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一下,继续道:“我自己在家就行,你去吧。”
或许他能试着逼自己不要这么接近蒋东年,他远离一点,再远离一点,时间一长会不会这种心思就逐渐变淡直至消失。
可做家教时一个月没回来见到蒋东年他就觉得快疯了。
思念好像并不会随着时间消退,他上次突然回来就是因为忍不住想见蒋东年。
哪怕只在家待一晚,哪怕跑来跑去路程这么远,哪怕并不方便,他也想回来看一眼。
仿佛看了这一眼,心里就踏实了。
蒋东年这回没怎么犹豫,开口道:“行,那你注意一点,小心手啊,我很快回来,有事给我打电话。”
许恪那手拆线后肯定会留疤,蒋东年这两天夜里做梦都梦见这事儿,愁得他睡也睡不好。
这小子生得白,手指又修长,那双拿笔的手格外漂亮,那么好看的手,留了疤可怎么办?
他这两天找了几个认识的朋友,好不容易托关系问到一个以前做整形科的退休医生,说是看这个很厉害,有不少人特意托关系去找他。
虽说现在还不清楚许恪那伤口会不会留疤,但提前找了还是安心一点,到时候拆完线再带许恪过去看看。
许恪今天倒是装得大度,蒋东年一出门他就不行了,觉得浑身哪哪儿都难受,手疼,头也疼。
坐着不舒服,躺着不舒服,书也看不进去,站在阳台一直看着外面的路,看看蒋东年有没有回来。
蒋东年出门半小时他就没忍住发了条短信,问他几点回来,但没收到回复。
许恪坐回沙发看书,逼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把眼睛放在书上,可看了没几分钟他就把书放下。
接着走进蒋东年房间,躺到蒋东年床上,盖着蒋东年的被子,枕着蒋东年的枕头,闭眼睡着了。
这里有蒋东年的味道,很安心。
第29章很会勾搭人的长相
这一觉睡到下午,许恪醒来已经接近傍晚,远处天边开始能看到微微泛红,他叠好蒋东年的被子,走出房间在雪球儿的空盆里添上狗粮。
添完又走到阳台去看,看楼下巷子的尽头有没有出现蒋东年。
蒋东年没有回他的消息,他站了得有半个小时,才看见蒋东年的身影在远处出现。
其实隔得太远压根看不清楚,但他看到了蒋东年的长发,在这片地方,留这种发型的没有第二个。
没想让蒋东年看见自己,许恪走回客厅,坐到沙发看书,眼睛是看着书没错,心思都在外面的脚步声上。
蒋东年脚步轻快,听着心情不错,许恪听见钥匙插孔的声音,又听见拧门把手的声音,接着假装刚知道蒋东年回来似的抬头看过去。
他手上提着个小袋子,很精美,看着心情确实不错,还在笑。
那袋子画着彩色的卡通图案,还绑着蝴蝶结绑带,这是哪个相好的送的礼物吗?那个叫尤川的?
给蒋东年送这么粉嫩的东西,真是个没眼力见的。
许恪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视线转回自己的书上。
蒋东年袋子一直提着,连弯腰换鞋都没放下,许恪心里不爽,故意死盯着书就是没抬头。
谁曾想蒋东年没脸没皮地坐到他身边,凑近问:“看书呢?”
明知故问。
许恪没应,偏身离他远一点。
感觉蒋东年衣服都沾着外人的味道,难闻死了。
蒋东年可不知道许恪心里在想什么,见他看书看得认真就不打算打扰他,于是把手里的袋子放到桌上:“给你买的蛋糕,吃不吃?现在吃我给你拆了,不吃我收冰箱去。”
许恪视线从书上转移到蒋东年脸上:“专门给我买的吗?”
他回来路上看见有家新开的蛋糕店,想着许恪挺喜欢吃甜食的,就顺路进去买了一块小切件,哪儿说得上什么专门不专门的。
“回来路上看到了就买了,你现在吃不吃?”
许恪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一点,点头道:“嗯。”
小孩就是小孩,买块蛋糕给他就这么开心,许恪真是好哄,明明早上他说要出去时还不太乐意的样子。
蒋东年感叹自己简直太了解许恪,这蛋糕买的时机真是不错。
他把那精致的小袋子拆开,拿出一块淡蓝色的海盐小蛋糕,上头用奶油画的白色图案应该是浪花,还立着几颗车厘子。
原来精美的袋子是装小蛋糕的,原来小蛋糕是蒋东年专门给他买的。
不是尤川送的,也不是哪个人给蒋东年送的,是蒋东年买给他的,许恪幸福死了。
他拆完蛋糕又把叉子也拆了递到许恪手边,许恪接过叉子先挖了一口:“你先尝一下。”
蒋东年不爱吃甜食,蛋糕这种东西他也不爱吃,刚摇头就听许恪说道:“帮我尝一下有没有坚果碎,我吃不了。”
许恪对坚果一类的东西有些轻微过敏,吃到一点没事,但多了就会起疹子。
蒋东年买的时候居然忘了问,也没意识到有加坚果碎的蛋糕胚那么明显,许恪蛋糕递到嘴边他就下意识弯腰张嘴吃了。
许恪坐在沙发上,抬眼看他:“有吗?”
蒋东年直起身:“没。”
尝完他才想起来说:“这玩意儿看得出来啊,你挖开看一眼就好了,怎么还要我尝。”
接着就看见许恪直接用他吃过的那个叉子挖蛋糕放进嘴里,蒋东年皱眉:“啧。”
许恪继续吃了一口,抬头问道:“怎么了?”网?阯?F?a?b?u?y?e?????μ???è?n????0?Ⅱ??????c?ō??
蒋东年脱口而出:“老大一小伙子了你就不能注意点儿?”
注意什么他没说,许恪装傻充愣:“注意什么?”
吃都吃了,蒋东年也没好意思说你以后吃东西注意点儿,别用我吃过的叉子吃东西,沾上口水了都。
这么说太刻意了,像是蒋东年才会在意的事情。
许恪性取向很正常,他还小不懂这个,没什么可避的。
声音卡在嗓子里,蒋东年摆手:“没事儿,吃吧。”
他说完进卫生间洗漱,换了身衣服出来走到厨房倒水,边跟许恪说道:“我今儿托朋友约了个医生一起吃饭,退休前说是大医院整形外科的,你那手缝了针,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疤,不留疤最好,要是留了疤咱再去找他看看。”
许恪愣了半晌,蛋糕都不觉得甜了,抬头直直看着蒋东年的背影。
蒋东年自己喝了杯水,又倒了一杯拿出来放许恪面前:“看啥呢?”
许恪憋了片刻,问道:“你今天出去,是为了给我找医生吗?就为这事儿吗?”
蒋东年在另一边盘腿坐下,手上抓着几颗牛肉粒,正一颗一颗丢给雪球儿吃,听见许恪问的话看过去:“是啊,就为这事儿,虽然现在还没拆线,但先留个联系方式心里好有个底,不然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