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安和九年春雪 > 分卷阅读35

分卷阅读35

    有误会,没有第三者,爱的不行不行的,结局he”的小甜文[眼镜]

    ——

    下本写《小枕》,感兴趣可以去专栏点个收藏[猫爪]

    连载等不及也可以看看完结文哦[饭饭][狗头叼玫瑰]

    第23章升温

    烛火只留了里间窗边一盏,已是炬泪成堆,燃至末尾了。

    这会儿是深夜,四下里安静得很,只偶尔能听见不知多远传来的一声犬吠。

    安声依然睁大了眼,毫无睡意。

    下午睡得太久了,这会儿她十分清醒,不但清醒,更是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浑身毛孔都在微微战栗。

    就在一个多时辰前,她向左时珩告白了。

    她竟然告白了。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告白。

    那会儿之前她想了许多,但这个决定依然并非出于深思熟虑,而是以冲动为主,当时凭着一腔激情全说了,现在躺下来,躺在安静薄凉的黑暗里,她开始脚趾紧扣。

    告白之后应该做什么……

    他们现在算是正式谈恋爱吗?谈恋爱一般都做什么?亲亲抱抱举高高,吃饭散步看电影?……

    安声翻了个身。

    心想,明天早上能牵手吗?

    她把自己蒙进被子里。

    接吻……也可以吧……

    唉——

    安声一下掀开被子,风将发丝带的乱乱的,糊在脸上。

    里间传来左时珩的轻声关切:“睡不着么?”

    “没有,我酝酿睡意呢,你快睡吧。”

    安声将脑下枕头抽出来抱在怀里。

    “无妨,我也睡不着。”

    安声便问:“那你饿了吗?我有点饿了。”

    他笑道:“嗯,饿了。”

    “那太好了,我一直叫他们厨房留了点炭火未熄,在锅上温着鲜笋排骨汤呢。”安声爬起来,“我去拿过来,你等我。”

    她端着汤回来时,左时珩已披衣下床点了盏新的烛火,静坐在外间小桌旁等她。

    “怎么起来了?可以在里面吃的。”安声跨进屋内。

    左时珩从她手中接了托盘,牵她坐下,先舀了一碗给她,唇边噙笑:“在里面香味难以散去,只怕更睡不着了。”

    “这倒是。”安声被说服了,“那我们快吃,吃完可以饱饱去睡。”

    这汤在灶上煨了许久,实在鲜香,安声食欲大动,左时珩原本没什么胃口的,也陪她吃了一碗。

    安声问:“这顿可不用糖水蜜饯了吧?”

    左时珩眉峰若蹙,语气低缓:“真的不用吗?”

    不待安声回答,他便委曲求全似的:“好,那便不用吧。”

    安声升起些奇异感。

    似左时珩这样的人,原先最怕冒犯了她,麻烦了她,现在虽嘴上说着“不用”,却又仿佛意在索取别的。

    有点像……撒娇。

    她只怕会错了意,并未接话,而是将碗筷收拾了后倒了杯清茶给他:“真的该睡觉了左时珩,胡太医说你最需要的就是多休息。”

    左时珩的反应也一切如常,柔声应了,便去床上躺下。

    里间只剩微弱烛光,安声这里的是新点的,亮得很。

    她原一个人怕黑,需要留灯,与左时珩共处一室时却不会,哪怕一丝月光也无,只要知晓他在,便好像格外安心。

    她吹了蜡烛,抱着枕头躺下,调整了几次姿势,仍没有睡意。

    她从小便有个习惯,睡觉喜欢抱着什么,小时候抱着枕头,长大后抱着玩偶。

    在左宅时,岁岁与她一起,她便抱着软软糯糯的小姑娘,睡得也很舒坦。

    下午她原是趴在床边睡的,不知怎么迷迷糊糊地就爬到了床上,做了什么梦她已记不清,只记得抱着个很舒服的大枕头,香香暖暖的。

    安声捏了捏如今怀里的这个,感觉不对啊。

    她留神听着里面的动静,悄无声息,左时珩大概已经睡着了。

    她便起身,悄悄下床,借着那一点昏残烛光去了里面。

    左时珩向外侧卧着,呼吸略发沉,模糊夜色下看不清脸色,但显然睡得并不太舒服。

    安声在脚榻上坐下,趴在床边静静看他。

    与安声相反,他睡觉很安静,不会乱动,更不会踢被子,只有不舒服时,才会潜意识地稍稍蜷缩或向里翻个身。

    安声不知待了多久,灯花如豆,几近熄灭。

    她虽无睡意,趴在这里,却觉得很温馨。

    大约到了后半夜,左时珩的胃里难受起来,先是低咳不断,随即强忍着,撑着手坐起,一阵胸闷气短。

    安声立即坐到床边,拍着他背,担心不已。

    “想吐吗?”

    左时珩似乎没想到她就在一旁,愣了下才清醒过来:“怎么还没睡?”

    问完又是一阵急促的咳。

    安声忙去倒了杯温水来:“下午睡久了,本来就不困,而且外面都是排骨香,我也睡不着。”

    水润过嗓子,总算好受些,只还有些胸闷。

    左时珩抚了抚心口,低哑笑道:“是我的错,不过那榻的确不如床舒服,还是到里面来睡吧。”

    安声脸一下蹿红,所幸夜浓看不出来。

    才表白的,两人就睡一起不太好吧,虽然她相信左时珩并不会做什么。

    左时珩大约看破了她的窘迫,便解释:“我这会儿也睡够了,倒想透透气。”

    “才睡了多久,怎么能叫睡够了。”

    安声将床尾的被子拿过来,放上枕头,扶他略靠着。

    她想了下,将烛火与香炉都移出去,又拨开了道窗缝,让室内外空气流通。

    她之前漏想了一点,左时珩咳疾未愈,除了不能吹风受凉外,空气也该保持清新通畅才对,无论蜡烛亦或熏香,燃烧后都有些看不见的浮尘飘着,自然惹人不适。

    做完这些,她才又回到床边。

    夜色更黑了,只有淡淡几点月华,什么也照不清,他们离得极近,也瞧不见彼此的神情。

    “左时珩,睡不着的话,我给你讲故事吧,童话故事。”

    他低笑,嗓音温润:“你在把我当做小孩吗?”

    安声歪了歪脑袋,靠向他肩,将身体重量压在叠起的被子上。

    “那怎么了,任何人都有权力做回小孩,八十岁也可以。只是许多人在长大后再没有得到过足够的关心和照顾,只能当一个很累的大人,所以大家会说不想长大呀。”

    她将被角掖了掖,确保他盖好了,继续说:“因为有我的关心和照顾,你现在就可以当一个小孩。”

    他笑:“好,那我现在就是一个小孩了。”

    安声满意问:“小孩想听什么故事?”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那就鬼故事。”

    “……”

    安声得逞地笑,不过到底没有真讲鬼故事,讲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