情得看到你吃完。
乖。”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吩咐让人在门口守着。
傅中熙一直候在门口,见从房间里出来后的贺忱洲气场更为凌厉。
尤其是眼神,深邃又冷漠,令人望而生畏。
他硬着头皮赔笑着:“贺部长,小孟她怎么说?
这人性子是有点倔。
你放心,我一定要她在待会的新闻上跟钟氏好好道歉。
保证让钟先生消消气。”
贺忱洲撩起眼皮子看他:“傅中熙,你当台长几年了?”
不知为何,傅中熙心里有隐隐的不安:“三……三年了。”
贺忱洲冷笑一声:“你能在这个位置坐三年,真是祖上烧高香了。”
他额前的青筋跳了跳,扫过来冷厉的眼神:“季廷,打电话给钟鼎石,叫他马上滚到这里来!”
季廷一听这口吻,就知道贺忱洲是真的怒气不小。
连忙说是。
隔着百叶窗,贺忱洲见孟韫就坐在位置上,桌上的食物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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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拧了拧眉,点燃一根烟。
季廷打完电话过来汇报:“贺部长,钟先生说他二十分钟到。”
烟雾后的贺忱洲神色难辨:“季廷,你现在也是越来越废物了。”
被贺忱洲当场训斥,季廷一时间有些错愕,但是这位大人物现在正在气头上。
自己根本不敢辩驳一句。
“你去查,钟氏集团是哪个不知好歹的人打电话到我这里的?
又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说公事公办的?
还有,她几点几分给我打电话的?
都给我查清楚!
有一个错漏我唯你是问!”
骤然冷厉的怒斥声,让周遭的人都噤了声。
季廷也是怕的头皮发麻。
在他的印象中,贺部长几乎不会勃然大怒,更不要说公开场合了。
这次真的是触犯到逆鳞了!
钟鼎石紧赶慢赶在二十分钟内赶到,气喘吁吁:“你这么着急叫我来这里干什么?”
看到贺忱洲冷睨着他,钟鼎石不明所以:“干嘛这样看我?
请贺部长指点一二。”
贺忱洲手里夹着一支烟,另一只手拿了一沓新闻稿:“你自己看过这些玩意儿吗?”
钟鼎石觑了一眼:“哦,八卦新闻是吧?这有什么好看的?”
说着掏出一盒烟,递给贺忱洲。
贺忱洲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他:“没看?没看怎么要人给你上新闻道歉?差点掀了电视台?”
钟鼎石“啊”了一声,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我他妈……我他妈不知道这一茬啊!”
他看了看身后站着的钟爻,立即皱了皱眉:“你!给我过来!”
钟爻走过来,看到贺忱洲面前的一沓新闻立刻变色:“叔叔,您不要动怒。
这件事我已经让钟氏法务部的人出面处理的,也让那个肇事者上新闻道歉。
尽量把对钟氏和您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钟鼎石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这会子终于明白过来什么。
对着贺忱洲好言说道:“你听到了啊,都是他干的。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年钟鼎石都在幕后把玩一些珍藏,公司的事大部分就交给钟爻出面了。
所以他确实可能不知道发生的这些事。
贺忱洲吸了口烟,吐出烟雾。
冷笑一声。
钟鼎石一脚踹在钟爻脚上:“看你小子给我干的蠢事!
去他妈的道歉啊!
你谁啊!
敢让她道歉!”
钟爻挨了踢也不敢吭声,只是解释说:“确实是有人散布关于叔叔您的不实传言。
我们又确凿的证据。
而且当时也是问过贺部长办公室的。
说……公事公办。”
他是确认过才大刀阔斧处置这件事的。
贺忱洲斜睨了钟爻一眼:“年轻人做事,踏踏实实才是正经。”
钟鼎石知道他气得不轻,小心递上烟:“贺部长,这件事是我们的错。
您消消气。”
贺忱洲的目光投向小房间的方向:“要是我晚来一会,人家就要被逼着在新闻里跟你道歉了。”
钟鼎石听到这一句话就知道糟了。
果然,贺忱洲朝他扔了一根烟:“你脸可真够大的!
敢让我的人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