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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3

    破了,然后抹药就行。”

    老大夫颤颤巍巍地从褡裢里摸出一个针袋,对光看了半天才取了根针,用烛火燎了两下,对左时珩说:“手伸直了。”

    看那针尖颤着戳下去,安声紧张不已,跟着吃痛,忍不住道:“疼疼疼……轻点轻点,您轻点……”

    “姑娘,一个大男人挑个水泡怕什么?他都没喊,你喊什么?要不你来?”

    “我来就我来。”

    老大夫一愣,没想到她接话这般果断,正好也晚了,索性就留下药膏纱布在桌上:“那我走了,你给他挑好,抹上这个烫伤膏就行,这几天不要沾水,明天到桂风堂把针送回去。”

    安声道了声谢,将门关上,握住左时珩的手,凑近烛光:“若是疼,你就喊。”

    他笑道:“好。”

    安声也有些手抖,拿着那根针,忽就想起安和九年最后见到左时珩那一次,阿序给他行针,他疼得脸色惨白,连话都说不出。

    她眼眶渐渐发红,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掉。

    左时珩忙道:“我不疼的,真的,只是被烫了一下,以前也有过。”

    “不要说话,也不要动。”

    安声深吸一口气,慢慢用针尖挑破了那些水泡,用帕子轻轻按压,后又拿了药膏过来,轻柔涂抹上去。

    她时不时去看左时珩的反应,但每次总能与他视线撞到一处,他一直在看她。

    待伤口包扎好,她才松了口气。

    “热水都要冷了,你坐着不要动,我去端过来。”

    “安声……”

    “你坐好。”

    安声用木盆打了热水,已是不烫了,她先用帕子湿了水,拧干,坐到床边,想给左时珩擦脸。

    他叹了口气,反抽走帕子替她轻拭眼角泪痕,柔声问:“怎么忽然伤心起来?”

    安声望着他,只觉当时左时珩的影子与眼前渐渐重叠,她眼圈一红,搂住脖颈将他紧抱住,哽咽唤道:“左时珩……左时珩……”

    左时珩心疼不已,忙揉揉她的发,应声:“我在的,怎么了?”

    安声埋在他颈窝,深深眷恋他的体温气息,直言她曾做了个梦,梦见他生了很重的病,阿序替他行针,可是回天乏术,她方才又想起来,一时伤心难过。

    左时珩安抚地拍了拍她,说他自小身体健壮,甚少生病,让她不必担心。

    又好奇问:“阿序是谁?”

    “是我们的儿子。”

    左时珩僵住,脸蹿一下烧红,磕绊问:“……何时连儿子名字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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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明天加更[烟花]

    第48章日子

    “我说过我们会儿女双全的嘛。”

    “那……那女儿叫?”

    “左岁,岁岁。”

    左时珩愣了下,蓦然响起那日破庙中,安声迷迷糊糊的一句,提到了岁岁这个名字,她说我们家只有岁岁喜欢姜味。

    岁岁……是他们将来的女儿?

    那为何,她已提前知晓了她的口味呢?

    不过左时珩尚未深思,安声已引去了他的注意力,她松开了他,拿走帕子重新用温水打湿了,拧干,借着余温给他擦脸。网?址?F?a?b?u?y?e??????ǔ?ω??n??????2?5?.???ò??

    左时珩颇有些不自在:“我自己来就好。”

    安声没给他机会:“大夫说你的手不能沾水。”

    左时珩便道:“伤在小臂,小心些不会沾到水的。”

    安声皱眉盯着他:“左时珩,就这么不愿让我照顾你啊?”

    他撇开视线,脸上红晕未退:“不是……除幼时蒙先慈照顾外,我已独自谋生惯了,况且,你我……你我夫妻,自是我照顾你。”

    “既是夫妻,合该平等,互相照顾,如今你受伤,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何况在庙中也多是你照顾我,若是你再抗拒,我下次也不让你碰了。”

    “我……好吧。”

    左时珩叹了口气,无奈摇头,向她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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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总能被她说服,拿她毫无办法。

    于是他闭上眼,微仰下颌。

    没等到温热的帕子落下,倒先听到安声一声轻笑,他浓密的睫颤了颤,正欲睁眼,一股温热潮意携着淡淡的香已然覆面,动作轻柔,让他心怦然起来。

    安声湿了几次帕子,从左时珩的脸到脖子,到微微拨开领口时探入的锁骨下方,再到手,胳膊等,全程左时珩都闭着眼,只是睫毛颤动,呼吸急促,耳尖通红。

    他这般表情让安声觉得好笑,越发想逗弄他,便无声贴近,温香气息倾吐在他眉眼之间:“左时珩,你睡着了吗?那我要干坏事了。”

    左时珩还未及应,便有轻轻一吻落在他唇上,柔软润泽,摄人心魂。

    他浑身触电般,再坐不住,扑倒在床上,脸深埋在褥子里,一言不发,只觉一颗心脏跳得快要着火了。

    安声喊:“完啦,左时珩被我亲晕了。”

    她笑着趴过去:“让我看看,能不能人工呼吸救一下。”

    左时珩闷声笑出,慌乱将脸转向另一侧。

    “水……”

    “水?你要喝水?”

    “……水要冷了,快些去洗漱。”

    “喔——”

    安声笑了几声,赶紧去了,还问店家又要了一壶热水,倒在洗脚盆里,端到床边,拉左时珩一起泡脚。

    热水烫烫的,安声那双雪白玉足很快就红了起来,左时珩目视前方,愣愣的,似还没从方才的亲吻中缓过神。

    其实不止是羞赧,还有心虚,破庙中安声趁他睡着亲他时,他是醒着的,但故作不知,直到此时也未向安声坦白此事,方才安声那般直接亲他,唇瓣相触自然与别处不同,仿佛一下戳破了他隐秘心思——她已许久没在夜里亲他了。

    若是安声看透他此时此刻心中所想,定然大呼冤枉,与他同床共枕后,她不知睡得多香,哪里还能半夜醒来“做坏事”,何况如今婚书都写了,她又何须“偷”亲,光明正大就是。

    安声见他出神,便踩上他脚背,脚趾灵活地点来点去,挠得他有些发痒,他低咳了声,垂下视线看去。

    虽说他之前从未成过婚,但年近弱冠,对于夫妇之道也不可能全无了解,似安声这般大胆率性的女子世上哪里还有第二个,他真是喜欢的不得了。

    “水要冷了。”他说。

    安声叹气:“水冷得真快啊,还不能加热水,这日子没法过。”说完又笑道:“还好有左时珩,日子又能过了。”

    左时珩真是完全招架不住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赶紧拿了方巾来:“脚抬起来。”

    安声毫不客气,任他给自己擦脚,他手掌温热宽大,指腹掌心有常年做事磨出的薄茧,握她足时,因刚泡了发热,正是敏感,一碰便酥酥麻麻的,惹得她发笑。

    左时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