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4章耍点心机怀孕(第1/2页)
孟韫眼睁睁看着陆嘉吟从自己身边滚下去。
摔在两层楼梯中间。
慧姨尖叫一声:“天啊!
陆小姐你还好吧?”
陆嘉吟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膝盖上沾满了血渍,哭得眼泪婆娑:“好痛。”
贺忱洲连忙越过孟韫走下台阶:“能走吗?”
陆嘉吟根本动弹不得。
任由贺忱洲抱着自己,双手环住他脖子:“我走不了路了。”
贺忱洲的西裤上蹭到了血渍:“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他抱着陆嘉吟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听到动静后,沈清璘也走出来。
看到贺忱洲疾驰而去的专车,又看了看愣在楼梯间的孟韫。
她问慧姨:“怎么回事?”
慧姨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沈清璘皱了皱眉:“好端端的她一大早来敲人家小夫妻的房门干什么?
这陆家真是没有家教!”
她安慰孟韫:“既然忱洲陪着去医院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别担心。”
转头一想,又回过身:“不对,韫儿,我想了想还是得去一趟医院。
谁知道她会胡说八道什么!”
陆嘉吟这个女孩子,骄纵,心思不纯。
沈清璘一直都不怎么喜欢。
等孟韫和沈清璘赶到医院的时候,陆嘉吟已经包扎好伤口被安置在VIP病房了。
还没走进,就听到贺砚山声如洪钟的怒斥声:“太不像话了!
这幸好是没骨折,要是有个好歹。
我看她怎么交代!”
陆峯夫妇虽然心疼女儿受伤,但是看在贺砚山第一时间赶来,到底赔了张笑脸。
陆嘉吟扯了扯贺老夫人的衣角,噘着嘴:“贺奶奶,您劝贺爷爷别生气。
我相信孟韫也不是故意的……”
贺老夫人很吃她这一套,听了这话越发心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替别人说话。”
陆嘉吟乖顺地点头:“从小您和奶奶就教导我们要温良恭俭顺,我一直记在心里的。”
任是沈清璘这样的人也听不下去了,推门而入。
里面的几个人看到她和孟韫一起出现,都有些愕然。
沈清璘端着一脸淡淡的笑意:“听说陆小姐今天在如院摔了一跤,我特地来看看。”
贺砚山夫妇看到孟韫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有脸来!
看看嘉吟都摔成什么样了。”
孟韫如实说:“是她不小心摔的。”
贺老夫人握着陆嘉吟的手,不悦地皱了皱眉:“你还狡辩!
不是你推的话好端端的怎么会摔下来!
你这个女的就是心术不正!”
从进病房到现在,贺家二老就对孟韫一阵开怼。
孟韫甚至没有机会给自己辩驳。
不过她后来想,其实自己的辩驳并不重要。
因为贺家二老本来就是对她戴有色眼镜的。
沈清璘上前一步:“爸、妈,你们息怒。
陆小姐摔跤受伤,我们贺家一定会负责所有的医药费和护理费的。”
陆夫人阴阳怪气:“这是什么话?我们陆家像是缺医药费和护理费的吗?
好端端的孩子,被人莫名其妙从楼梯上推下来。
我都不知道找谁去说委屈呢!”
说着,她用纸巾擦了擦眼角。
贺家二老越发过意不去:“这事的确让嘉吟受委屈了。”
这时贺忱洲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主治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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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洁癖,已经趁间隙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陆嘉吟一看到就像看到救星:“忱洲,你来了。”
贺忱洲一脸关切:“怎么样?好点没?”
陆嘉吟咬了咬唇点点头:“痛是痛的,但我能坚持。”
贺忱洲看到沈清璘和孟韫在,皱了皱眉:“你们怎么也来了?”
沈清璘瞟了她一眼:“我和韫儿来看看陆小姐。
不管怎么说,毕竟是在如院摔跤的。”
贺老夫人睨了孟韫一眼:“依我说,趁着人都在,孟韫该给嘉吟道个歉。”
一听说道歉,沈清璘不禁皱了皱眉。
自己的婆婆真的是——
一点都不向着自家人!
贺忱洲也看了看孟韫。
只见她不冷不淡地站在那里,连个眼神都没给自己。
他开口:“你觉得呢?”
孟韫听到声音才抬头:“嗯?”
贺忱洲问她:“你要给嘉吟道歉吗?”
听到他这么说,孟韫攥了攥手。
惨白一笑:“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道歉。”
反正自己也习惯了,无论发生什么事,贺家的人都觉得是她做得不好。
贺忱洲盯着她的眼神冷了又冷。
这个女人是怎么了?
明明没做过的事,却解释都懒得说!
她是多么不待见他!
贺忱洲烦躁地皱了皱眉,对陆嘉吟说:“既然伯父伯母都在了,那我们先走了。
你好好休息。”
“忱洲!”
陆嘉吟不舍地叫住她:“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她期待着,哪怕是一句关心的话,她都心满意足了。
贺忱洲想了想:“确实有一句话想提醒你,以后没事不要去如院。
一大清早去敲我们夫妻卧室的房门,影响人休息不说,万一再摔了可就不好了。”
他面无波澜地说出这些话,在场的人却都大惊失色。
一听说陆嘉吟一大清早去敲房门,陆峯夫妇和贺砚山夫妇的脸色都变了。
陆峯的脸色更是沉了又沉。
眼看他要发作训斥女儿,陆太太连忙护短说:“行了行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最主要的是把伤养好。
这个贺夫人一口一个陆小姐,而且言辞之间都是对孟韫的维护。
陆嘉吟暗暗咬牙。
好像自己不管做什么,她都视而不见。
看着他公事公办的客气,陆嘉吟的心里酸酸的:“忱洲……”
贺忱洲带着沈清璘和孟韫一起离开了。
贺砚山想起什么似的,也走了出去。
等沈清璘和孟韫上了车,贺砚山叫住贺忱洲。
他拧了拧眉,让季廷先把车往前开一小段路。
贺砚山看到他维护至此,一肚子怒火:“好端端的孟韫去推嘉吟干什么?”
贺忱洲掏出一支烟,捏在手里摩挲。
语气懒懒散散:“谁跟你说是孟韫推的她?
明明是陆嘉吟自己重心不稳摔的。
以后在外面别把什么罪名都往人身上按。
搞得我们贺家多欺负人似的!”
贺砚山重重咳嗽一声:“那也不能让嘉吟白白受委屈!
而且你们不是离婚了吗?
怎么还住在一起?
成何体统?
这孟韫万一耍点心机怀孕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