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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0

    两天都睡不踏实,你放心,肯定不让你留疤。”

    许恪今天还在心里骂蒋东年,说他两天没出门就想出去浪,说他肯定和哪个相好的去约会了。

    没想到蒋东年是为他。

    他有些欲言又止,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留疤也没事……”

    口子又不大,这么小一条疤,哪儿值得蒋东年去找人,压根用不着,他自己都不在意。

    但蒋东年在意。

    他一听这话来了气,皱眉看向许恪:“讲什么屁话,那么显眼的位置留条疤像什么样子,难看得要死。”

    许恪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面上没表现出来,心里却异常愉悦。

    他喝了几口水,片刻后起身挪到蒋东年旁边的位置,蒋东年正在逗狗玩儿,用眼神扫了许恪一眼:“干什么?”

    许恪在他旁边坐下,也不说话,就坐他身边看书。

    蒋东年觉得好笑:“坐这儿来干什么?”

    许恪又挪了挪,更靠近蒋东年一点:“坐你旁边舒服。”

    沙发都长一样,哪儿有这里舒服那里不舒服的,他没忍住笑了声:“当自己还小呢?”

    只有小孩子会每时每刻都需要陪伴,只有小孩子会喜欢窝在别人身边,许恪就跟个孩子似的。

    早几年的许恪脾气也大,蒋东年爱打趣他,说点他不爱听的就耷拉个脸不理人,气急了就去踩蒋东年一脚或是咬他一口。

    现在的许恪偶尔能打趣一下很少生气,只是那性子依旧闷闷的,心里想什么不会说,只会跟自己怄气,气狠了也是把自己关起来不理蒋东年,不会踩他一脚也不会咬他一口。

    这样才吓人,上回可把蒋东年给愁的。

    不过也很好哄,他发现自己受伤的时候许恪是最好说话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事事有回应,事事有着落。

    很好哄的许恪买块蛋糕就开心了,让他坐身边就幸福了,蒋东年打趣他他也不恼了。

    他像是没有听见蒋东年说什么,应该是自动屏蔽了蒋东年的声音。

    接着把手搭到蒋东年腿上,说道:“有点疼。”

    蒋东年没管,就让他搭着,低头去看他的手:“伤口要愈合了是会疼点,过两天就好了,你自己注意点别弄到了。”

    许恪手被纱布包着,其实看不出什么,但蒋东年还是看了好一会儿,看到最后叹了口气:“多大的人了,又不是没进过厨房,喝个水还能把自己搞成这样。”

    虽然已经过去几天但手背还是会疼,伤口可能快要愈合,今天一直觉得有些痒,挠不了也动不了,挺难受的。

    许恪难得地没有顶嘴呛蒋东年,只是坐得更近,半边身子都靠蒋东年身上去了,把蒋东年当做靠枕似的方便他看书。

    书放在腿上,没受伤的那只手时不时翻个书页,蒋东年坐着没动看了老半晌:“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这辈子才摊上这么个活祖宗。

    爱咋靠咋靠吧,他又不会掉块肉,许恪高兴就好。

    蒋东年手里的牛肉粒丢完,又摸了摸雪球儿脑袋,被它舌头舔了下指尖。

    许恪就靠他身上,他也懒得起来洗手,很自然地顺势在许恪衣服上擦,许恪扭头看了一眼没搭理他继续看书。

    雪球儿吃饱就跑,趴到许恪脚边睡觉,蒋东年逗完狗觉得无聊了,掏手机看几眼开始犯困,他打了个哈欠,脑袋歪到沙发上靠着睡觉。

    蒋东年入睡很快,许恪觉得自己还没看进去几行字,耳边就听到了平稳的呼吸声,他小心转身去看,看见蒋东年靠着沙发睡着了。

    他靠近一点,近距离看着蒋东年的脸,他眼尾有颗痣,鼻尖也有,鼻梁高挺,嘴唇又那么薄,闭着眼都能看出来长着副会勾搭人的长相,偏还生了满身的花花肠子。

    许恪看了许久,又轻轻靠回蒋东年身边。

    就在此刻,如果时间别再往前,一直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家里是那么安静,阳台外的天色已经变红,几缕夕阳撒在客厅。

    蒋东年靠着沙发,许恪靠着蒋东年,雪球儿靠着许恪。

    两个人,一只狗,他们要是能一直这样生活该多好。

    如果这个家一直只有他们该多好。

    第30章谁是小情人

    许恪这一受伤,蒋东年也连带着很久没出门,尤川给他发了几次消息他都没空,有场拳赛也没去打。

    拆线那天是蒋东年陪着去的,原本董方芹也要过来看着,被许恪劝住了,拆线没有给打麻药,医生把线剪断,直接用镊子生生夹出来。

    线条有些已经被长出来的新肉覆盖住,扯出来时带着血,许恪咬牙一声不吭,脸色惨白。

    蒋东年在边上看得差点没跺脚,想问医生能不能停下来给打个麻药,却又怕打扰到医生拆线,硬是没敢问。

    好在这医生手法快,没多久就拆完了,护士重新给上了药包扎起来,说伤口愈合得不错,新肉长得快的话就不会留明显的疤,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得出会有一点痕迹。

    蒋东年也算放下心了,不会留疤就好。

    周日那天许恪早早地就起床收拾东西说要回学校,他以前周末放假回来都会等到周一一早再去学校,恨不得在家里多待一会儿,现在周末不仅不常回了,因为手伤好不容易在家待了一段时间,这会儿又急着走了。

    已经这么多天没去上课了,也不急着今天就去,周末本来也没上课。

    蒋东年靠在门边问他:“这么赶做什么?明天才周一,明儿一早我开车送你去就好了。”

    许恪顿了顿,在抽屉里找了几本书装进包里:“今天有高年级学长学姐组织的读书会,我想去看看。”

    读书会是什么东西蒋东年不知道,听都没听说过。

    其实这就是许恪随口瞎编说来骗他的。

    他没再问什么,转身准备去拿车钥匙送许恪回学校,又被许恪拦住了,说和同学约好了一起坐车去。

    还会跟同学约好一起坐车,说明和同学相处得算不错,挺好的。

    许恪这么说,蒋东年也就没准备要送他,只交代他手还是要注意不能磕碰,晚上睡前要记得擦药,然后站在阳台上看着许恪走远。

    他突然意识到许恪好像真的长大了,等过两年他考上大学去大城市读书,以后可能一年就回来一两次了,到时候他也会经常站在这里看许恪走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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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鸟儿长大了要飞翔,而他这里是栖息地,飞累的鸟儿会折返回来歇脚整顿再重新出发,他要做的就是放手让小鸟自己去飞,去自由。

    许恪第一次进这个家门时身高才到蒋东年腰身,转眼四年过去,他现在已经长得和蒋东年一样高。

    蒋东年心里被一股莫名的自豪感填满,觉得自己可厉害可牛了,他居然真的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