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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

    蒋东年已经闭上了眼睛,他皱眉:“你就不能去房间睡吗?”

    蒋东年眼睛没睁,应声:“有酒味儿,我在沙发对付一宿。”

    喝完酒不能洗澡,不洗又感觉身上总有味道,上床睡怪不舒服。

    以前出入赌场夜总会次数多,衣服总能沾上酒味儿,他那会儿隔三差五就睡沙发。

    许恪没应声,进屋里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又去倒了杯水放在他手边的桌上,做完才把灯关了,自己进房间去洗漱睡觉。

    他房间门敞开没关,想着万一有什么事能听见动静。

    许恪学习上压根不用人操心,刚到白水边镇的第一次考试失利,成绩比他在沙丘还倒退,老师说试卷要拿回去给家长签名,许恪只能拿回来让蒋东年签。

    蒋东年看着那堪堪到达及格线的评分,非但没批评他,还说他居然能及格真厉害。

    许恪这时才知道,在蒋东年眼里,考多少分不重要,开心了吃饱了就好。

    第一次考试失利没有关系,没多久他就追了回来,在白水边镇上了半年学之后许恪成绩在年级已经稳定没掉下过前三。

    虽然蒋东年对分数不太关心,但看到许恪拿回来的试卷和听见老师对他的夸奖也会觉得高兴,觉得许恪这小子以后肯定能有大出息。

    许保成林黎在天上也会高兴吧。

    转眼间许恪上了初中,学业比以前更重了,初中增加课时,中午的时间已经不够他回家吃饭,他现在午餐都是在学校食堂吃,午休就是趴在课桌上眯一会儿,下午放学才会回家。

    他长高了不少,也黑了一点,毕竟每天都自己骑自行车上下学,风吹日晒的。

    没多久他就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大考——中考。

    蒋东年倒是没多关心这个,中考前夕董方芹特意去拜了文昌帝君,给许恪求了张符,叫他要装在笔袋里不能弄丢。

    考试成绩如蒋东年料想的一样不退反进,发挥得比他每一次月考测试还好,许恪如愿进了城里一中,开始他的高中生活。

    只是高中学校太远,他回不来。

    许恪开始住校,周末放假了才能回家来住。

    蒋东年自己住了这么多年,突然去沙丘把许恪接了过来,刚开始家里多个小孩子他还有些不习惯,时间久了已经开始习惯家里有个人在,这会儿许恪又走了,他又觉得不习惯了。

    总觉得家里冷冷清清,回来也没个人说话。

    好在还有这只瘸脚狗能整点动静。

    开学前一天,蒋东年开车送许恪去学校,送他到宿舍里,看着他自己收拾行李自己铺床,收拾完蒋东年带他去吃了顿饭,吃完许恪回学校宿舍,蒋东年回家。

    这是许恪第一次觉得难过,因为离开家而心酸,蒋东年的车就像当年他在沙丘追不上时那样开远,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许恪没忍住低头红了眼睛。

    这一年,许恪十六岁。

    第18章被许恪吃穷

    少年第一次离开白水边镇,离开家,离开蒋东年。

    这让他原本就安静的性子变得更加沉闷下来,每天只能通过看书刷题来分散自己的脑子,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恋家”。

    好在他每周都能回来,于是周末就成了盼头。

    今天是周五,许恪住校后第一次回家,蒋东年早早就从厂里走人,准备去常吃的小饭馆打包几个菜。

    前段日子饭馆老板的女儿结婚,她关门回老家忙活了一段时间,重新开门营业之后蒋东年还没来过,想着今天许恪从学校回来,这家的菜他也喜欢吃,炒几个回去加加餐。

    老板是个中年大婶,蒋东年吃得多了早就跟她熟悉,点完菜后坐椅子上朝她说道:“人逢喜事爽啊老板,今儿这气色好,人也更美了。”

    “就数你小子会讲话,”老板招呼点单算账的小弟:“给小蒋打个折啊记得。”

    说完又在收银台底下拿了盒喜糖递给蒋东年:“都沾沾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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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婚有什么好沾喜气的,这喜气蒋东年可不想要。

    他不爱吃甜食,特别是糖和巧克力这种东西,本来准备推脱一下,随即又想到待会儿许恪要回来。

    那小子好像还挺喜欢甜食。

    刚来白水边镇那会儿他还是个小少年,每回去老头儿店里买点东西老头儿就会随手在台面上抓两颗糖给他,他也都吃了。

    蒋东年伸手接过:“行,那就恭喜恭喜,祝你早日抱上金孙孙,我也来沾沾喜气。”

    他一只手提着打包好的菜和那盒包装得很漂亮的喜糖,另只手从口袋里掏手机看了眼时间。

    傍晚六点。

    大概过半小时许恪就能到家。

    蒋东年今天心情还不错,他最近除了有些不习惯家里没了许恪这个活人之外都没发生什么事,一直在无忧无虑地混日子,每天去厂里基本只需要帮忙拉拉货,业务也跑得少了。

    快到楼下时他接了个电话,是房东打来的。

    蒋东年租这房子已经很多年了,房租从没一次晚给过,都是准时打到房东账户上,所以房东也基本不找他,双方都挺安静,互不干扰。

    突然打电话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蒋东年手指勾着塑料袋,边走边问:“怎么了叔?有什么事吗?”

    房东是个中年大叔,蒋东年这么多年没见过他多少回,他说话声音有气无力又沙哑的,听着像快断气了一样。

    “小蒋啊,有在家呢吗?”

    蒋东年不知道为什么眼皮跳了两下:“快到了,有什么事?”

    房东咳了两声,说道:“我刚好在附近,就顺道过来跟你说件事儿,你快到了就当面说吧,我外头等你。”

    蒋东年应好挂了电话。

    房东在楼梯口靠着,蒋东年一走近他就看到蒋东年,站直身子随口跟他打招呼:“小蒋,买这么多东西呢。”

    蒋东年点头:“这不饭点了买点回来吃,您吃了没?没吃坐下一起吃点儿?”

    房东摆手:“别别,家里做好了,我说个事儿就回。”

    他笑了两声,声音低了点,带着些商量的语气:“是这样,你这房子跟我租了这么多年,本来我也不该这么突然,但确实是没办法了,我这房子准备卖出去,你看看要不有时间的话先去找找别的房?”

    就知道,平时不联系的人突然联系一定没什么好事。

    蒋东年应了一声说道:“确实是挺突然的,这一时半会儿的我也不晓得上哪儿找房子,搬东西也得时间,这个季度房租刚交没多久,要搬也还有近三个月呢。”

    房东唉声叹气,沉默几秒说道:“要不是有事我也不想卖这套,实在是没招儿了,家里人生了病,赶着要钱治病呢,真没法子。”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呢,就先继续住着,我这边的中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