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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0

    ,岁岁和阿序都有奖励,那我呢?”

    “你几岁了?左大人。”

    “你说我几岁就几岁。”

    “那你四岁,比他们大一岁。”

    左时珩跨入卧房,一本正经问:“既是四岁,睡前也能听故事吗?”

    安声笑了一阵,问:“四岁的左大人要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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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脱了外衣,上到榻上,伸手便将妻子揽入怀中,宽大的身形几乎完全淹没了她。

    他贴在她耳畔亲昵地蹭了蹭,天气炎热,气息也更加灼热。

    “……什么都好。”

    帷帐被放下来,透进来的烛光变得朦胧柔和,宛如蒙了层滤镜。

    安声薄薄的一层里衣滑落下去,露出雪白香肩,左时珩抬手握住,掌心滚烫,俯身吻在她颈侧。

    安声一阵战栗,眯起眼,呼吸也不受控地紊乱,身躯的力气正被他的吻逐渐抽离,不由完全躺在他怀里。

    “忙了一日,还不累么?……”

    左时珩轻笑,有些不讲理地,让她身子倾倒在自己胸膛上,然后低下头,唇瓣顺玉颈滑落下去,跌入一片柔软,埋在其中。

    “嗯,所以,我正在放松……”

    小衣轻若无物,又或是不知何时被丢下了,总之,她仿佛直接贴近了一座亟待喷发的火山,炙热而坚硬。

    盛夏的风携着同样的炽热,从窗外吹拂进来,浅色纱帐起伏着,隐约透出两道紧密贴合的人影。

    做了几年夫妻,他们早已再默契不过了,汗珠滚落,分不清是喘息还是低语,彼此相拥,感官同步敏感,渴望着极致的亲密,恨不得将对方融入骨血,再不分离。

    情至深处,安声被潮水淹没,仰在枕上,眼尾滑过一滴泪。

    左时珩放缓了动作,温柔吻过她眼尾。

    安声闭着眼,轻轻摇头,不让他屈身退离,反而更紧地将他抱住,迎合他,微微哽咽的声音濡在耳边,一遍遍呼唤他的名字。

    第80章大雨

    今日是七月十二,窗外悬停了一轮明月,很圆,安声盯着看了许久,看不出与十五的区别。

    月光大盛,像是泼洒下来的,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屋瓦,台阶,以及窗棂上,都似覆了层冬日的霜,而扑面的却非寒气,只有闷热的潮意,以及一丝晕在空气里的浓稠的泥土腥气。

    又到汛期了。

    江河水患,总在这个时候。

    安声摸了摸自己颈侧,摸到一阵黏糊糊的凉意,应该是出了许多汗。

    她是从一场噩梦里惊醒的,梦已记不清,而醒来后却始终恍惚。

    她悄悄下了床,来到窗边静立,抬头望出去,看见那轮月亮,明亮的吓人,像只巨大的眼沉默地盯着她。

    她最近偶尔会出现这种感觉,在不经意间一闪而逝。

    这种感觉类似于灵魂的抽离,是一种乍然的失重。

    然当她回神之际,又消失不见,杳无影踪,只余心脏后知后觉地加速跳动。

    她细细想,安和九年下半年,她亦出现过此类情况,只是那时她从未在意。

    这让她如刀悬于顶,时刻无法安生。

    左时珩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呓语,似在唤她的名字,将安声从某种状态里扯出,她再去看月亮……只是月亮而已。

    一轮再寻常不过的月亮。

     她回到床上,左时珩向里侧卧着,睡得很沉,清冷眉眼间满是倦意。

    她深知她的爱人,向来事必躬亲,上解君忧,下苏民困,毕智竭力,自接任工部侍郎以来,半点不敢懈怠,在原有的职责上更是十倍百倍的勤勉,方不负上提携之恩。

    即便她不在的五年间,于国家大事上,他也从未耽误毫分。

    甚至因为她不在身边,而更加不要命地去做事。

    正是知晓他这个性子,她才格外心疼。

    安声此刻望着他,虽日日都在枕边,却好像怎么也看不够,实在爱极,爱极,不禁俯身悄悄吻他。

    唇瓣轻轻擦过,感知到妻子的气息临近,左时珩虽未清醒,却早已习惯成自然般的伸出手,将她整个儿捞进怀里,蹭着她柔软的发。

    安声放任自己完全落在他怀里,阖上眸,不去想之前的噩梦,暂时躲进这个温暖安心的港湾。

    -

    盛夏时节,一场大雨说下就下。

    院里的两个小丫鬟怕花被打了,冒着雨将几盆开得正好的栀子端到廊下。

    穆诗带着两个孩子到风芜院东厢房,见安声午后小憩未醒,便领着两个孩子穿过中庭到书房去,给他们拿了几只木雕小鸟玩。

    过了会儿,雨还未有停的趋势,在廊下垂成珠帘,打得芭蕉叶噼里啪啦的响。

    穆诗走出来,吩咐她们:“你们进来照看一下少爷和小姐,我去小厨房给夫人煮奶茶。”

    两个丫鬟应了,掏出帕子掸了掸各自身上的雨水,走进书房。

    风芜院的书房很大,在左时珩平日办公的对向,专腾了块地方,铺着凉席软垫,围了圈木头栅栏,又用软布包上,给岁岁和阿序在里面玩。

    白日左时珩不在家,安声在书房写信或刻木雕,能够时时看见儿女,彼此既能随时亲近,也可互不打扰。

    不过之前他们只会爬来爬去,所以在里面也出不来,但如今他们会走路了,那围栏又不高,容易给他们翻过去,便要时时有人看着,以免磕着碰着。

    两个小丫鬟蹲在围栏外,看着他们和木头小鸟做游戏,给它们起名字,一会儿树洞一会儿城堡的,还有什么精灵和女巫,她们一点听不懂,但觉得有意思。

    没多久,兄妹俩似是玩腻了,不知嘀嘀咕咕商量什么,随后阿序走过来将小鸟给其中一个小丫鬟。

    小丫鬟愣了愣:“少爷要给我吗?”

    阿序点头:“嗯,给你。”他指着书架上的贝壳船:“我要那个。”

    小丫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见是一艘十分精致的船模型,她站起来仔细看,发出赞叹:“这是什么做的?”

    岁岁答:“贝壳。”

    另个小丫鬟问:“是水里的贝壳吗?”

    阿序纠正:“是海里的。”

    两个小丫鬟对视一眼:“谁见过海,我们都没见过。”

    阿序说:“我要那个,我要那个。”

    先前那个小丫鬟犹豫了下,答应:“好,小少爷,我去给你拿下来。”

    她走过去,伸了伸手,发现够不到,又拖了张凳子,站上去将那艘精致的贝壳船捧下来。

    “哎,给我接一下。”

    另外一个小丫鬟忙小心接住,这般近距离看,更是不住惊叹好生精致漂亮的摆件。

    她将船放到地上,提醒翻过围栏的岁岁阿序:“小姐和少爷要小心点玩,别打坏了。”

    “再好也不过是个物件而已。”另个小丫鬟将凳子放回原位擦干净,“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