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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8

    。”

    “曾素琴都同意不追究不报警了,明明你可以留在我身边,我们可以一起生活的,可你非要去自首,非要进去,你自以为是地为我好,那么自作主张,有想到今天吗?”

    “从少年春心萌动,我做梦梦到的就是你,你问我为什么不祝福你和那个男的,我现在告诉你,我不会祝福你和任何人,所有在你身边出现的都不是好东西。”

    “我以前想藏着,甚至不止一次劝自己放下这肮脏想法,但你总不给我机会,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

    “你和别人在我的家里谈情说爱,我隔着扇门在外头听,你知道我有多想杀了那个人吗?你以为我真是不小心被刀划伤的吗?不是。那是我自己,我自己拿刀划的,我要你自责,要你内疚,要你以后再也不敢把人带回家来。”

    “酒吧也是我自己去的,我故意让你撞见,故意让你生气,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我要你主动跟他断了联系,我会死死的盯着你,赶走你身边的所有人。”

    “蒋东年,这些事你该知道的,这六年,你也该赔给我的。”

    许恪好像突然变了个人,昨天的他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现在怎么这么疯?简直就是个疯子。

    蒋东年喘着气,不可置信,憋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最后说了句:“你他妈真是疯了。”

    许恪又靠近,把他挡在水池边:“我是疯了,我不想再藏着掖着了,蒋东年,我们在一起。”

    他说这话也不是征求,不管蒋东年同不同意。

    蒋东年只觉得脑袋快要爆炸,还不如待在牢里。

    他看着许恪:“没可能,下辈子都没可能,你出去。”

    明天他就去找别人谈,跟鬼在一起都不可能跟许恪。

    许恪像是知道了他的想法,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威胁人的话:“你要是再找别人的话,那我去死好了。”

    蒋东年气开始不顺了,怒极反笑:“这么有种怎么不到你爸妈墓碑前去说?在这儿跟我犯浑?我他妈是吓大的?”

    许恪还真的不是犯浑。

    他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早在蒋东年刚入狱时他就去墓前跟父母坦白过了,再说一百回都一样。

    许恪也不想在他出狱第一天就做什么,原本他都没打算说,可蒋东年这人不确定因素太大,他不知道明天蒋东年又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那么能勾搭人,要是再给勾搭一个回来,许恪真会死给他看。

    不如趁早快刀斩乱麻,他爱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轮也该轮到他了。

    许恪靠近,伸手摸着蒋东年颈脖:“说过了。”

    “在我父母墓前,和他们说我爱你,说我这辈子下辈子都缠着你,怎么办呢,他们同意了。”

    同意不同意的还不都是许恪说了算。

    蒋东年没招了,侧过脑袋一把将他推开:“同意什么同意,我说没可能就是没可能!”

    许恪被推得后退一步,又上前摁着蒋东年下巴:“你怎么拒绝都没用,蒋东年,那时候把我带回来,你就注定这辈子都跑不了。”

    蒋东年冷哼一声:“怎么,你还想用强的?”

    许恪呼吸打在他脖子间,热气吹得耳朵痒,他说:“你可以试试。”

    蒋东年被打的措手不及,他坐在床上苦想,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怎么会把许恪养成这样?难道同性恋这玩意儿真的会传染?

    许恪把餐桌上的东西摆好,连勺子筷子都给摆得整整齐齐,走进房间叫蒋东年:“出来吃饭吧。”

    一大早又是被偷亲又是被“表白”,蒋东年气都气饱了,他没应声,想出门走走,找了一圈没找到昨天回来戴的那顶帽子。

    他皱眉,视线转向许恪:“我帽子呢?”

    许恪风轻云淡:“扔了。”

    那个什么周警官送的,那么丑的款式,那么丑的帽子,留着做什么?

    倒也没让蒋东年光着脑门出去吹风,他买了好几顶新的,黑白灰几种颜色都有。

    蒋东年又是气笑,戴都不想戴就准备开门出去,结果硬是被许恪重新拉进来给戴上顶灰色的。

    许恪拉了拉帽子,把他耳朵也盖上:“别吹到冷风了。”

    他现在长得高,力气也大,蒋东年竟被一拖就走,这万一要是打起来,他都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过。

    想到这个蒋东年气得摘了帽子往沙发一丢。

    什么破帽子,他自己出去买,不戴许恪买的。

    丢完就看见许恪沉下脸,声音也是冷的:“趁我现在还让你出门,最好是听话点,蒋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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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一身反骨

    恪:他自己让我用强的

    鸭:实在不行你们打一架

    第55章想念旧情

    在蒋东年眼里,许恪一直是那个听他话的弟弟。

    现在几年不见,弟弟突然变得陌生,说一些莫名其妙的疯话就算了,居然还敢对他动手动脚。

    蒋东年虽在牢里几年,性子确实有些变化,但这身骨头生来就是硬的,天生吃软不吃硬。

    许恪如果好话哄着来,蒋东年全依他都没问题,但这个许恪偏生也是个犟的,两人碰在一起属于火花撞火花,炸药桶一点就炸。

    蒋东年听见许恪说这种话,气不打一处来,摘了帽子直接甩到沙发上:“我刚出来给你好脸色了是吧?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试试?”

    许恪咬着牙,拼命控制自己不动手,把脑海里疯狂浮现的想法压下去,他咬牙一声不吭,看着蒋东年转身摔门出去。

    门关上的那瞬间,许恪突然跌撞一下,身子歪到边上去,他控制不住地发抖,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没吃药,他从没有遵循医嘱,活该会随时随地发病。

    药都藏在房间抽屉里,他为了保险起见,连包装都给拆了,这样就算哪天被发现也不会知道是什么东西。

    许恪倒了好几颗,一股脑全扔进嘴里,喝了口水把药都吞下去,过了一会儿疲惫的身体有些好转,他才抬起手看。

    手腕处有好几道划痕,是他刚才扣的。

    他不想让蒋东年知道他是个精神病,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就会背着他的视线用指甲狠狠划自己手腕,手腕处皮肤薄,这块地方更容易感知疼痛,只有痛了他的脑子才会清醒一点。

    这个划痕并不重,不管它几天就会消,蒋东年回来第二天,许恪手上已经多了四五道划痕。

    多年前蒋东年为了不让这双手留疤,去卖人情托人联系那位老医生,后来手上真没留下疤痕,就跟从没被刀划过一样。

    蒋东年说过这双手好看,他不舍得在手上留疤,所以哪怕用一万种方式自残都不会伤了自己的手。

    许恪靠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