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脚刚抬上去就被许恪握住,他抓着蒋东年脚腕:“要干你。”
蒋东年这回知道慌了,另只脚踹了许恪好几下:“你敢!”
许恪索性给他压着,蒋东年动弹不得:“你试试我敢不敢。”
蒋东年抬头,眼睛盯着天花板,许恪故意刺激让他控制不住有些发抖,他紧紧咬牙,重重喘了口气,试图跟他讲道理:“许恪,你现在停下放开我,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好过……”
他话没说完被许恪打断:“我不要你当一切都没发生,我要你记得,你要牢牢记住这一天这一刻。”
他突然笑了笑:“那里是不是没用过?”
蒋东年被激得差点憋不住,知道自己今天是铁定要栽跟头跑不了了,于是闭嘴不再说话。
许恪没听到回答,又问:“是不是?说话!”
蒋东年闭眼,充耳不闻。
他得不到回答,便使了点力。
此时未到新年,许恪就见到了一场盛开的烟花。
他有些开心,起身去索吻,蒋东年恶心得要命,怒吼:“滚!”
他眼角都要流出泪了,许恪指腹擦了擦,说道:“我都不嫌,你嫌什么?”
蒋东年哪怕当初和别人情到正浓时也从没这样过,嫌恶心。
他咳了好几声,咳到眼睛憋泪,许恪不管不顾,只做自己的。
他早就有了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准备工作做了很久,似乎有很认真地做了功课。
这场进行到下半夜的准备工作终于才开始要进入正途。
许恪明明已经什么都准备齐全了,不知道为什么又故意不戴,进去那瞬间蒋东年脸色煞白,冷汗直冒,也心如死灰。
他疼得有些忍不了,紧紧咬牙,死活一声不吭。
许恪察觉到了,停下动作去亲他嘴角,却看见蒋东年闭着眼的眼尾划过一滴泪。
他突然顿住,片刻后心里卷起无数心疼,仿佛这时候才猛然发觉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他开始小心蹭着蒋东年紧闭的眼睛,轻声哄:“对不起,东年,对不起。”
许恪声音带上哭腔:“可是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好爱你,东年……”
蒋东年声音沙哑,有些发不出声,他一眼都没看许恪:“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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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老师鸭鸭知道错了,真的错了以后不敢了求放过,磕头
第59章他还要脸
身体不断传来的异样感让他不适,心理上更加难以接受。
也不知道许恪是不是头一次开荤,愣是到下半夜还不停下来。
蒋东年已经骂不出声,打不得,也动不得,手腕被铁质手铐栓到生疼,开始时他一直想挣开,用力扯着手铐,手腕处皮肤本来就薄,没挣几下就划了好些痕迹。
他已经没了力气,闭眼任由许恪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结束后许恪先给蒋东年擦拭干净,蒋东年想抬脚把他给踹死,但双腿好像有千斤重,根本抬不起来。
许恪仔仔细细擦得干净,擦完给他盖上被子自己才进去洗漱。
蒋东年抬头看了看自己,连手臂上都有痕迹,地上也一片狼藉,屋里都充斥着刺鼻的味道。
他双手被扣在床头大半夜,已经酸软到变得麻木,像被打了麻药没什么知觉。
浴室里传来水流声,蒋东年看着天花板沉默。
等他以后死了,他要怎么向许保成交代,林黎让他照顾许恪,他就是这么照顾的。
这一切都是许恪的错,许恪已经被猪油蒙了心,他没救了。
蒋东年躺在床上想,以后他要是在天上碰见许保成,许保成要是怪他,他就说他没错,都是许恪的错。
等他出了家门就不会再回来,他要过自己的日子去了。
许恪这个人,以后他不管了。
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许恪了。
他活了三十多年,这辈子从来没这么落魄屈辱过,身下像要被撕裂的疼痛似乎要他一直记得这一晚。
蒋东年花了十几年,养出许恪这么个疯子。
房门依旧锁着,许恪走到蒋东年跟前,看着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没有任何变化的天花板,像是有些傻了。
许恪被自己突然浮现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跪在床边,像在祈求蒋东年的原谅:“你别想着走了好不好?”
蒋东年没应,在许恪凑近时偏头躲过。
许恪也不恼,吻轻轻落在蒋东年耳尖,蒋东年无处可躲,便心如死灰般的没有动。
他打开手铐把蒋东年的手放了下来,给他捏手臂。
是很多年以前许恪特意学的按摩手法,以前蒋东年打拳伤了手臂,许恪给他按过,那时候蒋东年说舒服,要他多按几回。
这只手按完换另一只,许恪轻轻捏着他的指尖:“蒋东年,你要跟我在一起,永远。”
蒋东年眼神顿了顿,把手抽出来,翻身闭眼,没有理会他。
身上太难受了,不舒服,手脚也都是酸软的,蒋东年不想动,也不再吵闹打骂,他现在只想睡觉,如果许恪能出去就更好。
但显然他不会出去。
许恪在他身后躺下,靠近一些把他圈进怀里。
蒋东年觉得被这样抱着不舒服,往边上移。
许恪现在仗着自己人高马大也可以为所欲为了,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蒋东年奈何不了他。
他一把扯过蒋东年肩膀,将他身子翻了回来,蒋东年被迫与他面对面。
许恪轻轻拍他后腰:“睡吧。”
蒋东年动了一下,许恪抱他的力度就大了几分:“你要是还不困,我们可以再做一回。”
这个神经病。
蒋东年被折腾一整晚,全然没什么劲,但还是咬牙使力踹了许恪一脚,把他踹到边上去。
他终于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离我远点。”
许恪面色一沉:“蒋东年,你还不听话。”
蒋东年低声骂:“听你个屁。”
他身上衣服都没穿,刚一动被子掉下去一半,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许恪顿住,看直了眼。
做的时候压根没注意到会留这么多痕迹,他又没咬,只是亲得频繁了点而已,怎么就会有这么多吻痕,人的皮肤那么脆弱的?还是只有蒋东年会这样?
他抬手想把被子盖好,蒋东年却突然抖了一下:“你还想干什么?”
许恪顿了顿,只把被子提上来给他盖好:“只是给你盖个被子,怕什么。”
还能干什么?刚刚才做完,这会儿他还能干什么?又不是机器。
天都快亮了,窗帘都关着导致屋里看起来还没那么亮堂,蒋东年压根睡不熟,闭眼时都还在皱眉。
他浑浑噩噩,久违地梦见许保成。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