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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科学断生死,藏在钱堆里的杀机

    第22章科学断生死,藏在钱堆里的杀机(第1/2页)

    季司铎咽下最后一口干涩的馒头。眼皮未抬。

    “按这个改。省30%钢筋,承重提高1.5倍。”

    语气平淡。就像在说这馒头有点硬。

    老张是个粗人。不懂力学,但他懂钱。省下三成钢筋,这油水够他换辆新车了。

    远处突然腾起一阵黄土。

    几辆黑色路虎蛮横地冲进工地。刹车声刺耳。

    车门拉开,下来一个光头男人。脖子上的金链子在阳光下晃眼。满脸横肉,手里盘着两颗核桃。身后跟着七八个黑衣保镖。

    “雷总!”老张扔了烟头迎上去。“您怎么亲自来了?”

    雷虎是未来城项目的总负责人。临城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此时他脸色铁青。手里核桃盘得嘎吱作响。

    “那个总是出事的基坑怎么回事?昨晚又伤了两个?老子请的大师不是做法了吗?”

    老张赔着笑,额头直冒汗。

    “雷总,这地界邪门。只要动土,机器就坏,人就断腿。工人都传那是白虎开口,要吃人。”

    “吃个屁!”雷虎一脚踹在轮胎上。“老子不信邪!再找人看!今天必须动工!”

    角落里。陆欣禾提着一袋廉价矿泉水走近。她本是来给季司铎送水的,顺便蹭个盒饭。听到雷总二字,脚步顿住。

    雷虎。原书中那个迷信又暴发户的土大款。

    这哪是黑社会。分明是行走的提款机。

    陆欣禾眼珠一转。视线落在季司铎身上。

    男人一身尘土,却站得笔直。那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让他即便站在垃圾堆旁,也像个落难的贵族。

    富贵险中求。

    陆欣禾整理了一下发皱的裙摆,快步上前。

    “雷总留步!”

    女声清脆。穿透了嘈杂的机械轰鸣。

    雷虎转头。凶神恶煞地盯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姑娘。

    “干什么的?滚远点!”

    陆欣禾瑟缩了一下。但想到钱,胆子又壮了几分。她指了指身后的季司铎。压低声音,故作神秘。

    “雷总,我看您印堂发黑。这工地恐怕有大凶之兆。正好我家先生路过,看出点门道。您愿不愿意听听?”

    雷虎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季司铎站在阴影里。手里拿着根生锈的钢筋,正盯着那个出事的基坑。

    眼神沉静。透着股说不出的寒意。

    不像个搬砖的。倒像个审视凡间的神像。

    雷虎混迹江湖多年,直觉敏锐。这男人身上的气场,让他头皮有些发麻。

    “你家先生?”雷虎眯眼。“懂风水?”

    “略懂。”陆欣禾跑过去挽住季司铎的手臂。在他耳边飞快低语。“老公,配合一下!人傻钱多,赚点生活费就跑!”

    季司铎低头。看着女人亮晶晶的眼睛。

    骗钱?他眉心微蹙。

    陆欣禾已经转过头。对着雷虎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势。

    “我家先生说了,这地方煞气太重。”

    雷虎半信半疑地走过来,递了根烟。

    “兄弟,怎么称呼?”

    季司铎没接。目光越过雷虎,依旧盯着那个基坑。

    “不抽。”

    两个字。拒人于千里之外。

    陆欣禾心里暗喜。对!就是这个调调!大师就是要拽!

    “雷总别见怪。我家先生修闭口禅,平时话少。”陆欣禾赶紧打圆场。指着基坑开始胡诌。“您看那个坑。方位不对,正冲煞位。这就是传说中的白虎煞!不破局,填多少土都要塌!”

    雷虎听得一愣一愣。

    “那怎么破?”

    陆欣禾正准备把电视剧里那套桃木剑黑狗血搬出来。

    季司铎突然开了口。

    “共振。”

    空气安静下来。

    陆欣禾笑容凝在脸上。

    雷虎一脸茫然。

    “啥震?”

    季司铎指着基坑旁正在作业的打桩机。声音清冷理性。

    “西侧土质疏松,含水量超标。打桩机的频率正好与土壤固有频率重合,引发液化效应。再打下去,三分钟内,必塌。”

    陆欣禾无语。

    大哥!咱们是在搞迷信骗钱啊!你讲物理?

    雷虎脸黑了。他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什么大师。原来是个书呆子民工!

    “操!敢消遣老子?”雷虎把手里核桃狠狠往地上一摔。“来人!把这两个骗子给我……”

    话音未落。脚下的大地突然剧烈颠簸。

    那种震动不是来自地表。而是来自地底深处。像是巨兽翻了个身。

    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撕裂了耳膜。

    雷虎身后不到十米的地方。原本坚固的基坑边缘。土层像流水一样瞬间溃散。

    漫天黄土如蘑菇云般冲天而起。碎石飞溅,砸得安全帽噼啪作响。

    刚才还在轰鸣的打桩机歪歪斜斜地陷了进去。只剩一个角露在外面。

    那个位置。正是季司铎刚才手指的方向。

    全场死寂。

    只有尘土在阳光下飞舞,呛得人睁不开眼。

    雷虎保持着摔核桃的姿势。整个人定在原地。

    后背的衣服瞬间湿透。凉意顺着脊椎骨直窜脑门。

    如果刚才他没走过来,还在那个位置指挥……

    现在埋在土里的。就是他雷虎。

    “三分钟。”季司铎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并不存在的手表。“比预计快了十秒。”

    陆欣禾嘴巴微张,忘了合上。

    这真的不是玄学吗?

