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身为司鼎的云华从几天前就?坚守在岗位上,根本?没离开过丹鼎司。
闲木捏了捏鼻梁叹了口气,“下一个。”
一个身影坐到?他的面前。
闲木心不?在焉的道:“伤在哪儿?把?地方露出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他猛地抬头?,对上了一张明媚的笑?脸。
少女有?着浅金色的头?发,身边跟着一个深色皮肤的少年。
“听闻仙舟联盟罗浮大乱,人间道玉兔使明视前来?帮忙。”
头?顶着黑色耳朵的少年朝闲木点了点头?,“人间道金乌使,沙玛阿特。”
另一边,雪青色长发的女子面上带着用于交涉的礼貌的笑?容,淡淡道:“人间道乃是信奉大医王的救济组织,请不?要将我等同那群无耻之?徒等同。为医者,须绝驰骛利名之?心,专博施救援之?志。(注一)”
她的目光清明,“丰饶民中会出一个仙舟,自然也会出一个人间道。”
白发金瞳的青年看着面前的人,缓缓颔首,“我已知晓诸位来?历,罗浮也要多谢诸位愿意前来?。”
第215章云五线-51
景元回?到案牍前,眼眸垂下,终究还是翻开了那写?满名字的牺牲名录。
他熟悉的与不熟悉的人都被?记录在了上面。
他的目光一路向下,最后终究还是停留在了某两个名字上。
滕骁、白珩。
他的手握紧成拳,被?掩饰的很好?的情绪终究还是泄露了半分出来。
“将军,白珩姐……”
他一直都知道,对于仙舟人来说,很难有平静祥和的死亡,与堕入魔阴相比,战死沙场或许是更好?的结局。
他也?一直都知道,死亡距离他们其实一直很近。可?真到了这种时候,亲眼看到友人与尊敬的人的名字被?撰写?在了牺牲名录,景元还是感受到了一股难言的悲怮。
白发的青年侧过头去,金色的眼睛里有细碎的光闪动。
过了许久,他才声音微哑道:“后续的祭奠就麻烦你们模拟好?章程了,越瑶。”
站在一旁的策士长?几欲落泪,却还是坚定的应道:“是。”
给予英雄该有的祭奠,是他们这些留下来的人应该做的。
丹鼎司。
金发的少女?手边的桌子?上放着被?打开的药箱,锋利的银针平铺在深青色的布上,在阳光下泛着锐利的银光。
“来,我给你扎两针。”
明视带着温和的笑容,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根针,针尖闪烁着寒光。
坐在她对面的云骑军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结结巴巴道:“扎、扎两针?”
大?概是以为?面前的人对自己的用具有疑问,明视安抚道:“放心,我的针和其他器具,都是用特殊材料打造的,为?的就是应对各种情况。即便?是仙舟人稍微有些强大?的自愈能力也?不在话下。”
说完,明视捻着针,动作轻巧又灵活地在各个对应的穴位上扎了针。
终于送走了一位遭到“摧残”的云骑军,明视哼着轻快的小调,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桌子?上的器具。
沙玛阿特抬眼看了下天?色,出言道:“时间不早了,该吃午饭了,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明视侧了下头,“不用这么麻烦,丹鼎司不是提供盒饭吗?”
她和沙玛阿特在更恶劣的地方?都待过,衣食住行对他们来说不值一提。他们是来帮忙的,又不是来旅游的,自然没必要讲究那么多。
沙玛阿特点了点头,“好?,那我去拿。”
看着他走远,明视重新低下头,整理起了自己的用具。
“明视小姐。”
青年的声音自一旁响起。
明视抬头看去,棕发的青年朝她笑了下。
“闲木先生?”
闲木连忙摆手,“当不起先生二字,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好?。”
明视点头,“您也?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是有什么事情吗?”少女?有点迷惑地看向趁着午休的工夫找过来的闲木。
闲木叹了口气,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头,“罗浮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伤者不知几何,丹鼎司实在忙不来,你看,这不把我们鸩部的人都拉过来治疗了。”他昂了昂下巴,示意少女?去看那些身着深色制服的人。
“你们人间道前来帮忙倒是也?缓解了目前的状况,但是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鸩羽长?了。”闲木的脸上浮现出忧虑。
“虽然鸩羽长?经常把自己关在实验室和药楼里,但从来不会缺席这种重要、紧急的场合。”
明视明白了闲木的忧虑,“你是在担心先生?”
闲木听到明视对云谏的称呼,眨了下眼睛,点了点头,有些含糊道:“算是。”
明视努力地想了想,“人间道之所以会来到罗浮,就是因为?先生告诉了我们罗浮遇袭的消息,但具体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她顿了一下,“我在人间道负责的基本上都是外?出治疗,内务方?面都是交给鸿雪姐做的。”
说到鸿雪,雪青发色的女?子?就走了过来。
“明视,闲木先生。”
鸿雪朝闲木颔首。
闲木自然记得对方?,“鸿雪小姐。”他点了点头。
“鸿雪姐,你忙完了?”
明视好?奇地询问。
鸿雪神?色淡淡,“差不多了,人间道获得了暂驻许可?,自由?通行应当是无碍了。我也?未曾料到,滕骁将军战死,如今暂代公务的乃是他的骁卫景元。只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滕骁早就有了传位之意,景元的身上有着明显的被?培养过的痕迹。”
鸿雪说到这里便?停止了,因为?她知晓明视作为?一个纯粹的医者,对政治权术并不感兴趣。
她将视线移到了闲木身上,“闲木先生在和明视聊天??”
女?子?的脸上带着如同假面一般的礼貌的笑容,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却很淡。
闲木眨了下眼睛,“差不多。人间道的到来缓解了丹鼎司的压力,这不把我们鸩部的人都抓出来干活了。”他摊开手,“鸩羽长几天前就未曾在丹鼎司露面,如今是我暂代职务。”他微微皱眉,“明视说鸿雪小姐你大概会对鸩羽长的去向有头绪,所以我才特意来询问。”
鸿雪沉默了一瞬,才回?答道:“我确实有一点。”她把目光投向了拎着饭盒走来的沙玛阿特。
忽然被?注视的沙玛阿特脚步一顿,随后十分自然地顶着目光把手里的饭盒放到了桌子?上。
头上的胡狼耳抖了下,“饭我给你拿过来了。我看过了,都是你喜欢吃的。”
明视小声的道了一句谢。
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