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什么感情,使他浑身经脉沸腾,毛孔舒张,再也克制不住,将这具娇软身躯温柔回拥在怀,在她后背安抚似的拍了拍。
他压住澎湃心潮,耐心说道:“安声姑娘,我既无金银,也无宅院,将来亦不一定能蟾宫折挂,高官厚禄,你随我生活,只怕过得艰难。”
安声用力抱紧他,笑道:“左时珩,相信我吧,即使什么都没有,我们也会儿女双全,幸福的不得了。”
左时珩哪里还受得住,不知怎么竟红了眼眶,将她更深地圈在怀里,摩挲着她的发。
“何以至此……”
“因为你是左时珩,你也会待我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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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加全,也算加更吧[小丑]
第44章更近
“坐好。”
“不要。”
左时珩无奈笑了下,只得自己调整了坐姿,腾出手来往火堆里又添了两根柴,然后拉过被子将只穿着单薄长裙的安声紧紧裹住。
“门外木桶里还剩些雪水,我去把棉衣上的血渍洗一洗。”
安声拉住他手,可怜巴巴:“左时珩,其实我裙子也脏了。”
左时珩表情静止了一瞬,低下头,从书箱里拿出一件旧衣给她:“先换上……裙子……拿给我一并洗了,在火上烘干。”
安声应了,就在被子下面脱起衣服来,左时珩面红耳赤立即背过去,但窸窸窣窣的声音却魔音般不断入耳。
他非圣人,而是个男人。
几乎要主动默背起文章,才能防止想象力的失控。
更别说,蓝裙下覆着的这具温香软玉一刻前才紧紧靠在自己怀里。
“左时珩,我换好了。”安声从被子里伸出手,拿着那件跟随她自现代而来的长裙。
左时珩没有回头,只是往后伸手接过去,声音略艰涩:“我……我去洗了。”
安声望着他的背影,低笑了声。
想到安和九年,她与左时珩时常亲密,彼此都对对方的身体着迷不已,但凡独处便要黏在一块,牵手,拥抱,亲吻……只怕是现在的他如何也不敢想的,或许觉得想一想也是玷污了她,或者辱没了圣人之言。
慢慢来吧,安声,她对自己说。
她对他做的这些事在这个时代的确是不被容许的,是有伤风化的,他们还不是夫妻,再进一步,则等于打破左时珩的礼教与底线,无异于私奔媾和。
但因为是左时珩,左时珩不会贬损她,所以她才如此妄为。
约小半时辰,左时珩再度进来,用树枝将棉衣撑起,湿的一角朝着火堆,那件蓝裙则被全洗了一遍,已经拧干,抖开后有些发皱,他用手压了压,同样挂好。
“左时珩。”安声从被子里冒出头来。
“怎么还没睡?”左时珩走过来坐下,“还喝水吗?”
安声摇头,伸出手将他双手握住,打了个寒噤。
这双手在冷水里泡这么久,冰冷极了,她坐起来,拉他靠近热源,搓一搓,呵气捂住。
“没事,我不冷。”他笑了下,将手抽出来,凑近火光搓了搓,果然很快热起来。
“那我有点冷。”安声主动将手伸过去。
他略一迟疑,也学着她方才那般,将她手握住搓了搓:“手还痒吗?”
“已经好了,我就说你的药很听你的。”
他笑:“那要多谢你后来的配合。”
视线落于掌中,安声的手已完全消肿了,纤细白皙,如同盛放的白兰,又小小的,几乎能被他单手包住。
“左时珩。”
“嗯?”
“没有棉袍光盖着被子多冷啊,今晚我能挨着你睡吗?”
之前他们是被子横过来盖,离着八丈远,安声以前已习惯抱着他了,所以这几天总睡不好,到了后半夜早早就醒了,然后趁他熟睡悄悄亲他。
见左时珩犹豫,安声直接躺下,缩起来,捂着小腹:“算了,我不过是来月事,受凉发疼又能怎样,忍忍也就罢了,又不是生病发烧这样要命的事。”
左时珩皱了皱眉,还是妥协了。
“……好吧,事急从权。”
对他来说,同床共枕是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之前那般已算逾矩,但只以非常之时来论,譬如嫂溺叔援。
而此刻虽说二人也算心意相通,但毕竟无媒无聘,有些事他仍须守着底线,亦是为对方负责。
但他话音刚落,安声就连人带被一同滚入他怀里,环住他腰,紧贴他胸口,得逞地笑。
左时珩:“……”
安声:“我问了的,你答应了的。”
事已至此,左时珩也不知还能说什么,他从前认为自己有许多原则,但安声不断打破他的原则,还总能说出他无从反驳的道理来,他好像真的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好,那睡吧。”
他叹了口气,抱着她躺下,身躯绷紧了,几乎半点不敢动。
安声将脑袋埋在他怀里:“疼得有点睡不着。”
左时珩温声问:“我能帮你做些什么么?”
安声说:“以前疼起来我会抱个热水袋,如今没有,只能用手捂一捂揉一揉小腹才能好些。”
她说罢,左时珩一时并无反应,她心里轻叹一声。
过了会儿,左时珩动了动,温热的手竟慢慢放到她小腹处轻轻摩挲,声音紧绷到发颤:“这样……吗?”
安声忍不住笑,爱意涨潮,抬头在他喉结上亲了下,他整个人都震了震,几乎僵硬了,手也停了下来,但她环抱的这具高大身躯体温却在迅速攀升,心跳咚咚的,急促有力。
大约是失态了。
左时珩深吸一口气,忽将她轻推开,起身往门外走:“抱歉……我有点热,出去走走透气。”
安声心领神会,用被子蒙住脸,笑得花枝乱颤。
月上中天,左时珩才回来,单薄的衣摆裹挟着一股潮湿的凉意。
他没直接坐过来,而是坐到对面烤了烤,才回到安声身边。
安声掀开被子,露出一双笑眼:“左时珩,我保证不乱动了,我们睡前说说话,说着说着就能睡着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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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时珩没想到她还没睡,被冷意降温的玉白的脸上,又晕上绯红,于是低应一声,板板正正地躺下。
安声果然没有再抱着他,只是面向他侧躺,脑袋抵在他手臂上。
不过她离得这样近,独属她的气息已然势如破竹地入侵着他的领地,让他溃不成军,只能紧守最后一点阵地。
安声曲起双腿,蜷缩躺着,她很喜欢这样的睡觉姿势。
过了会儿,左时珩翻了个身,朝她侧躺,伸手在她后背拍了拍:“是不是还在疼?”
“好多了,还有一点点隐隐作疼。”
左时珩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