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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

    是得划多大一口子?小东也是,怎么都没说一声。”

    她话音刚落,蒋东年就顶着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开了门,他双眼还是眯着的,靠在门边:“姐,一大早的动静也忒大了点。”

    平日蒋东年那一头长发董方芹就看不顺眼,但她懒得说,看久了也就习惯了。

    这会儿蒋东年刚睡醒,头发都没梳,乱糟糟地盖脸上,看着莫名让人想抽他。

    他挺爱惜形象的,出门必须先弄好头发,有时候喷些发胶把所有的头发都往后梳,大背头看着就像道上哪个黑社会,穿上他那骚气的皮夹克,出门邻居见了都绕道走。

    天热的时候他会把头发拢到脑后绑起来,但要绑起来又太短,只能扎一个小揪儿,立在脑后可爱的要死。

    像这样刚睡醒都没梳的发型还是少见,头顶有几根毛翘起来,蒋东年摁了几下都没摁下去,许恪觉得好可爱,不由得笑了一声。

    董方芹正要“教育”蒋东年,突然听见许恪在一旁笑。

    她莫名其妙,眼神转向许恪:“笑什么?老大一人了进个厨房还能给自己整到医院缝针去?这下怎么去学校?还好没伤到右手,还能写字做事,但你住宿能行吗?洗澡怎么办?也没个人能照应。”

    蒋东年拢了拢头发,进浴室找了条小发绳随手绑起来一点,听见这话赶紧从浴室退出来看向董方芹,不可思议地说道:“都这样了还想着上学写字呢?你真是毫无人性啊!”

    他说完看向许恪:“在家休息,这几天别去学校,晚点我给你班主任打电话。”

    董方芹眉头皱着:“小恪现在高中了,正是最重要的时候,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你跟他班主任讲一下,照常上课,但最近就不住校了,放学就去接回来,在家里能照看,也不耽误换药。”

    蒋东年“啧”了一声:“小学说小学学业最重要,初中说初中学业最重要,高中了又说高中学业最重要,一天天的净是读书最重要,身体不重要了?身体不顾了?”

    “过几天就能去换药了,缝了好几针呢,到时候我问问医生什么时候能拆线,好点了再回学校,这会儿回去再磕了碰了怎么整?差几天没上课真没事儿,他在家看看书也是一样的。”

    董方芹还想说什么,蒋东年冲许恪摆手:“你说句话。”

    许恪看向董方芹开口说道:“我听东哥的。”

    反正这俩是一伙的,董方芹做不了他们的主,她是担心许恪几天不去学校到时候学习跟不上了。

    许恪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继续开口:“干妈,我学习跟得上,这学期的课我都会了,在家看教学视频和在学校上课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您不用担心这个。”

    学霸是这样的,许恪学习这事儿从来不用人操心,回回考试都在省级前几名,很稳的成绩。

    许恪说话董方芹是向来什么都依,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把冰箱塞满就开车去了厂里,不打算继续搭理这哥俩。

    吃完早餐蒋东年给许恪班主任打去电话,说他身体不舒服请几天假,班主任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还特意交代许恪在家好好休息。

    蒋东年这两天很少出门,几乎时刻在家看着,家里待腻了出去逛个超市也得带上许恪一起,他推购物车,许恪跟在边上走。

    饭后遛狗也得他牵绳。

    第三天一早许恪刚睡醒就听见蒋东年在跟谁打电话,说话声断断续续传进房间里。

    许恪以为他在跟那个川儿打电话,话都没听清就先沉下脸,接着故意走近叫了一声:“蒋东年——”

    蒋东年捂着手机回头看他一眼,没搭理他。

    继续向电话那头说道:“诶,对,中午有空吗?赏赏脸呗让我请你吃个饭……”

    许恪走到蒋东年身侧,故意伸手卷了卷他头发,蒋东年吓一跳,偏头用眼神示意他别搞,继续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晚点定好位置我发您啊,不见不散。”

    蒋东年像在求着谁和他见一面似的,语气热络又带着些低声下气的意味。

    许恪把手伸回去,靠到栏杆上看着蒋东年:“你在求谁赏脸陪你吃饭?”

    蒋东年挂断电话没好气地冲他说道:“打电话呢你叫我干什么?吓一跳。”

    他说完转身走回房间,许恪自己靠在阳台,盯着蒋东年后背看半晌。

    片刻后转身看向楼底,脸色逐渐难看。

    他现在受伤在家待着,所以蒋东年也在家待着,过段时间他的手好了回学校,蒋东年就又能继续跟别人见面了。

    他会继续把那个人带回家吗?

    大概不会,一次两次带回来都被撞见,以后估计不会到家里来了,可他又不是非得回家。

    不回家他们会去酒店,会去开房。

    左右蒋东年身边都会有人,就算不是那个尤川也会是别人,一个两个,许恪知道的不知道的,以后还会继续有,他现在赶走一个尤川,以后还能赶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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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那么不甘寂寞?才两天没出门,这会儿就开始求着谁赏脸陪他吃饭了。

    许恪一个人在阳台气得咬牙,他现在还能干什么?

    伤了自己一只手,换蒋东年陪他两天,接下去呢?

    他得回学校,回了学校蒋东年又自由了,他不想让蒋东年自由。

    这男人一自由就开始浪。

    许恪憋了股闷气,在阳台站了半天都没进门,站到蒋东年察觉到他不在客厅里,从房间走出来看了几眼,最后看见他还在阳台便朝他说道:“我中午出去一趟,你想吃什么呢?叫人送餐来家里给你吃还是待会儿送你去厂里?”

    出去干嘛呢?又准备跟哪个狐媚子见面。

    许恪抬眼,没有回答蒋东年的话,而是问他:“你要跟谁出去?我能一起吗?”

    蒋东年愣了片刻没有应,仿佛在思考。

    许恪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有病,病得不轻。

    他是个变态吧。

    对蒋东年的占有欲已经到了接近病态的程度,他见不了蒋东年身边有人出现,就算是想象的也不行,他不想回学校,他想留在家里,一辈子看着蒋东年。

    不让他出门,不让他有机会去勾搭别人。

    这种想法是病态的,他清楚,可他没法控制。

    人是控制不住心里想什么的,他表面上装得风轻云淡,在外人看来他就是蒋东年家里听话乖巧的好弟弟,可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他自己格外清楚,根本藏不住。

    许恪不止一次觉得自己有病,蒋东年看着他长大,算是他哥哥,和亲生的没什么区别,可他竟然对蒋东年生了这种肮脏龌龊的心思,他是变态。

    蒋东年停顿犹豫的这几秒里,许恪在心里难受了几百遍。

    没等蒋东年找到打发他的理由,他自己先开口说:“算了。”

    许恪心里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