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杏眸格外温柔。
“若一定要有个定情之物,那在我们那儿,如今更多是用戒指,曾有个古老的说法,认为无名指有根血管连接心脏,因此相爱的夫妻会为彼此在无名指戴上戒指,意将对方置于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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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加更,别说,更加多了我看三千字一章也觉得少[小丑]
第52章生辰
左时珩已是彻底沦陷,怔然听她这番话时,连思考也不能了,立即坐起,凭借本能将她拽入怀中,紧紧拥住,恨不得将她融入骨血之中。方才被她亲吻的无名指处也隐约发烫,竟仿佛真有一股热流从那迅速迸入心脏,再涌向全身经络,让他血液沸腾不息。
他几乎轻颤起来,在恋恋不舍地结束这个长久的拥抱时,学她的动作,牵起安声的左手,亦落下一个温柔至极的吻,神情虔诚。
安声柔柔地笑。
年少的左时珩尚不能从容沉稳地应对她热烈的情感,于是回馈以同样的热烈,笨拙而青涩。
她说:“左时珩,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亲我吗?”
左时珩望向她,眼尾微红,笑意从眼底溢出,他宽大温暖的手掌抚上她的脸,另一只手则环过她腰肢,将她完全圈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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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顷刻,她便落在他掌控中了,但她甘之如饴。
滚烫的唇覆上来,包裹、吞咽着她微甜的气息,被攫取的空气让她有些发窒,不得不启唇向他索取,沉溺在他的体温里。
谁也忘了吹灯,那根红烛燃至深夜,余晕勾勒出一道酣睡的影子。
清晨安声醒来时,恍惚了瞬,猛地坐起,低头去看自己,贴身衣物俱在,身上也无痕迹,不由长长叹了口气,扑倒在被子上。
不知何时,她感觉头顶的发被人戳了戳,她抬起半张脸,正好对上左时珩那双漂亮的笑眼。
“怎么睡成这样?”
“……我觉得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昨晚我们只是亲了吗?”安声坐起来,捞了个枕头在怀里抵着下巴,“我们亲到后来什么也没发生?”
她不禁自我怀疑,虽然后面太困,但隐约记得有肌肤相触的感觉,可一觉醒来,却什么痕迹都找不到。
她惶惑问:“难道我做了个春梦?梦里我把你衣裳脱了。”
所谓……春梦了无痕,便是如此?
左时珩伏在床边笑个不停,脸埋在臂弯里,耳尖红透。
尽管与安声相处太久,明白她一贯直白作风,却永远猜不到还能从她口中听到什么。
这日果然降温,天阴阴的,风时大时小,一直未停,安声便一日未出门,在房中闲着无聊刻了一整日的木头。
她记得安和九年,她曾在左时珩书房中发现的一些木雕,除了那些摆在多宝阁上的飞机轮船,精致到以她如今的技艺完全做不到外,印象深的便是那只上完色的狐狸与上了一半色的狸花猫了。
不过已见到那样不好的结果,她不打算重蹈覆辙,这次绝不上色,不浪费颜料。
但狐狸她倒挺想刻一只送左时珩,毕竟答应过他,于是沉思半晌,开始在木料上勾勒形状。
下午张为是来了,与左时珩在书房里畅谈。那间房原是客房,堆放了许多杂物,后来被左时珩收拾出来,充当书房,如此,若有客人来,安声便无须与其碰面,自在一些。
他们在书房讨论学问,谈论家国,安声也没兴趣听,只去厨房泡了壶茶给他们,就又回到房中继续雕刻自己的狐狸。
左时珩在房中放了炭盆,她铺了块布,在炭盆旁席地而坐,掉落的木屑不至于散落的到处都是,方便收拾。
阴天黑得很快,申时左右房内便暗的看不清了,安声揉了揉手腕,去点了个灯,又继续雕琢。
直到左时珩进来,将门窗关紧,蹲在她旁边。
“饿不饿?”
“不说还不饿,一说就饿。”安声用砂纸打磨着表面,“我快弄完了,再等我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做饭。”
“好。”左时珩笑了声,把将近熄灭的炭盆搬了出去,打了些温水回来。
安声将手中小狐狸对着光反复欣赏,颇为满意,这只与曾经在左时珩书房中所见的不同,她特意做了改变,改站姿为蹲姿,线条也更为流畅。
“送你的,左时珩!”安声转头看他,笑眼弯弯,“这只绝对不卖,专属于你。”
左时珩走近,接过木雕,又拉起她手腕:“先过来洗手。”
安声乖巧应声。
之前她就有一次洗手没洗干净,留了根木刺扎进指尖,一碰就痛,还是左时珩给她用针挑出来的。
她洗手时,左时珩在认真看那只狐狸,原本在安声手中正常比例的狐狸在他手中显得迷你许多,又添了几分可爱。
他问:“还有第二只吗?”
“这么喜欢?还想要一对?”
“那对猫狗木雕可是两只,既是赔罪,得要两只来赔。”
“现在倒提要求,昨天自己说不生气。”
左时珩发出一声轻笑:“我不生气不代表阿声不能哄我。”
安声朝他弹去水珠:“昨晚说了那么多好话,又亲又抱的,难道还没哄好?”
“昨夜虽好,但并非我提的要求。”他愈发得寸进尺,“我要两只木雕。”
“可以。”安声甩了甩手上的水,答应明日再刻只狐狸。
左时珩却说,不要狐狸,要一只小猫。
“小猫不行。”
“为何?”
“小猫和小狗既是一对,就不能和狐狸是一对。”
左时珩忍不住笑,拿来帕子给她擦手:“有理有据。”
安声看那只狐狸,有了另一个的思路,不过当下没有告诉左时珩。
待到夜间,二人同榻,安声才道:“左时珩,我给你讲个故事。”
“什么?”
“在广袤无垠的宇宙里,有颗孤独的星球,星球上有个孤单的小王子……”
寒风呼啸,夜色如墨。
温暖的帷帐里,安声缓缓讲述了一个童话故事。
左时珩听罢,起初觉得新奇,后又有些感慨,问她:“所以,你打算刻一个小王子?”
“太难了,我刻一朵玫瑰给你。”
左时珩低笑,将她捞入怀中轻轻一吻:“好,我等你的玫瑰。”
……
天持续冷了几日,雪欲下未下,风倒一直不停。
外面太冷,安声不想出门,便一直刻木雕,十分上瘾,直到腊月下旬,天又转暖起来,京城一下热闹的不得了,家家户户忙着过年。
一日安声醒来,大片金色光晕从窗外漫入,卧室内亮堂堂的。
窗台上,那只可爱的狐狸正仰头望着那朵盛放的玫瑰,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