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跟在两人脚边走。
许恪不知道吃什么,也不清楚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倒是蒋东年都吃熟了,绕了一圈走到家烧烤店,让老板把桌子椅子搬出来摆到店门口。
牵引绳绑在桌角上,蒋东年还用一只脚踩着,但没用力。
这会儿就算把牵引绳摘了雪球也不会跑,只会乖乖坐着吐舌头流口水,叫它站就站,转圈就转圈,乖的要死。
蒋东年叫了冰啤酒,吃烧烤就得配这个,但许恪不能喝,他给许恪点了油切麦茶。
傍晚吃烧烤的人不是很多,只零零散散坐了几桌。
他们桌上摆了两个大盘,一盘是辣的,蒋东年吃。
一盘是不辣的,连胡椒粉花椒粉都交代不要撒,这是许恪吃的。
他自己吃几口,就留几口扒拉下来给狗吃。
许恪话不多,但蒋东年话挺多,待在一起还算和谐,也不觉得沉闷无聊。
天边金色逐渐变红,又变深蓝,再变黑,路灯开始亮起的时候许恪说吃饱了。
蒋东年起身结账,付完钱走出来迎面碰见几个人,有说有笑地朝这家烧烤店走来。
其中两个蒋东年看着眼熟,但叫不出名字,另外一个蒋东年认识,叫付杰,之前在夜总会上班的,后面辞职说是要到大城市打拼。
以前蒋东年跟他还算熟识,但自从他离职之后就没再联系,平时也遇不上,没想到出门吃顿烧烤的功夫在这里碰上了。
付杰嘴里抽着烟,看见蒋东年先是一愣,然后冲他叫了声:“东哥!”
他走近,掏烟分了蒋东年一根,蒋东年接过,随口问道:“啥时候回来的?好久没见了都,现在在哪儿发财?”
“我哪儿有发财的本事,出去几年这不又灰溜溜跑回来了?家里给找了相亲对象,逼着让回来结婚。”
他摸着口袋摸出来打火机就想给蒋东年点烟,蒋东年摆手,把烟拿手上把玩,没抽。
付杰有些吃惊:“戒了啊?”
蒋东年努了努下巴,朝许恪看过去:“小孩在呢,我先走了,改天聚。”
第17章少年初长成
付杰顺着蒋东年眼神看过去,看见个小少年,正牵着狗朝他们望过来。
那小子看着挺大了,他跟蒋东年也就两三年没见,蒋东年总不能莫名其妙凭空蹦出个孩子,于是随口问了一句:“你弟啊?”
蒋东年手指捏着烟:“昂。”
付杰朝许恪挥了挥手,边说道:“这会儿都遇上了一起喝两口呗?让弟弟自个儿先回去,这不还早呢?”
路灯刚亮没多久,确实还很早。
蒋东年还没应,付杰继续开口:“川儿也来,快到了都。”
尤川之前帮过蒋东年的忙,已经挺久没见过了。
许恪看见付杰招手就走了过来,这里离家不远,走路一会儿就能到,许恪刚走近就听蒋东年跟他说:“碰上朋友了,我跟他们聊会儿,你先回家写作业去。”
蒋东年原本没打算留下来,但付杰说尤川要来,比起付杰,他跟尤川确实更熟,也确实挺久没见,想着聊几句再回去,许恪都十几岁了,不是时时刻刻都要人陪的小孩子。
听蒋东年说让他自己回,许恪眼睛闪了一瞬,没人察觉出来,他不太情愿地“哦”了一声,牵着狗转身就走。
蒋东年被晾在身后,开口说道:“家里门别锁啊,我一会儿就回。”
许恪没应,已经独自走远。
付杰拍了蒋东年一下笑道:“不愧是你弟哈,挺有个性。”
蒋东年刚吃完一顿,这会儿肚子死撑,肉再香都已经吃不下去了,啤酒也是喝两口就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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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人边吃边聊天,过了得有半小时尤川才出现。
看见蒋东年有些诧异,随即眼神就亮了起来,甚至没来得及和外出回来的付杰打招呼先朝蒋东年说话。
他挺白,蒋东年一直觉得他长得挺好看,又爱笑。
桌子不小,只坐了四个人,每个人边上都有空位置,尤川直接走到蒋东年身边坐下:“东哥!好久不见。”
蒋东年笑着给他拿了个干净杯子:“是挺久了。”
尤川喝了几口啤酒,接过蒋东年递过来的几串烤好的肉:“你之前那个号码没用了呀?我给你打过电话没打通,想找你出来吃吃饭都找不到人呢。”
以前用的那手机号通讯录都是赌场夜总会的人,蒋东年那会儿一心想“从良”,跟着许保成做生意做得火热,还去换了新的手机和号码,新号码专门用来工作和跟许保成他们联系的。
本来只是当做备用机,结果用久了倒成主机了,另外那个越来越没用,太久了就不知道被丢哪里去。
他没去打拳之后就基本和这些人都断了联系。
今天碰上也是突然,蒋东年就住这旁边,这家烧烤店他隔三差五就吃,从没遇到过这些人。
他已经在这儿坐了半个多小时,也和尤川见过了,还留了手机号码给他,这会儿想起来许恪还在家里,寻思别太晚回,于是起身招呼几人说自己得回去了。
蒋东年走后尤川才问付杰:“你怎么会在这里碰上东哥了?他刚才说家里有人是啥意思?不会结婚了吧?”
付杰喝酒上脸,连脖子都喝红了,但脑子却清醒,开玩笑地说:“我咋知道啥意思,他刚才在你不问,走了倒问起我来了,打听他结没结婚干什么?”
尤川眼神有些闪躲,举起杯子几口就把酒喝见底:“随口一问。”
付杰继续喝酒没搭理他,还是另一个人碰了一下尤川,解释道:“他弟吧,我们碰上的时候他们都吃完要回去了,听付杰说你也要来才跟我们一起坐下,他弟就自个儿先回家了,估计怕小孩一个人在家不安全,赶着回去呢。”
蒋东年是福利院长大的孤儿,算得上家人的只有以前福利院那个蒋院长,蒋院长早没了,福利院也早关了,他哪儿来的弟弟?
估计是邻居家的吧。
尤川想了想,没放在心上。
这事儿没多少人知道,他还是因为以前自己多嘴问过才知道一点,于是点了点头没有再提蒋东年,随口转移了话题。
蒋东年站在楼下抽了根烟,抬头能看得见自己家阳台亮着的灯光,他抽完才上楼,许恪门确实没锁,刚拧开把手就听见门那边“哒哒哒”响了几声,蒋东年立马能猜到是雪球儿听见动静跑过来了。
许恪坐在沙发看书,听见声音缓缓抬头说了句:“桌上有开水,已经放凉了。”
蒋东年喝了酒,他喝的并不多,但这会儿也觉得渴,闻言走到桌边几口就把那杯水给喝了。
喝完嗓子舒服不少,他坐到许恪边上看了一眼,又顺势躺下,扭了两下差点把许恪挤下去。
许恪没办法只能站起来,转头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