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左时珩为她求的一个恩赏,只是提前并未与她说过。
晚间左时珩从衙署归家,安声立即捉了他问。
他坐在书案后,伸手将安声揽坐在腿上,笑道:“不是什么大事,你见义勇为,做好事不留名,这是朝廷理应给予你的嘉奖。”
安声原不在意这里的身份荣誉,忽听他这样解释,整个人都怔了怔,伏到他肩上:“左时珩,你怎么这么好啊……”
原来那日在成国公府邀兰阁中,她随口的一句话他竟也放在了心上,然后在今日为她做到了。
或许那日他就在思虑此事,只是从未与她提过,她自己都要忘了,却在今日得到惊喜,这份心意对她来说,比诰命本身还要珍贵的多。
左时珩低笑,揉揉她脑袋:“这就算好啊?阿声也太不贪心了。”
他抱她坐好,从一叠公文中抽出一张放到桌上。
“这是我已写好的《谢恩表》,后日帝后将召我们一同入宫谢恩,明日礼部会将命妇朝服送来。”
安声期待问:“我会见到你们的皇帝和皇后吗?”
左时珩含笑颔首:“嗯,会紧张吗?”
“和你一起就不会。”
“好。”
左时珩笑了笑,在她手臂上轻抚:“好了,不早了,去睡吧,我也很快就来,至多不过半个时辰。”
安声坐在他怀里不动,忽而转头盯着他:“左时珩。”
左时珩不解:“嗯?”
安声双颊迅速泛起红晕,不过一双杏眼水盈盈的,十分动人。
“我要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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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寻常
安声从未谈过恋爱,连告白都是第一次,遑论接吻。
她说完后,才开始思考接吻到底怎么接,但又因被左时珩笑意盈盈地望着,一时紧张羞赧得大脑空白,连思考也不能了。
但可恶的左时珩,却在此时含笑不语,仿佛只是期待着她接下来要对他做什么。
安声笨拙地捧起他脸,慢慢凑近,还未靠近就先已闭上了眼,睫毛蝶翼般地颤着,连呼吸都忘了。
左时珩却睁着眼,无比爱怜地望着自己可爱的妻子,温柔几乎从眼底溢出来。
直到那温软轻轻贴在唇上,他才垂下眼睫,收揽手臂,宽大的手抚在她腰间摩挲。
安声微微一颤,睁开眼,眨了眨,脸已红的不成样子,想说点什么,可一对上他眼,便害羞得伏在他胸口笑。
左时珩轻抵她头发蹭了蹭,嗓音低沉,略带笑意:“这就结束了?”
他声音轻柔,落在安声耳畔,是一种有磁性的诱哄,似在刻意撩她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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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声心神几乎失序,完全不敢看他。
“嗯……亲、亲过啦……”
“既然亲过了,怎么不去睡觉,还赖在我怀里?”
“那就……再亲一下?”
安声搂着他脖子,悄悄抬头,才一落入他视野,便如同落入他彀中。他托起安声的脸,落下温柔细致的吻。
起初安声还十分紧张,慢慢的,被他引导着,竟找到了很舒服的节奏,继而沉浸其中,忘了一切。
他轻轻含住她的唇,轻柔辗转,又往里慢慢缠绵,他有力的小臂箍在安声腰间,将她一直往怀里带,以至于二人亲密无间,几乎没有缝隙。
安声从最初的青涩,到渐入佳境,直至在左时珩给她的节奏里享受起来。她攀紧他的脖颈,仰着头,在被动承受,亦在本能索取。
气息交缠着,被体温蒸腾,隐约有薄汗渗出来,但她无心去管。
只正当意犹未尽之时,左时珩却先停了下来,将她脑袋按在怀里揉了揉,低哑地笑:“好了,已经太晚了。”
安声尚未从那般愉悦中抽离,说话时携着点不满的鼻音:“这就结束了?”
她倒是学的快,反客为主了。
左时珩忍俊不禁,又在她头顶吻了吻,柔声同她解释:“现在并非一个合适的时机。”
安声没听明白,待要再问,身体已先一步觉察出了异常。
她整个人是坐在左时珩怀里的,上半身侧过来紧贴着他,吻了一场,她虽也热,却仍能感觉左时珩此刻的身体是灼烫的,下面似有硬物。
安声立即僵住,一动不敢动。
她未经人事,但上过生物课,该懂的还是懂一点的……
何况,左时珩为人夫君,都有两个孩子了,与妻子双鸟离分五年,自然某些反应更不可遏。
左时珩察觉出她的情绪,将她散乱的长发捋到耳后,安抚道:“无事,别怕。”
他将安声放下来,神色如常,温声道:“去睡吧,我要处理会儿公务。”
安声躺在床上,脸上的红晕始终没有消退。
她一会儿翻身,一会儿用被子蒙脸,一会儿抱住枕头,几乎在床上扭成麻花。
左时珩则在她走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在椅子上仰靠了会儿,又去开了窗,打了冷水擦脸,喝了几杯冷茶,直到慢慢降下温,才回到案后处理公务。
他原本答应了安声不出半个时辰便去房里,担心安声紧张,便又练了两刻钟的字才回。
进屋时,安声已睡下了,被子乱乱踢到一旁,抱着个枕头,脸埋在堆叠如云的乌发下。
左时珩将被子给她盖好,乱发轻轻拨开,露出一张瓷白秀妍的脸。
他小心托起她的脑袋,将自己的枕头给她枕着,去纱橱又取了床薄被来,吹了灯,在她身边慢慢躺下,并未再如同之前那般碰她。
他亦是无眠。
自遇她起,虽是表面从容,内心无一刻不在煎熬,担心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又不知要如何更加珍惜她,爱怜她,保护她,因此纵爱她入骨,也无时无刻不小心维持距离,生怕逾矩而让她不安。
只是他也不过世俗人一个,对她有无尽的欲望,哪怕尽力克制也会有失控之时,而当此时,他也慌乱。
静谧夜色,唯有几缕月光探窗而入,映进浅色帷帐,将枕边人勾勒出一道美好的模糊曲线。
左时珩阖上眼,念起曾在一位师父那儿听来的佛经,去灭心中**。
不知第几遍时,他蓦听妻子一声轻轻呓语,唤他的名字。
低而婉转,轻不可闻,却强势盖过心中佛经诵读之声,清晰响于耳畔。
他叹了声,睁开眼。
“左时珩……”
她大约是在做梦,不知梦到他什么,听起来有些难过。
左时珩伸出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抚。
许是感到他的存在,安声丢开枕头,蛄蛹进他被子下,又钻进他怀里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