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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3

    他面色一凛,果然垂眸默念,片刻掀眸吹灭烛火。

    安声又点上,眨眼:“再许一个。”

    他笑问:“哪位神允许这般贪心?”

    “欸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好。”

    待他吹灭,她又点了一次:“反正都贪心了,再许一个。”

    左时珩被她逗笑。

    等三个心愿许完,安声将蜡烛放到一边,挖去蛋糕上的烛泪,起身去拿了壶果酒来:“这就是我们今天的晚膳,俗称烛光晚餐。”

    “……你确定?”

    “确定。”安声切下一块给他,自己也咬了一口,刚咽下去就丧着脸,“我错了左时珩,你现在还能去炒几个菜吗?”

    左时珩大笑不已。

    ……

    蛋糕翻车虽在安声意料之外,不过安声的最终目的并不在此。

    等小菜上桌,她才“图穷匕见”,给自己和左时珩都倒了杯酒,双眸晶亮,满眼真诚:“左大人,难得过生辰嘛,高兴,只喝一点,不会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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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没加完[小丑]放到明天里(鞠躬.jpg)

    第53章二月

    安声是深知左时珩酒量的,安和九年,他膝有旧伤,太医建议他睡前服用五加皮酒,不过小小一杯,他便能很快睡沉过去。

    那五加皮酒用的酒要比她手上的果酒醇厚许多,这果酒她之前还特意用热水温过,散了些酒性,变得更淡,尝来不觉酒味,只有酸甜,但后劲十足。

    左时珩略一犹豫,啜了小口,的确尝不出酒味,也没有醉意,才放了心。

    安声微微一笑,未再续杯,只给自己倒,同他闲聊着吃完了饭,才又给他递一小杯,说是解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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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时珩不疑有他,饮罢未觉不适,仍神思清醒,但双颊两抹飞上的红晕却没逃过安声的眼。

    她收拾了碗筷去厨房,又打了热水进来:“灶已熄了,热水存不了多久,我们洗了便去睡觉。”

    “好。”

    左时珩闻言起身,微不可察地摇晃了下,思维渐渐迟滞,到了脸盆旁,竟想了想,要先打湿帕子还是打湿脸。

    安声忍笑,故意道:“先脱去外衣,再挽起袖子,免得湿了身。”

    左时珩倍觉有理,一一照做,但不知为何,仍是有水珠顺脖颈滑落而下,让他皱了皱眉。

    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对,但说不出为何。

    安声牵了他手,拉他坐到床上,解开他领口衣襟,用帕子轻拭颈侧,锁骨,胸前。

    又问他:“是倦了么?”

    他摇头,又点头,纤长的墨睫垂了垂:“似乎有些。”

    “左时珩。”安声轻喊。

    “嗯?”他掀起眼帘,乖乖望着她,一抹绯红从耳廓蔓延到面颊,眼底有淡淡的茫然。

    安声捧起他脸,俯身吻他,低声问:“喜欢我这样么?……”

    他诚实点头:“喜欢。”

    安声笑起来,伸手推他,他仰面倒在床榻上,有些不明白,但下一刻安声温热软香的身躯覆了上来,仍是如方才那般低头吻了吻他,又问:“这样……喜欢吗?”

     “喜欢。”

    “骗人。”

    左时珩蹙眉,着急向她解释:“我何时骗你?”

    “你若不是骗我,怎么每次都不主动亲我?”

    “我……”

    似是为了证明,左时珩翻身将她压在底下,阴影投落,宛如一张网罩了下来,安声如一条灵活的鱼儿跃入网中,还要装模作样地挣扎一番。

    左时珩那有力的小臂稳稳托起她柔软腰肢,将她禁锢在怀,携三分酒气的呼吸洒落,眸中早已不清不白,他目光从未有一刻从她脸上离去,就这般低头吻上她唇,虽然醉了,却很温柔。

    他一直吻她,这是个很绵长的吻,仿佛将岁月无限拉长,两个人齐齐化作星光,散落在时间长河里荡漾。

    既不像初次时蜻蜓点水的无措,也不像后来霸道强势的占有,而像是一个晴朗无风的温暖午后,他们相偎在一起那样寻常,那样本该自然发生的事。

    他对安声的情欲安声一直都知道,但他太年轻,年轻到还无法从容处理这些旖旎心思,纵然爱她,却不知如何最好的爱她,才因怕伤了她而不愿更进一步,仿佛在他有能力建起一座坚固堡垒前,总要为她留出一条退路似的。

    安声不想要这条退路,她本就没有退路,也无须退路,她做下选择时,就已是一往无前,绝不回头。

    但她可以强迫左时珩抱她吻她,却无法强迫他占有她,他太理智,无论如何情动,也绝不会彻底失控。

    她原先想,她也不是不能等,等到他状元及第,正式迎娶她后,万事俱备,再水到渠成。

    但她发现,她高看了自己,她对左时珩的渴望也并不亚于他对自己的渴望,若她是第一次遇见左时珩倒还罢了,但她与他已有过那么美好的夫妻生活,她也变得贪心了。

    每个人都该正视自己的欲望不是吗?

    她前日买酒时,就在为今日准备,一杯清淡果酒不足以让他醉去,但却能干扰他的理智,让他无法始终保持清醒。

    人在面对巨大诱惑前,挣扎往往只在一瞬。

    “左时珩……”她伸手抱住他脖子,闭着眼,在唇齿交缠间低唤他名字。

    他的吻愈发深入,愈发缠绵,为欲望而支配,沉溺在她的气息里,不仅吻她的唇,也吻她额头,眉眼,鼻尖,脸颊,酒精的催化让他大脑混沌,迟于思考。

    每当他有停下的趋势,安声便又会给他更深的回应,将他拽入幻梦般的深渊。

    她允许他,引导他,仰起修长玉颈,让他的吻顺理成章的落下,再继续向下蔓延,轻轻舔舐在白皙精致的锁骨处,如同四处点火。

    安声勾住他肩背,柔软细腻的手掌柔弱无骨似的,滑入他衣襟之下,轻轻一挑,便褪去了,掌心紧贴他被汗濡湿的紧实肌肤之上,几乎毫无阻碍地感受到肌肉下那一份蓄势待发的力道。

    衣裳落下的那阵清凉让左时珩清醒几分,他垂眸皱眉,隐约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荒唐的事,安声欲打断他的思考,抓住他的手剥落自己肩上的小衣,然后抱紧他,在他耳畔亲了一亲。

    “别这样停下……左时珩……”

    左时珩抱她坐起,在她肩头落下一吻,而后将她衣裳拉好,嗓音沙哑发沉:“再等等……如何?”

    安声未应他,沉默片刻,竟趴在他肩上低低啜泣。

    左时珩心慌意乱,忙松开她。

    安声软软倒在枕上,散发遮脸,双肩瑟缩。

    “阿声……”他立即俯身,轻轻拨开她发,见她一张芙蓉面,眉峰若蹙,似娇非嗔,见他望来,一滴清泪缓缓滑过眼角,让人心尖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