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过时不候 > 分卷阅读31

分卷阅读31

    出蒋东年坐在沙发上擦相框相片的画面,估计边擦还会边说几句话。

    他能想象到,蒋东年大概会说你们放心,许恪过得很好之类的,也许还会把自己在白水边镇买房的事情告诉他们。

    好像总是这样,每回他自己在心里生闷气时蒋东年就会做出一些让他无法继续生闷气的事情。

    打拳会受伤,他不想蒋东年去打拳。

    赌场里头什么人都有,万一惹上什么事情出了什么意外该怎么办?

    许恪年纪轻轻,心里想的可不少。

    当晚躺在蒋东年身边,他很久都没睡着。

    周五一放学蒋东年就把他带到东呈,在东呈住了两晚,周日下午两人又启程回去,蒋东年直接把许恪送回学校,看着许恪进校了他才回白水边镇。

    这么算下来许恪已经有两周没回白水边镇了,将近半个月。

    自从来了这里跟蒋东年一起生活之后他就没有离开那么长时间过。

    趁着蒋东年外出买东西的间隙,许恪第一时间进他房间打开床头抽屉。网?址?F?a?布?页?ī?f?ü?ω?ε?n????????????.????o??

    果不其然,里头多了不少药品。

    吃的喷的抹的,治跌打损伤的,舒缓止痛的,都有好几种。

    他万分肯定蒋东年就是偷偷回去打拳了。

    已经那么缺钱了吗?

    为了买这套房子,他花了多少钱?现在还有多少钱?又欠了多少钱?

    许恪看着抽屉里各式各样的药红了眼睛。

    他低头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赚很多钱,全给蒋东年。

    蒋东年压根不知道许恪知道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最近打拳赚了不少,毕竟挺长时间没打,年纪也上来了,打起来没有以前那么有劲儿,陆陆续续也输了几场,但总得还不错。

    打拳确实会受伤,也确实很痛,有时候甚至夜里翻个身都觉得难受,但想到存折里多出来的余额就什么痛都能受着。

    顶多再打个半年,他就能把欠房东的那部分钱还上,还完他就不打了,好好守着厂子领工资分红就行,真不打了,再打下去身体承受不住。

    偶尔兴致来了也会带尤川出去玩一趟,开着车到周边看看海随便走走。

    他跟尤川相处得还不错,认识这么多年,彼此也算知根知底,没有人说要在一起,没有一个准确的时间,一切都发生得很自然。

    自然而然地,联系就频繁了。

    自然而然地,就成默认的关系了。

    上次回去看到蒋东年抽屉那些东西后许恪就一直想着能做点什么,他找到了工作。

    去给小学生当家教。

    开始对方家长嫌他年纪小,说他自己也才高中,学业那么重还要抽时间去当家教不合适。

    但许恪成绩确实优异,自家小孩也喜欢听他讲课,于是就同了意。

    之后几乎每周五蒋东年就会接到许恪打来的电话,有时候说学校要补课不回来了,有时候说和同学出去玩了,有时候回来个一天就要走,问就是课本忘记带,作业写不完。

    几个月时间下来他就没见许恪在家待过一个完整的周末。

    蒋东年虽然也想问,但觉得他学习紧张,不想给他压力,于是也没敢问太多,怕他压力大。

    直到这一天,蒋东年打拳时被人踢下擂台,倒地时压到了手臂,他痛的爬不起来,那一场他输得难看。

    所谓的裁判把手一扬,所有人和对方一起欢呼,蒋东年在场内满头大汗地架着尤川肩膀走出赌场,灰头土脸。

    赌场建在夜总会后头,要进去都得经过夜总会大门,尤川让人拿来水和毛巾,又拿了止痛化瘀的喷雾。

    尤川接过喷雾对着他身上一通喷,一股甭管有没有伤先喷了再说的架势。

    蒋东年坐在凳子上,一只手都抬不起来,他头发长,汗水浸湿了发丝,头发贴在脖子上不太舒服。

    他抬了抬头:“别喷了,给我擦擦。”

    尤川这才拿毛巾给他擦头发。

    毛巾擦不干的,旁人下场都自己去淋浴房冲洗干净,也就蒋东年事儿多,几步路不肯走,得先擦了再去洗,洗了又得擦,麻烦死。

    蒋东年低着头,半晌试着动了动手臂,刚才摔到动不了,整个手都麻的,现在缓过来能稍微摇晃一下,还好,没骨折。

    尤川看他在晃悠手臂,便伸手过去捏了捏:“痛吗?”

    有点儿,但能忍住。

    蒋东年扬起嘴角笑了一声:“你没吃饭啊?”

    尤川抬眼愣了一瞬,随后往他肩膀砸了一拳,把他擦头的毛巾抽走丢给边上的小弟。

    蒋东年今天打输了,没赚到钱,心情看着不是很好,虽然面上还在笑,但笑的有些牵强。

    今天尤川开车送蒋东年回去,他在车上欲言又止,憋了一路没说话。

    到了楼下蒋东年准备下车时尤川才开口说了句:“东哥。”

    蒋东年开车门的手停住,扭头看他:“怎么了?”

    尤川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说道:“要不以后……你别去打了吧?”

    没等蒋东年开口,尤川继续说:“你最近遇到什么事儿了吗?如果急需用钱的话我这儿有,你要多少说一声,别打了成不?”

    蒋东年没说自己缺钱,也没想管尤川要钱,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他和尤川现在关系确实不一般,但那也该是他给尤川花钱,没有让尤川掏钱给他花的道理。

    他笑了笑,装不在意地说:“那会儿让我去打的是你,现在不让打的也是你,怎么什么话都是你在说,这么会安排呢?”

    他说这话像玩笑,有点和稀泥不想讨论的意思,又像在点尤川,故意说给他听的。

    这话落在尤川耳朵里,他就觉得是蒋东年不耐烦了。

    于是顺势伸手过去,把自己的手搭在他手上:“我哪儿会安排你,我就是怪心疼,东哥。”

    蒋东年就吃这套软的,别的不说,跟尤川在一起确实挺舒心,这人会察言观色,会看人脸色,蒋东年有点不高兴都发作不起来。

    这会儿也是一样。

    他叹了口气:“过段时间吧,我先休息几天,打完这一阵再说。”

    他说完准备下车,尤川跟在后头:“我好像还没来过你家,让我上去坐坐不?”

    许恪在上学,这会儿家里唯一会呼吸的生物就是雪球儿,没什么不能去的。

    蒋东年点头:“走吧,家里养了只狗可能认生,你要怕我就先进去把它关房里。”

    尤川跟在蒋东年身侧:“怕啥呀,狗有什么好怕的,看不出来你居然还喜欢狗呢?”

    蒋东年笑笑没说话,打开家门雪球儿狗嘴巴就从门缝里钻出来,他已经习惯了这只爱钻门缝的狗,抬脚把雪球儿推回屋里:“雪球儿,进去。”

    雪球儿平时不闹不叫,现在许恪不在的时候蒋东年时常会带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