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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若是做妾还不如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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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从外面娶一个妾室进来,凝香起码知根知底,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好孩子。”常氏身子往后一靠,“你们二人虽以叔侄相称,但……”

    “母亲。”季明昱开口打断常氏,眼中带上了些说不清的神色。

    凝香的确是个好女孩,又是他带进季家养大的,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可季明昱一直以为那种感情只是愧疚和对晚辈的疼爱。

    直到此刻面对母亲的这番话,他扪心自问后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羞愧:

    原来他对凝香也是有男女之情的——虽只是幻想,但他竟然不排斥纳凝香为妾。

    可是令仪怎么办?

    她本就事事针对凝香,若是凝香成了妾室,她会不会借着正妻的名头打压凝香?

    那时他夹在中间,该当如何?

    ……

    季明昱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

    “纳妾的事情,母亲往后莫要再提。我心中唯有令仪一人,凝香再好,也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儿、我的后辈。”

    他说的话堂而皇之,似乎真的是为了阮令仪和恩情。

    其实自私的人从来都只会为了自己考虑。

    常氏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就是一阵心痛。

    他的儿子,从小便是一骑绝尘的优秀,相貌、才华和人品,哪个不是出类拔萃的?阮令仪哪一点配得上他,有哪里有和他闹的资格?

    可惜了明昱至今还在维护她!

    屋中烛火轻晃,映衬得季明昱的眉目更加深邃挺拔。

    屋外的武凝香却终于坚持不住,捂着嘴跑开许远才敢停下,随后躲在假山边放声大哭。

    她原本听说小叔叔在老夫人屋中,便想过去和他们一起聊天,反正他们从不会排斥她。可是刚走到门边,就听见老夫人想把自己嫁给小叔叔做妾,这于她而言已经是奇耻大辱:

    她武凝香是刑部尚书嫡出的长女,若是做妾还不如杀了她!

    可紧接着又是一阵晴天霹雳——小叔叔竟然连妾室都不愿让她做……

    她从前一直在等小叔叔休妻,然后像娶阮令仪那样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地把自己娶进门。

    可原来,他竟然为了个阮令仪,连妾室不纳!

    委屈和不甘、愤怒都倾注在眼泪中倾泻而出,随后是席卷了全身的无力和挫败感。

    哭累了,武凝香便扶着石头缓缓坐在湖边。

    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偶尔荡起一圈圈的涟漪,圈圈层层,连绵不绝。

    那日,武凝香和阮令仪便是一起落入了这片湖,然后阮令仪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连小叔叔都开始更关注她。

    武凝香捡起一颗石头猛然摔入湖中:

    她就该在那天溺死阮令仪。

    石头落入水中,很快便沉入水底,却在武凝香心头绽开波澜。

    阮令仪去林州的庄子里了,那么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偶尔死了个人也很正常吧?

    武凝香起身,抬头看着皎洁的明月,眼中是越来越疯狂的偏执:

    阮令仪,你不走,那就由我来送走你。

    ——

    傅云谏现在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己屋中的秋千上,看着来来回回忙碌着为他收拾行李的侍女们,心情复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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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出发去林州了。

    爹娘和姐姐都还好,他自小野惯了,出去也不大会想家。

    心中却偏偏挂念这个和他无甚关系的女人。

    可他这一走就是十天半月的,回来之后阮令仪还记不记得自己都是个问题。

    傅云谏忽然用力地甩了甩脑袋——

    他真是疯了,明知不可为而为,竟然期待一个有夫之妇挂念自己。

    罪过罪过。

    他叹了口气:活了二十年第一次心动,却爱上了不能爱的人。也好,借着查案离京的机会,她忘了他,他也放下她。

    “世子,您确定要把这些也带上?”侍女端着装了一堆瓶瓶罐罐的盒子,转头诧异地看向傅云谏。

    傅云谏点点头,理所当然道:“当然了,林州那荒山野岭的,要是我在山里受了伤,就指望这些救命呢。”

    侍女轻轻笑道:“世子您可是随官差出京,一路会有太医随行的。”

    “……那也要带。”

    收拾完行李,傅云谏没让母亲送,自己把行李捆好就骑着马朝会合的地方赶去。

    “傅世子到了。”

    远处已经抵达的官员遥遥看见傅云谏,不知是谁喊了声。

    季明昱也随众人循声望去,便见容光焕发的傅云谏骑着匹一看便品相极佳的骏马朝此处不急不徐地驶来。

    身边一位同僚忽然推了推季明昱:

    “季侍郎,你不去和傅世子打个招呼?”

    季明昱诧异地看向身旁的同僚。

    南安侯府是开国元勋之家,地位和声望都是仅次皇权的存在,哪里是季家能攀上、认识的?

    同僚没看见季明昱眼中的疑惑,继续道:“季侍郎可真是藏龙卧虎,之前你大舅哥那么小一桩事情,竟然能让南安侯爷去京兆府说情。”他压低声音,“季家和南安侯可是有什么故交?”

    薛衡的事情是南安侯出面解决的?!

    一道惊雷在季明昱脑中炸开,又联想起阮令仪一次次地重复“不用季家帮忙”……

    季明昱不自觉地瞪大了双眼,可又实在想不通。

    阮令仪能和南安侯府有什么关系?她若是能有南安侯府的庇护,当初怎么走投无路拿着婚书上门?

    但却更不可能是薛家和南安侯有故。

    “季家和南安侯府并无牵连。”

    那同僚不屑地看了眼季明昱:“不想说就算了。”

    隔着很远,下了马被众人簇拥着的傅云谏却忽然看见了个熟悉的人脸,然后心中有了讽意。

    朝廷真是没人了,连季明昱都安排去了。

    他看不上季明昱,觉得这种只会纸上谈兵的文弱书生做不好刑部的差事,也觉得他并没有成日趾高气扬的资本。

    眼瞅着季明昱竟然还随着众人挤过来,似乎要与自己说话,傅云谏想想就觉得烦。

    他一个利落地翻身跨上马,然后目不斜视地朝着前方道:“要是人来齐了就出发吧。”

    季明昱愣在原地。

    傅世子是在故意无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