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3章娇憨的让贺忱洲更凶(第1/2页)
“不要走”这三个字足以击溃贺忱洲强忍许久的意志。
昏暗中,他低头沉沉地看着孟韫。
第二天孟韫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压到了什么东西。
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是贺忱洲的手臂。
因为枕久了,他手臂上的麦色肌肉都绷了起来,
孟韫心神一乱,连忙坐起来。
贺忱洲靠在床头,似笑非笑看着她:“醒了?”
孟韫回避着他地眼神:“嗯。
你……你怎么在这?”
贺忱洲目光平淡,脸上没什么表情:“昨天你拉着我,不让我走。”
白色衬衫下,他的肩胛骨贴出流畅的线条,领口的扣子已经解开,男人味儿十足。
尤其在说出这样话之后,气氛显得更暧昧不清。
孟韫知道自己在熟睡中有时会有这个依赖感。
那会刚出国的时候很没有安全感,加上后来小产,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惊惶的状态。
很多个夜里她都无法独立入睡。
后来心妍从她行李箱里翻出一件贺忱洲的衬衫让她抱着睡。
孟韫是靠着那件衬衫捱过那段时日的。
“我去洗澡。”
听着浴室里传来蓬头的水声,贺忱洲盯着边上空了的位置。
扯了扯嘴角。
孟韫出来后,跟贺忱洲撞个满怀。
他已经脱了衬衫,露出上半身迥劲的线条。
一只手掌稳稳托住孟韫的后腰,属于这个男人的炽热,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孟韫睫毛轻颤,脸颊泛着微红:“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外面。”
她刚想抽身,被贺忱洲抵在墙上。
孟韫想说什么,但是见贺忱洲不声不响看着自己。
心神霎时乱了。
“贺……”
孟韫还没说完的话被贺忱洲汹涌的吻堵住。
他的舌尖轻而易举抵开她的唇齿,搂着她的细腰一把将人压在了床上。
孟韫的双脚拼命去够床沿,却因为被褥的丝滑软了下去。
整个人陷落在柔软的床上,感受到贺忱洲身体直接的反应。
她的脸像烧着了一样,整个人的血液都开始氤氲着热气。
她呜咽:“贺忱洲!”
她不知道,这样娇憨的声音让贺忱洲更凶。
他吻她的脖颈,喘息粗重:“昨晚上你拉着不让我走,今天又主动投怀送抱?
孟韫你几个意思?”
孟韫在他的撩拨下身体软成一滩,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勾住他的脖子。
反而凑得更近。
贺忱洲显然感受到了她的主动,看着她本就娇媚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的心都要化了:“宝贝,我们重归于好好不好?
留在我身边。”
“唔……”
孟韫被吞没在他汹涌的热吻中。
她认命似的闭上眼,不敢看贺忱洲。
因为他的眼神太欲了。
根本不给自己反抗的机会。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之际,外面传来敲门声。
“忱洲?你在里面吗?”
听到陆嘉吟的声音,孟韫一团浆糊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
陆嘉吟又敲了敲门:“忱洲?”
慧姨在外面说:“陆小姐,贺部长和太太还没起。
您先去客厅等吧。”
孟韫彻底清醒过来,拼命推开贺忱洲,他却不让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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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着她的腰一滚,两个人跌入柔软的地毯上。
孟韫趁机狠狠推开贺忱洲。
贺忱洲往后一推,双手后撑在地毯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孟韫。
孟韫擦了擦被吻得有些刺痛的嘴唇,开始整理被剥落到肩胛的衣服:“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在这里跟自己这个前妻纠缠不清,门外是新女友在敲门。
贺忱洲的眼神从很欲转为阴冷:“老公碰老婆,在你看来很恶心?
那以前在这张床上,你恶心了多少次?”
孟韫脑海里想到以前两个人在这里腻歪、纠缠的回忆。
深深吸了口气:“以前是我年轻不懂事,现在我认命了。”
转身重新进了浴室。
她需要重新清理一下自己。
贺忱洲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发暗。
这个女人把跟自己在一起归咎于年轻不懂事……
门外的敲门声令他感到无比烦躁。
他猛地拧开门锁,眉头拧成一道川:“谁让敲门的!”
骤然的怒斥,让门外的慧姨和陆嘉吟都愣了一下。
慧姨急忙撇清:“贺部长,我拦不住陆小姐……”
陆嘉吟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而目光就定在贺忱洲披着衬衫来不及扣扣子的胸膛上。
浑身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陆嘉吟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忱洲,你醒了?”
贺忱洲隐怒的语气:“你来干什么?
一大早来别人家敲卧室门。
一点规矩都没有!”
陆嘉吟有点怵他此刻的愠怒,佯装镇定地一笑:“昨晚季廷问是不是我接了韫儿的电话。
我在想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她生气了。
想着一早来赔罪,免得影响你们。”
贺忱洲不耐烦地睨了她一眼:“你做了什么会影响我们?”
陆嘉吟语塞:“我……我也不知道。
但是孟韫如果不开心我可以跟她道歉。”
她往里面瞄了一眼,虽然下一秒就被贺忱洲挡住了视线。
但是她还是看到凌乱的床蓐以及贺忱洲胸膛前的挠痕。
很难不想到刚才他和孟韫在里面……
陆嘉吟耳根一阵滚烫。
紧接着是心里有一种嫉恨。
凭什么!
凭什么孟韫这种没身份不要脸的女人能霸占贺忱洲!
贺忱洲冷冷道:“我们夫妻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
用不着你费心。”
陆嘉吟听得心惊。
夫妻……
他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她的思绪还没反应过来,贺忱洲又冷不丁地出声:“还有,下次没事不要碰我的手机。”
陆嘉吟被他一顿说,有些委屈。
哽咽地点点头。
孟韫梳洗好走了出来,看到贺忱洲和陆嘉吟两个人对立着。
她拿过风衣就往外走:“让一让。”
陆嘉吟看到她,眼泪顿时汹涌而出:“孟韫,我那天替忱洲接了电话。
后来一转身我就忘了,你是不是误会了?
如果是那我跟你道歉。”
孟韫侧身站着看她演戏,清清冷冷:“没这个必要。
我赶时间去上班。”
陆嘉吟在后面跟上来:“韫儿,你听我说……”
还没反应过来,陆嘉吟已经从楼梯上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