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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5

    回来的话提前说一声】

    【你那按摩手法还真好使,今天手就不痛了,下次回来再给我按按】

    第26章阴湿男鬼初长成

    这个点许恪估计刚放学,可能在食堂吃饭,可能留在教室看书,也可能和舍友一起打包了饭在宿舍边吃边聊天。

    蒋东年没由来地叹了口气,许恪这会儿一个人在教室看书或者一个人在食堂吃饭的可能性更大点。

    他就从来没见过这小子能和谁聊得来过。

    太孤僻总是不好的,一个人在外面,他总希望许恪能多些朋友,能和别人玩到一起,能开心点。

    自己一个人懒得做饭,蒋东年也不想出去吃,于是收拾完东西跑到董方芹范隽身后当跟屁虫,跟着他俩回他们家蹭了一顿饭,吃完还不忘给雪球儿打包一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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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没人的时候总是很安静,蒋东年开了电视放声音,他也不看,就听个响,翘着腿躺在沙发上边摸狗边打瞌睡,这么躺着居然就睡着了,一觉睡到下半夜,被冷醒的。

    想着进房间继续睡,结果起身一走动就彻底睡不着了,在床上左翻翻右翻翻就是闭不上眼睛。

    后半夜都没睡的后果就是白天一睡一整天。

    蒋东年再次睁眼已经是下午,雪球儿饿得在放门口呜呜叫,蒋东年听见声音立马爬起来给倒狗粮,这狗如果在家里饿死了许恪回来估计能把他掐死。

    他自己倒是简单,烧了壶开水泡方便面,三下五除二吃完给雪球儿套上狗绳下楼溜达好几圈。

    溜达到天黑下来才回家,他们小区附近有个老年人健身的小公园,但附近老人住的不多,这地儿很少有人来,连漫步机底下都长满了杂草,雪球儿最喜欢在这里玩。

    蒋东年回家第一件事是给雪球儿喝水的碗里倒上水,第二件事就是洗澡。

    杂草堆里走几圈感觉身上都是尘土,忍不了一点儿。

    他洗澡冲得快,洗完随手套上短裤,光着膀子走出来拿手机。

    昨天给许恪发了好几条短信,许恪估计整合到一起统一回复了,就回了个【嗯。】

    可能是意识到只回一个字不太好,隔了很久他才又回了一个【知道了。】

    蒋东年看了一眼关掉手机,走去厨房喝了口水,顺势靠在桌边伸脚逗雪球儿玩。

    玩了半晌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他家平常基本没客人,也没人会来敲门,许恪有钥匙,偶尔董方芹范隽来了也是拿钥匙自己开门,顶多会在开门时喊一声。

    他下意识想拿件衣服披上,眼睛一转却只看到许恪那件挂在沙发边架子上的外套。

    于是抓过来披身上,问了句:“谁?”

    “东哥,是我。”

    尤川的声音。

    蒋东年打开门,站在门边:“你怎么过来了?”

    尤川看见他身上披的外套眼神一暗,闪过一瞬的阴影,很快便消失,没人察觉到。

    他笑了笑:“看看你呗,还有别人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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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没人……蒋东年看了他一眼:“没人,你等会儿吧,我穿个衣服。”

    他没让尤川进,转身想去换衣服,尤川却在这时上前一步,把手伸进蒋东年衣服里。

    他只披了外套,拉链都没拉,上身是敞开的,尤川手指在他后腰转了几圈,像在挠痒痒,他比蒋东年低一些,半靠到他身上抬头说:“穿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都是成年人,一个举动就知道对方想干什么,男人嘛,食色的动物,经不住这么勾的。

    蒋东年抬手捏着尤川下巴:“去外面等我。”

    尤川搂着他,嘴唇蹭了蹭他脖子:“不想等,去你房间嘛,东哥,我想你了。”

    蒋东年心火被勾起来,抬脚关了门,一只手揽着尤川把他带进房间里,雪球儿这回没叫了,在蒋东年房门外“呜呜”两声就回自己垫子里趴着睡觉。

    外面天色已经全暗下来,许恪书包都没带,下了公交车跑到亭里躲雨。

    今天一整天天气都很好,天要暗下来时突然起了点风,这会儿开始下起绵绵细雨。

    不大,但在雨里跑还是会被淋湿。

    他出门没带伞,什么都没带,连个能挡雨的工具都没有。

    他周六周日都会去当家教,今天在给那个小孩儿补课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时不时想起蒋东年把外人带回家这事儿。

    说不生气是假的,虽然蒋东年道了歉也哄好他了,可他还是生气。

    气自己,也气蒋东年。

    因为蒋东年压根不知道他生气的原由是什么,他也不敢让蒋东年知道。

    一个几乎从小看着长大的男孩对自己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倘若他那点肮脏不堪的心思被蒋东年察觉到,蒋东年会怎么样?

    估计会气的先给他来几巴掌,然后把他的行李丢出去说他恶心,以后就断了联系从此别再见。

    许恪一想到这个就心慌,于是把自己那点不该有的心思藏得更深,不敢让任何人察觉。

    可有些事情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他骗得了所有人,骗不了自己。

    蒋东年在他心里的位置太重,重到他只要想到以后蒋东年可能会和别人在一起,可能会和别人组建家庭,他就恨得牙痒痒,他就浑身难受。

    他这两天吃不好睡不着,眼睛闭上就是蒋东年和那个陌生人在家里的场景,精神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周六的课时完成了,临回来前女主人说他今天脸色不太好,问他是不是人不舒服,许恪只好点头说自己是有点不舒服,但不是感冒,不会传染影响小朋友,他只是没睡好。

    女主人听后让他周日好好休息,不用来补课了,说少学习一天也没什么,正好给小朋友放放假。

    许恪道完谢转身出门就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没想到上车后天上就开始飘起细雨。

    他在公交车亭子里站了会儿,见这雨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就懒得再等,冒雨走回了家。

    淋雨也挺好的,他这样子见到蒋东年的话蒋东年会心疼,会拿干毛巾给他擦头发,会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会担心他有没有淋感冒。

    他异常享受这种被蒋东年关心的状态,哪怕这只是最寻常普通的,家长对小辈的关心而已。

    不管是什么样的爱,只要是蒋东年给的,所有爱他都要。

    许恪一步一步走上楼,甚至在心里幻想起待会蒋东年的反应。

    他站在家门口,伸手想拿钥匙,却猛然想起自己什么都没带,家里钥匙在书包里,书包也没带。

    许恪在门口站了片刻,想试一下门会不会没锁,没想到门把手一拧就开,确实没有锁门。

    客厅里是黑暗的,蒋东年房门关着,里头透出来一点光亮。

    雪球儿吐着舌头在许恪脚边转圈,许恪伸手摸摸狗头,小声说:“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