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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72

    理的所有事情当中?最小的一件,无论是不?朽的苏生还是欢愉的到来,全部都是一等一的大事。

    他苦笑着看着桌子?上的报告。

    他们在鳞渊境发现了沉默不?语的饮月君,对方没有任何辩驳,直接跟着十王司的判官与冥差离开,如?今身?处幽囚狱中?。

    百冶应星被?发现时是昏迷的状态,只是从现场的状况,以?及他本人的变化来看,恐怕这?位短生种百冶已?经变为了长生种。

    但龙尊丹枫却对此闭口不?言。

    同时,他们还发现了一枚距离建木玄根深处不?算远的持明卵。

    这?一切似乎都在昭示着是饮月君与百冶合谋,不?知怎的令不?朽苏生。大概与持明的绝嗣之苦有关。

    那些被?转移的持明卵很可能就是因?为他们担心实验失败,才特意?移走的。

    龙尊沉默不?语,甚至拒绝了见?所有人。

    龙师与持明都发了疯一般地试图进入幽囚狱见?丹枫一面。

    其他几位仙舟的龙尊显然也感受到了那股来自血脉的召唤,说什么都要来罗浮一趟。

    景元缓缓吐出一口气。

    但是不?对。

    丹枫的身?上同样有着一道伤口,那道伤口只被?他简单地用云吟术处理了一下,那道伤口直截了当,显然下手之人没有任何犹豫。

    如?果现场只有丹枫和应星两人,以?景元对应星的了解,显然应星是做不?到的。

    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身?影。

    他沉声问道:“云谏在哪里?”

    越瑶低声道:“根据鸩部的说法,鸩羽长早在数月之前就闭关了。”

    景元捏了捏鼻梁,在数月之前就闭关了,恐怕是早有准备。

    “对了,景元,这?个?是在饮月君府邸的书桌上找到的。”

    越瑶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景元。

    景元接过来,是一页记录。

    金色的眼睛快速地扫过记录上的字句,在捕捉到某个?信息时,他的眼睛睁大,“……持明饱受绝嗣之苦,却不?曾想有一天竟然能得?偿所愿。”

    他念出这?句话,看向越瑶。

    越瑶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似是喜悦激动,又似是担忧怀疑,“持明那边已?经清点过了,包括那枚不?明原因?出现的卵,还多出了五枚持明卵。”

    景元沉默了下来。

    难怪持明的态度如?此坚决强硬,甚至到了疯狂的地步。

    恐怕只有丹枫才知道当时的情况,多出的持明卵,他们进行?的实验和仪式,复苏的不?朽星神,不?知为何到访的欢愉星神,种种一切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枚令人感到头疼和棘手,难以?解开的毛线球。

    “景元。”越瑶也算是看着景元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步,她在担忧。

    景元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无事,我想先?去见?丹枫哥一面。”

    他的眼神很坚定,显然已?经打定了主意?。

    越瑶终究还是没有劝他,“我知道了,我会向十王司那边申请的。只是。”她顿了一下,“景元,你要做好准备。”

    无论是十王司那边拒绝,还是丹枫本人拒绝,她只希望这?些不?会打击到景元。

    景元绷着脸,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他有准备。

    ……

    梦境之中?的世界演奏着欢快的乐曲。

     舞台之上面目不?清的人指挥着飞舞的乐器,穿着燕尾服的猫头鹰从高礼帽中?拉出了一只鹿头人,猫头鹰脸的大象踩着彩色的皮球,身?后?长着翅膀的狮子?正在表演,一切都是那么地快乐。

    雪发的青年坐在观众席上,无喜无悲地看着台上的表演,银与紫的眼睛宛如?蒙着雾气的宝石。

    他安静的看着,任由欢愉填满世界。

    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身?边,比起他端正笔直的坐姿,男人的姿势有些随性过了头,可却又在随性之中?带了点难以?言明的优雅。

    两个?人都没有出声,而是安静地欣赏着台上混乱的表演。

    一曲终了,两人在观众席上鼓起了掌。

    猩红的幕布缓缓落下,象征着一个?故事就此落下帷幕。

    “亲爱的鸟宝宝,阿哈来带你回家了。”

    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古怪的笑意?。

    青年缓缓站了起来,“确实,应该散场了。”

    第225章云五线-61

    石室之中依稀能?够听到水声。

    黑发的那人闭着?双目,仿佛一尊雕像。

    原本十王司的人打算在他的身?体内钉入锁龙针,然后用珊瑚金造就的锁链捆缚,但或许是碍于不朽星神的现?身?,丹枫只是被请进?了幽囚狱最底层的永世绝狱,厚重的石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这里安静的只有水声。

    丹枫相当平静,许多人来到他的囚室门前,想要从他这里得到答案,但他回以的只有沉默。

    厚重的石门再次打开,这次,丹枫听到了景元的声音。

    “丹枫哥。”

    只是一句简单的称呼,却好像回到了从前的时光。

    丹枫只恍惚了一瞬,依旧沉默不语。

    “丹枫哥,我没办法从你这里得到答案,对吗?”

    景元轻声的问道。

    他并没有踏入囚室之内,或许是害怕见到兄长亲友狼狈的样子,又或者是他已经想通了某些事情。

    囚室内传来的只有水声。

    景元缓缓吐出一口?气,他忽然有些泄气,即便是到了这种地步,也不愿意?和他透露只言片语,或许是为了保护他,但有的时候,景元也会希望,把事情告诉他,他愿意?想办法帮忙。

    这不还是只拿他当小孩子么。

    景元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最终,景元还是没从丹枫嘴里听到任何话语。

    冰冷的囚室再度恢复死一般的寂静。

    悬在水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从怀中取出了那根断成两截的发簪。

    银色的蝴蝶与月色的宝石沾染了尘埃,他用细小的水流轻轻擦拭,直到它们再次恢复如?新。

    与他们相比,应星只能?算是被卷入的人,但他却也因此从短生?种变为了长生?种,此乃仙舟不赦十恶,要说谁最无辜,非应星莫属。

    但丹枫也知道,十王司并不会因此就轻拿轻放。

    后续的一段时间里,又有不同的人来到这里。

    有时候是持明族的长老,有时候是十王司的判官,有时候是景元,有时候是其他的什么人。他们都想从丹枫这里获得什么。

    寒冷的气息降临在本就阴冷的石室中。

    丹枫知道,这次又来了一个老朋友。

    镜流站在石室内,在看到身?上没有任何束缚的丹枫时,她