    “大……大师!”

    雷虎双膝一软,直接跪在碎石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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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满脸惊恐褪去后,涌上狂喜。看着季司铎的眼神如同看着活神仙。

    “神了!真神了!一眼断生死!这哪里是物理。这分明是大道至简,返璞归真啊!”

    陆欣禾懵了。这也行?

    雷虎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想要握季司铎的手,被对方侧身避开。

    “别碰我。”季司铎退后半步。“脏。”

    雷虎不但没生气,反而更恭敬了。高人嘛。都有洁癖!

    “大师救我一命!这恩情我雷虎记下了!”雷虎激动得语无伦次。“走走走,我在醉仙楼摆一桌,给大师压惊!”

    “不去。”季司铎拒绝得干脆。

    他转身欲走。

    “哎!大师别走啊!”雷虎急了。这可是真神仙,必须供起来。“那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在临城,我雷虎绝无二话!”

    季司铎脚步顿住。

    他回头。视线越过雷虎,落在陆欣禾的脚上。

    那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因为刚才在乱石堆里跑得急。右脚大拇指位置磨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粉色的袜子。

    她一直缩着脚。试图把那个洞藏进阴影里。

    季司铎目光沉了沉。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以前到底混蛋到什么程度。才会让自己的女人连双像样的鞋都穿不起?

    “预支工资。”

    季司铎看着雷虎。神情认真得像是在谈几个亿的项目。

    “我不吃饭。把今天的工钱结了,我要带她去买鞋。”

    风卷起工地上的沙尘。

    雷虎愣住。周围的保镖愣住。陆欣禾也愣住。

    她看着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阳光在他身后镀上一圈金边。他满身灰尘,站在废墟旁。却在这一刻。比任何豪门霸总都要耀眼。

    雷虎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发红。

    这才是大师风骨!视金钱如粪土,却对糟糠之妻情深义重!

    “给!必须给!”雷虎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那是刚准备好的工程款。看都没看直接塞进陆欣禾手里。“嫂子,这点钱拿着!给大师买双好鞋,剩下的买点补品!”

    陆欣禾捏着那个厚度惊人的信封。指尖都在抖。

    这手感……至少五万!

    夕阳西下。临城的破旧街道被染成橘红。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偶尔交叠。

    陆欣禾抱着信封,笑得合不拢嘴。她偷偷抽出一张红票子,对着太阳照了照。

    真钞!全是真钞!

    “发财了发财了……”陆欣禾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眉眼弯弯。“老公你太厉害了!刚才那个共振是什么咒语吗?下次教教我!”

    季司铎停下脚步。

    他看着身边欢呼雀跃的小女人,轻叹一声。

    “那不是咒语。”季司铎伸手。把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神色严肃。“陆欣禾,我们要相信科学。封建迷信不可取。”

    陆欣禾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

    心里疯狂吐槽。相信科学?你刚才那一下比跳大神还灵好吗!

    “好好好,相信科学。”陆欣禾敷衍地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这五万块怎么花。

    先买两双耐穿的鞋。再屯点米面油。剩下的存起来当跑路基金……

    “以后别去那种地方骗人了。”季司铎接过她手里的信封,替她拿着。“危险。”

    “知道了知道了。”陆欣禾挽住他的胳膊。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老公最好了。”

    季司铎肩膀紧绷了一瞬。随即慢慢放松下来。唇角极浅地上扬了一下。

    只要她高兴,当个神棍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回到烂尾楼。

    借着昏暗的灯光。陆欣禾把信封里的钱全部倒在简易搭成的桌子上。

    “一,二,三……”

    她数钱数得专心致志。红通通的票子映得她小脸发光。

    季司铎在一旁用冷水洗脸。

    突然。陆欣禾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在一叠喜庆的红色钞票中间。突兀地夹着一张黑色的名片。

    纯黑色的底,烫金的字。没有头衔,没有地址。

    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秦铮。

    陆欣禾呼吸一滞。

    手中的名片像是烧红的铁片,烫得她指尖发颤。

    秦铮!人称秦爷!

    原书中最大的疯批反派,季司铎死对头。也是最后把季司铎逼上绝路。甚至在原主死后将她骨灰扬了的狠人!

    雷虎居然是秦铮的人?

    陆欣禾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脚底板窜上来。刚才数钱的喜悦瞬间消散。

    她哆哆嗦嗦地把名片翻过来。

    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狂草。字迹透着一股血腥气。

    Sido,游戏开始了。

    “怎么了?”

    季司铎擦着头发走过来。看到陆欣禾面无血色,整个人都在细微地发抖。

    陆欣禾手忙脚乱地把名片塞进袖子里。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没……没什么。就是看见这钱太多。激动的……有点晕。”

    季司铎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走过去,将她冰凉的手握在掌心。

    “别怕。”

    他低声道,声音醇厚安稳。

    “有我在。钱会有的,鞋也会有的。”

    陆欣禾看着眼前男人英俊却不知情的脸。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心里却在无声尖叫。

    我不怕没钱!我怕的是那个变态秦铮啊!

    完了。

    这哪里是跑路基金。

    这分明是阎王爷发的买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